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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本圣女演你情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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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春雨淅浙沥沥,绵绵雨丝飘进幽静雅轩,混合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动听。

陆迟跟隨侍者走进轩內,就见里面正载歌载舞,其中宝明亲王端坐上首,下方案后坐著几位修士,数名衣著清凉的妖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在看到陆迟身影瞬间,宝明亲王便亲自起身拱手:“陆大人蒞临,本王有失远迎,还请陆大人见谅————”

陆迟看到这种阵仗,有种赴鸿门的感觉,拱手笑道:“王爷客气,陆某不过一介江湖散人罢了,称不得大人;王爷若是有事交代,大可以直言相告,没必要搞这么大场面。”

此话虽然说的客气,但行事作风却丝毫没有含蓄,不等宝明亲王回话,陆迟就自顾自坐在了旁边椅子。

甚至还拍了拍旁边位置,示意美貌侍妾落座。

“..

—”

眾门客神色各异,觉得陆老魔果然是名不虚传,在王爷面前竟敢先坐,真是好色又囂张狂妄。

偏偏他以“江湖散人”身份出场,就算想詬病大乾规矩都无从说起,毕竟江湖人哪懂朝廷的弯弯绕绕。

眾门客眼观鼻鼻观心,只能暗搓搓的阴阳怪气:“陆道长还真是怜香惜玉,这是生怕红顏知己累著————”

结果陆老魔著实恬不知耻,非但没觉得羞愧难当,还顺势接了句:“我这外室柔弱不能自理,就算见郡主时也得坐著聊,让诸位见笑了,还是先说正事吧,王爷也请坐。”

“”

雅轩內霎时间死寂,就连观微圣女都眼角微抽,显然没想到陆迟能囂张成这样,不愧是她的男人。

而宝明亲王知道陆迟很狂,也知道对方跟阿兰若亲近,对他肯定是虚与委蛇,可真看到对方如此喧宾夺主,心头不禁怒火直窜,將准备好的词儿都忘了大半,只能硬著头皮道:“陆道长跟郡主驾临南疆已久,本王理应代表王庭款待,只是陆道长贵人事忙,一直没找到机会,今日借著圣蛊春典,请道长赏一赏南疆风光。”

“在座都是南疆修士,不管诗词歌赋亦或者修行论道,皆十分精通,今日特邀前来作陪,希望道长能尽兴。”

“..

陆迟並非无脑狂妄,纯粹是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与其儒雅隨和做些表面功夫,不如將矛盾激化儘快速战速决。

闻言就看向诸位老登,笑吟吟开口:“我对诗词歌赋不感兴趣,倒是对圣蛊春典耳闻已久,据说能在此见到许多传闻中的南疆奇蛊”

宝明亲王本就打算利用蛊虫生事,肯定不会藏著掖著,抬起酒盏共饮一番后,就笑呵呵看向陆迟对面的白髮老翁:“这位是千蛊宗的杨乾杨掌教,江湖人称小蛊仙,宗內不少奇虫异蛊,陆道长若是好奇,可让杨教主跟你聊聊。”

千蛊宗的名字霸气,但实际上就是个中等门派。

杨乾也是在攀上宝明亲王后,才逐渐在江湖有些名號,其做事惯会察言观色,闻言没有跟老学究似的瞎讲课,而是从袖口摸出一枚寒玉盒:“说起此事,老朽这里还真的有一只奇蛊,或许陆道长会感兴趣。”

“哦”

陆迟挑眉:“请杨老赐教。”

杨乾见连王爷都不尊敬的陆老魔,竟然称呼自己为杨老,精神都抖擞三分,兴致勃勃介绍道:“此乃痴情蛊,若对心仪之人使用,可使对方生生世世只爱自己一人,若是陆道长喜欢,老朽就忍痛割爱————”

陆迟还真没啥兴趣,並且觉得这蛊危险,万一不慎自己中招,三妻四妾八姨娘可咋整,连忙拒绝:“多谢杨老的好意,但是男欢女爱讲究心甘情愿,用外物强求没啥意思。”

杨乾本想混个脸熟,日后若去中土发展,还能跟著沾点光,没想到马屁没拍对,神色稍显尷尬:“这————陆道长所言极是,倒是老朽狭隘。”

而观微圣女最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法显然跟陆迟不同,想想就道:“非也,倒也称不上狭隘,依本——奴家看,此蛊大有可为。

杨乾见陆老魔情妇有兴趣,將察言观色的技能发挥到极致:“嗯————陆夫人怎话怎讲”

观微圣女被这声“陆夫人”喊的心花怒放,嘴角压都压不住:“首先此蛊使用不分男女,与其用来成全男女情事,倒不如用在实战之中。

若在正生死搏斗之间,將蛊用在对手身上,岂不妙哉”

“千蛊宗若用此蛊参加圣蛊春典,想必能横扫千钧,稳稳拔得头筹。”

这什么谬论!

