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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两营黑甲卷战烟,铁马交鸣碎野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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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衍陀的头颅掛在血衣军骑兵的马鞍旁,还在往下滴血。

弓骑的溃兵像被捅了窝的蚂蚁,朝著四面八方涌去。

烟尘瀰漫,哭喊声、马蹄声、兵器落地的叮噹声混成一片,越来越远。

血衣军没有急著追。

前排的骑兵勒住战马,长剑垂在身侧,剑刃上的血顺著剑尖往下淌。

后排的骑兵收弓掛箭,队列缓缓收拢,三万人的队伍从衝锋的楔形阵变回行军队列,如同张开的手指重新攥成拳头。

整个收拢过程只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没有嘈杂的口令,没有慌乱的碰撞,只有马蹄移动的沉闷声响和鎧甲摩擦的细碎金属音。

蒙恬勒马站在一处缓坡上,目光扫过整片战场。

东边,呼衍陀的溃兵像受惊的鸟群,正在草原上四散。

那些人已经没了组织,没了旗帜,没了长官,跑得再远也成不了气候。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几万溃兵散出去,会带给敌军军情信息。

將来还会重新聚拢,变成流寇,不利於之后的民生统治。

所以必须將其剿杀在此。

或收降,或斩草除根。

西边,墨突的黑甲卫还在绕行。

两万五千匹战马,两万五千个黑甲骑兵,队列拖得很长,前面的已经跑出了两三里,后面的还在缓坡边缘挣扎。

他们的速度太慢了,不是因为马不行,是因为人已经没了斗志。

呼衍陀极速溃败的情况像瘟疫一样在黑甲卫中蔓延,即使墨突压著,队伍里还是瀰漫著一股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蒙恬的目光从东边移到西边,嘴角微微上扬。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匈奴弓骑会在血衣军的第一轮衝击下溃散。

墨突的亲卫黑甲卫,这支最精锐的部队,会试图从西侧绕行,避开血衣军的锋芒,从草原深处撤回匈奴腹地。

蒙恬没有急著下令。

他在等溃兵散得更开一些,等黑甲卫跑得更累一些,等那根绷在墨突心里的弦再紧一些。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东边。

“一万两千人,散成网阵,向东收拢溃兵。

把敌军溃兵赶在一起,集中剿杀。”

他顿了顿,手指向西边。

“一万八千人,向西截击黑甲卫。

不要让他们拉开距离,杀上去,粘住,別给敌军喘息的机会。”

命令通过传令兵的號角和旗语传下去。

三个师的校尉同时领命,拨转马头,各自带队奔向自己的目標。

第一只队伍的一万两千人向东散开,队形从密集的纵队变成了一张鬆散的大网。

他们不是去追溃兵,是去驱赶溃兵。

像草原上的牧羊犬驱赶羊群,把那些四散奔逃的弓骑从四面八方往中间赶。

溃兵们跑得快,血衣军跑得更快。

溃兵们想往外冲,血衣军总是在他们前面等著。

一张无形的网在东边的草原上缓缓收紧,把那几万溃兵一点一点地压缩到一小片区域里。

另一边,一万八千血衣军转向西侧,朝著黑甲卫的方向压过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

战马在蒙恬下令的瞬间就开始加速,从静止到衝刺只用了不到十息的功夫。

黑色的队列像一条从山巔奔涌而下的洪流,马蹄踏碎草地,溅起的泥土和断草在空中飞扬。

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长剑已经出鞘,剑身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黑甲卫的斥候最先发现他们。

“敌军来了!从侧后方追上来了!”

斥候策马狂奔,声音都变了调。

黑甲卫的队伍中掀起一阵骚动。

有人回头张望,有人下意识地催马加速。

那支黑色的洪流正在飞速接近,速度比他们快得多,快得像是在飞。

“快!快跑!”

前排的骑兵拼命抽打战马,想让马跑得更快一些。

但黑甲卫已经在缓坡上折腾了大半天,如今精力不济,跑得再快也有限。

后排的骑兵被前排的速度拖累,中间的被夹在人群里进退不得。

两万五千人的队伍像一条被拉得太长的蛇,首尾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大。

无数黑甲卫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本就是临时赶来的最后一只队伍。

从昨夜开始就没合过眼,再从缓坡上调头、接应残兵、整队北撤,每一件事都在消耗他们的体力和心气。

现在,那支在正面战场极速杀穿了整个四万弓骑的怪物军队,正朝他们追来。

“加速!不要停!”

