第一百三十九章 媒妁之言(9)(2/2)
我捏着自己的脸,对他说道:“你瞧瞧,我现在都胖了,哪里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了?倒是你,瞧着是越发消瘦了,最近很累吗?”
他微微一愣,转而就又笑了,他笑得是真的开心,他又握住我的双手,他握着我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我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就仿佛是这心跳声,在我的手里,“扑通扑通”,诉说着情话。他深情地说:“初雪,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关心过我,真好,我喜欢你关心我,喜欢你问我饿不饿,累不累,渴不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等我们成亲了,你每日早晚都问我一遍,好不好?”
阿娘就常常问我和哥哥们累不累,饿不饿,甚至会端着我喜欢的糕点追在我后面喂我,就生怕给我饿着了,可是我望着君许,他跟我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的经历,就连一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是啊,他生活的地方,是一座冰冷的皇宫,而他马上,就该成为那冰冷皇宫里的主人了,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谋划着,又怎么能不累呢?
我突然想给他一个拥抱,这样想着,可动作比想法来的更快一些,我只是这样想一想,却已经抱住他了,他比我还更要惊讶,我又迅速地松开手,他扬起唇,也捏了捏我的脸颊,他的指腹很热,可我脸颊更加滚烫。他说:“果真是胖了,不过,我并不嫌弃。”
他可真不会说话,我瞪他一眼。
君许这才愿意说起正事来:“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照顾你,你受伤很重,失血过多,我一步都不敢离开,公主的事,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只知道,是仄何先毁的婚,公主是被绑着上的花轿。”
“那后来呢?”我好奇,却也更担心。
“仄何如今还在这儿,你若想知道,我便派人找他过来,我想,他与公主的事,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加清楚了,”君许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我的确很想知道,为何是仄何先毁的婚,公主都已经被绑上花轿了,等到了蒙古……可能情之一事,任谁都是糊涂的,都看不透,每个人用情之深的程度都是不一样的,用情浅一些的是喜欢,用情太过的是执着,刚刚好的,真是少之又少,太少了。
只要是用了情的,就都会受伤。
我摇了摇头,又问她:“那公主呢?”
“她自然是开心的,毕竟不用远嫁蒙古,也可以继续欺骗着自己等待一个本就没有结果的结果,”君许嗤笑一声,他望着我,眼神都变得冷淡了,他说,“初雪,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希望公主能嫁到蒙古去。”
是的,我是知道,我也跟他一样,希望公主能嫁到蒙古去,除却仄何对她的一片用心,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待在蒙古的公主,可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可以平平安安的。
我叹息一声,对君许说道:“你也是知道的,公主很单纯,她就是个孩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摆在了脸上,这样毫无城府的公主,在皇宫是不多见的,也很难得,我希望……我想到时候,如果公主还在宫中,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伤害她,她是我的朋友。”
“我不会伤害她,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不会牵累到她的身上,”我才稍微有点放心下来,君许就又说道,“但是,我希望她也能明白,江山社稷,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若她轻举妄动,做出……做出糊涂是来,也莫要怪我不念及往昔情分,非杀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