杨乾微微一怔,继而脸色变得五顏六色,他虽然善於钻营,可好歹是正儿八经的蛊师,怎么可能用这种齦龄法子。

若对手是女子还好,若是男子,那岂不是针锋相对————

陆老魔情妇明显不尊重南疆蛊师!

杨乾气得鬍子乱飘,但碍於陆老魔淫威,硬是不敢吭声,只能默默喝酒压下心底怒火,强顏欢笑道:“陆夫人真是巧思,老朽佩服————”

宝明亲王眼皮微抽,觉得陆老魔情妇果真轻浮,笑呵呵打著圆场:“陆夫人真是幽默————嗯,比赛已经开始,陆道长先请看看,若有看上的奇蛊,本王一应送你————”

“,这多不好意思————”

陆迟也被魅魔整的无语凝噎,稍作客气后便转头看向外面————

雅轩四周没有墙壁,仅用纱帐遮风挡雨,这等遮挡对修士而言宛若无物,並不影响观看比赛。

此擂台跟直接斗虫者不同,而是修士亮出自己的蛊虫,经过裁判检验后熔於自身,藉助蛊虫力量斗法。

其本质跟九州大会没啥区別,不过因为蛊虫种类颇多,难免闹出些笑话,尷尬氛围也隨之轻鬆些许————

酒过三巡。

场面明显热络了不少,就连方才被气的鬍子乱飘的杨乾都多了几分笑意,笑呵呵的介绍赛点:“这轮出彩的明显是摹剑蛊跟悟仙蛊,其一能精准復刻对方使用的剑招,其二能迅速提高自己悟性,若是两蛊结合,岂非妙哉————”

“杨老所言极是,就是不知道出自哪家弟子手中,竟然能培养出这种奇蛊————”

“看这底蕴造诣,估计出自血蛊门。”

“嘿————”

血蛊门终究被南疆王庭打压,就算参赛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眾门客顾及宝明亲王顏面,只是稍作议论。

但宝明亲王向来心胸宽广,此时慢条斯理开口:“诸位不必拘束,王庭打压血蛊门,纯粹是因为他们做事不择手段,並非否认他们的蛊虫造诣。”

“这两种新蛊確实出彩,称得上今年新秀,陆道长是第一次来南疆观赏圣蛊春典,就算儒雅隨和以江湖人自居,终究是大乾郡马,本王便借花献佛將两只蛊送给道长做见面礼,表达一下王庭心意。”

言罢便拍了拍手掌,立刻便有侍者前去准备。

此类虽是奇蛊,但是能让小辈拿来参赛,必然不是举世罕见之物,只要捨得资源置换,並不难得手。

陆迟修习过万蛊真经,对蛊虫也確实有些需求,但宝明亲王相送,还真不敢轻易炼化,想想就客气道:“王爷客气,陆某对蛊虫一知半解,用此奇物岂非暴殄天物————”

结果杨乾记吃不记打,闻言就顺手拍了句马屁:“道长真是谦虚,南疆虽然距离中土甚远,但吾等也听闻过道长在九州大会的绝世风姿,道长对蛊虫一道不逊色於老夫,怎么能叫暴殄天物————”

嘿————

你这老登还挺会扣高帽————

陆迟见不太好拒绝,索性就先应承下来,总归魅魔跟在身边:“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踏踏踏

宝明亲王歷年都会在圣蛊春典大肆购买奇蛊,送给门客或者江湖修士,眾人对此事不足为奇。

不过片刻侍者便端著托盘上来:“王爷,蛊虫到了。”

宝明亲王捋了捋鬍鬚:“去伺候陆道长炼化,道长乃是大乾郡马,南疆王庭的贵客,伺候好了有好处。”

“奴婢领命。”

侍者將托盘举到头顶,弯腰跪坐在陆迟的对面,刻意压低腰身,露出浑圆博大的胸怀,柔柔开口:“奴婢伺候道长用蛊。”

陆迟算是花丛老手,看出了侍女小心思,但对这种庸脂俗粉著实没啥兴趣,抬手將玉盒拿下来:“你退下吧,挡著光了。”

宝明亲王闻言面色微妙。

这些侍者看似穿戴普通,实则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妖姬美人,为的就是用美人计放鬆陆老魔戒心。

结果没想到陆老魔今天如此淡泊,莫非是昨晚吃多了不成————

宝明亲王只能示意侍者下去,但这件事情总要找个背锅者,想想就看向一直拍马屁的杨掌教:“南疆蛊虫千奇百怪,其中难免有些禁忌,杨掌教作为此间最懂蛊的老前辈,不如替陆道长护法”

杨乾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连忙起身:“恭敬不如从命————”

陆迟看到这种局面,心底也有几分猜测,当下不动声色打开玉盒,看向两只细如髮丝的透明蛊虫,柔声问道:“夫人也瞧瞧这南疆奇蛊,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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