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花月作结（1/2）

她只是笑着，温柔的笑意认真又从容，像是很在乎他的肯定，又好似根本不在意他的拒绝。

真要将一人置心尖，对慕氿来说，万劫不复，可以是自己，却绝不能是心系之人——

同样，她的万劫不复，也只是为了心上之人的全部自由和向往而已。

真的在意，就接纳他全部的选择，即便于自己的本心背道而驰，她也绝不会干涉他的意志。

心系之人的笑容，才是她向往所在，终其一切，所求之物在别人身上，却能让自己觉得满足。

慕氿的表情很坦**，她在他面前一直坦**得像一张白纸，却让涂山月觉得羞愧又难过。

她不是那种感情……至少于他而言，她对他，不是那种可以自私到一旦放手就会扎心刻骨的感情。

坦**是因为不存在自私，坦**到完全为对方着想——她可以全心全意的为涂山月付出。

也仅仅为了“涂山月”，为了一个很亲近很信赖的人——

“你还真的是过分啊……”

他反手环住她的身躯，慕氿的身上滋生出阵阵暖意，驱散涂山月身上的阴气和冰寒。

“嗯，擅作主张让你活下来，还把你禁锢在这里……我知道错了……”

慕氿笑得很洒脱——

“所以说我现在不是正在想办法弥补嘛！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但这也意味着剥夺了涂山月作为一个妖族的身份，剥夺了他能独立在灵陆生活的能力。

甚至都不曾思考，一旦天地契约成立，她后半辈子也必须和他绑在一起。

为了自由将一个人禁锢，这时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却也是唯一能将他从这种紊乱心绪里拯救出来的办法。

涂山月只是看着她，就愈发觉得这样的自己可悲到了极点。

想象着能和她在这里厮守，却怎么也想不到——

这人是真的傻，为了一句心悦，为了心里的喜欢，能不择手段地赌上全部去任性，不择手段地让他沉沦，最后变成一个什么也做不到的附庸。

“你想好了？”

涂山月骤然抬头，狐尾缠住慕氿的大腿，身体倾轧上前，眼神里的情意和缱绻不再掩饰和压制，却也明白，这辈子，已经没有任何再将这份心意说出口的机会。

今日之后，她是主，他是仆，更是比血脉联系更加亲密的亲眷，是彼此的唯一。

倚靠彼此，比谁都可以更加相信对方，也比谁都无法亲近对方——

肆意宣泄情绪的涂山月有着慕氿此前从未见过的张扬之美，好似花期最艳的樱花，开在眸中，定格在眼里，便是一生都无法淡忘的风景。

“你想，我随时可以。”

她笑着点头，也很诚实——

“月月这么好看，我带回家，肯定不亏呀~”

“只是好看？”涂山月皱眉，脸颊上染上一丝不悦和质疑，“给你一次纠正发言的机会……”

“月月好看还有才，我很中意~所以跟我走，好不好？”

当他确认了她的态度和眼神，他就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的一期一会，如今，已经变成了可遇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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