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憎生妒忌余(7)(1/2)
我松开手,不再抱着阿爹,我转头望着君许,他的脸上,是同我一样的悲痛,可他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他的眼里,只有担心,对我的担心,我想笑,扯了扯唇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爬到他的身边,我没法站起来,我的腿上没有一点儿力气,我只能揪住他的衣裳,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问他:“君许,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一封信,是大哥写给我的,你有没有看到,有没有?”
“初雪,”他的眼神不断躲闪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他低着头,似乎很艰难地才能说出这句话,“我……我确实看到了。”
“你在哪儿看到的,那封信,那封信明明是大哥给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你看到了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冲他吼着。
“初雪,我是无意中看到的,”他解释,可他的解释是那么的无力,他的解释没有一点用,“我当时只知是初杨写给你的信,我以为你是知道的,我以为我只要拦着你就可以了,我以为你会来找我。”
“你以为?”我说一句便在他脸上狠狠的打一巴掌,我的手也疼,可再疼也及不上心里的疼,“你凭什么以为,我阿爹死了,就为了让我去找你,若不是为了那心悦,我们又怎么会吵架,那封信,你故意截下我的信,就为了让我去求你,你倒不如杀了我,你为什么不能来找我,君许,为了那个女人,害死了我的阿爹,你怎么可以?”
他硬生生挨下我几个巴掌,脸上全是印记,甚至被我的指甲划伤,冒着血珠,他狡辩,他还在狡辩:“初雪,那信不是我截下的。”
“不是你,那是谁?”我连责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说,君许,你告诉我,你是在哪看到那封信的,你说啊!”
“……”他沉默着,又叫我的名字。
我扯了扯唇角,望着他,他连一丝的愧疚都没有,我的心已经死了,麻木了,连痛都不会了,我只说了一句:“君许,我不想恨你。”
他的那双眼睛可真是好看,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看到那个冷漠至极的自己,我听见他说:“初雪,我是不想你误会,我……”
“心悦。”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我冷静极了,“是在心悦,在你的悦贵妃那儿看到的吧,是她截走了我的信,是她啊!”
怪不得,怪不得君许一句话都不肯说,哪里是怕我误会,他宁愿被我恨着,也要护着另外一个女人,他又何必假惺惺的过来。
“初雪。”他又唤我的名字了,他欲言又止着。
不对,还是不对劲,阿娘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与阿爹的谈话,我刚刚哭的这么大声,阿娘一定会听到的,阿娘,阿娘……
我爬起来,我的腿上还是没有力气,可我只想找到我的阿娘,心里有个声音指引着我,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阿娘的屋前,君许一直跟着我,可当我到了阿娘的屋前,门半掩着,我依稀能看到阿娘的身影,虚掩的门,通过那缝隙,我似乎是看到有个人躺在阿娘的**。
我却没有了推开门的勇气,我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门,却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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