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就是比我重要（1/2）

顾乔语到达纪淮南的住处，按了门铃，是琉璃开的门，琉璃红着眼睛，眼睛里是血丝，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她看到门外的顾乔语，侧身给她让了个位置，“你到了，你看着他，我去给他买点吃的。”

刚走进房间，顾乔语就闻到满屋的酒味，还夹杂着烟味，她皱眉，找到了抱着酒瓶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喝酒的纪淮南，桌面上的烟灰缸里面放满了烟头。

她夺下他手中的酒瓶，气道：“你干嘛喝那么多酒，你不要命了吗。”

纪淮南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整个人是喝蒙了的状态，脑子犯迷糊，他好像听到了顾乔语的声音，但想想又觉得不是，她现在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他刚才一定是幻听了。

发现手中的酒瓶不见了，他伸手又要去拿一瓶新的，地上都是酒瓶，有喝空了的，还有没有开封的。

顾乔语气得抬脚踢了过去，酒瓶碰撞发出砰砰啪啪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让你喝，让你喝！”

纪淮南被这声音吓到了，手一缩，把手覆盖在布满血丝的双眼上，这才相信顾乔语是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问道：“你怎么来了。”

可能是一直抽烟和喝酒的缘故，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完全辨认不是他此刻的声音和他往常的声音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顾乔语一把将他扯起来走进浴室，纪淮南被迫起身，走路摇摇摆摆地跟在后面。

顾乔语松手，纪淮南立刻趴在洗手台，借此支撑身体，他低垂着头，头发乱糟糟的，一副狼狈的样子。

“你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就一晚上时间，你就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是想干嘛？”

纪淮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冒出了胡渣，头发蓬乱，眼窝深陷，真的不能再糟糕了。

他张口想说话，只觉得胸腹难受，一阵反胃，忙低下头，手扶着洗手槽吐了起来。

浴室里顿时弥漫一股酸臭味。

她见他吐得难受，语气变好了不少，走过去给他顺背，“你说你干嘛呢，又不是死爹娘了，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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