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再是春风难度(8)(2/2)
他口中的那个“爱”字,真是充满了讽刺。
我想,我已经了然,我知道乔毓想要的是什么,聪明如他,不过几句话便挑拨了我与君许的关系,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互不信任,因为我们的不自信,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怪不得谁。
“君许,我同乔毓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爱你,真的爱你。”
君许往后小小退了一步,他苦笑着:“不要说了,就这样吧,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走了,他又走了,他步子慌乱,像是逃跑一样,我没叫他,也不敢叫他,即便我说爱他,一直说一直说,他也只想逃,他不信我。
我以为,这件事随着他的逃跑就算告一段落,他不愿意见我,他只说再也不想见我,但并没有表示要伤害我的孩子,这样也好,就这样吧,随了他,也随了我,再不相见,彼此安好。然而,这只是开始。
才三日,皇宫失窃,陛下的玉玺不见踪影,宫内,人心惶惶。
几乎整个皇宫都被翻遍了,君许认定,偷玉玺者,藏身于宫中,很快,侍卫便搜到了我这儿,这几日,我连寝殿的门都没有迈出一步,侍卫来势汹汹,孟玥挡都挡不住,她又怎么能拦得住呢?
我只听见她在喊:“皇后娘娘正在歇息,你们……”
我起身:“让他们进来吧。”
我这既搜不到玉玺,也没有偷玉玺的贼人,且让他们搜一搜,也省的君许怀疑我,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会在我的床下搜出一个被针扎着的小布偶,这可是巫蛊之术,是要掉脑袋的。
我比那些侍卫们还要震惊,可再震惊,也只能等着。
最先过来的竟是向佐,他看着侍卫手里的布偶,又瞧了瞧我,他说:“皇后娘娘,陛下正在大殿等着娘娘呢,属下这就带娘娘过去。”
我一言不发,徒留孟玥一人干着急。
向佐忽然说道:“娘娘,属下觉得,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娘娘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来的,属下一定替娘娘查明真相。”
“你信我?”我觉得奇怪,他为何要信我,“若此事就是本宫所为,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向教头的信任?”
他目光灼灼,万分自信,倒不如说,这自信因我而此,他是信任我的。他说:“娘娘就莫要说气话了,此事绝不会是娘娘所为。”
他这无缘无故的信任,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又问他:“你觉得陛下会信本宫吗?”
我望着他,他却别过头去,不敢盯着我的眼睛,他说:“娘娘于陛下万分重要,属下觉着,陛下定是信任娘娘的。”
算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陛下定是信任娘娘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我又怎么会信呢?我比他清楚,若君许真的信我,便不会让人叫我过去,过去,不过是兴师问罪罢了。
我不会再生出不该有的期待,我依稀瞧见那布偶上挂着的白色布条,那布条上一定写着生辰八字,会是谁的生辰八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