墨突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嘶哑而急促。

他的黑甲卫在加速。

两万五千匹战马在草原上奔驰,蹄声如雷,尘土漫天。

但他们快不过血衣军。

那支黑色的洪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距离,从五六里到三四里,从三四里到两里。

墨突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黑色的潮水正在迅速逼近。

一万八千血衣军,队形严整,马蹄声如同擂鼓,每一下都砸在他的心口上。

他估算了一下距离。

不到两里。

以血衣军的速度,最多半盏茶的功夫就能追上他的后卫。

他又估算了一下黑甲卫的情况。

跑不掉的。

墨突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判断,像一把冰锥扎进后脑。

他的手指攥紧了韁绳,指节泛白。

心中升起极度的不甘。

他是匈奴左大將,是大单于最信任的统帅,他麾下的黑甲卫是整个草原上最精锐的骑兵。

他不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著屁股砍,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勒住战马。

“传令,全军调转马头!

列阵,对冲敌军!”

传令兵愣了一下。

周围的亲卫也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以为主帅会继续下令北撤,会催促他们再跑快一点,会想尽一切办法从血衣军的刀口下逃脱。

“主帅……”副將的声音发涩,“弟兄们已经……”

“跑不掉了。”

墨突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疲惫的、惊恐的、不知所措的士兵,忽然拔高了声音,让周围几十步內的人都能听见。

“你们看看自己的马,还能跑多远五里十里

你们看看身后的追兵,他们比我们快多少

再跑下去,等马累倒了,等力气耗尽了,我们就只能趴在草地上等著被人一刀一个砍死!”

他的声音在草原上迴荡,像钝刀刮骨头。

“我们没有援军。

呼衍陀完了,阿古达木死了,正面战场被打散了。

后路被截断了,王庭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脚下这片草原,就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黑甲卫的队伍中,有人抬起了头,有人握紧了弯刀,有人咬紧了牙关。

墨突看到了那些眼神。

那不是恐惧消散后的勇气。

是绝望深处翻涌出的、最后一股不甘心。

“你们跟了我多少年”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十年。

十五年。

二十年。

你们跟著我从东打到西,从南打到北,我们很少打败仗。

今天——”

他拔出弯刀,刀尖指向那片正在逼近的黑色潮水。

“今天,有人会认为,我们打不过了。

有人会认为,跑吧,能跑一个是一个。

有人会认为,匈奴的精锐,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被人家嚇破了胆,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像炸雷一样在草原上炸开。

“我偏不信!”

黑甲卫的队伍中,有人开始挺直腰杆。

“你们看清楚了!

他们只有不到两万人。

我们有两万五千。

他们有马,我们也有马。

他们有剑,我们也有刀。

我们打了大半天的仗,难道他们就没打

我们累,难道他们就不累”

墨策的目光扫过整片阵线,声音一字一顿。

“跑下去,我们必死。

打下去,把敌军的分兵吃掉,就还有胜算。

这是敌人给我们的机会!

他们敢分兵,我们就敢把它吃掉!”

他调转马头,面对黑甲卫的阵线,弯刀高举过头,刀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黑甲卫,列阵!”

號角声响起,低沉而悠长。

不再是撤退的號角,而是衝锋的號角。

黑甲卫的队伍在那一瞬间变了。

骑兵们挺直了腰,武器举到胸前。

中段的骑兵勒住战马,阵型从鬆散的撤退队列变成密集的迎战方阵。

两万五千张疲惫的脸上,凝重忌惮还在。

但凝重忌惮之下的那点不甘心,被墨突撬了出来,烧成了火。

“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长矛手护住两翼!”

墨突的声音在阵前迴荡,每一个命令都乾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听我號令,不许后退一步!”

副將策马衝到墨突身旁,压低声音:“主帅,敌军的骑射……”

“我知道。”

墨突打断了他,目光越过副將,盯著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他们的箭射得比我们远,射得比我们准,鎧甲比我们厚。

硬拼远程,我们必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所以不能拼远程。

等他们进入距离,全军衝锋。

衝进去,贴上去,近战。

他们的箭再厉害,也射不到自己人头上。”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墨突的意思。

血衣军的远程压倒性优势,那就剥夺他们的远程优势。

衝进去混战,血衣军的箭就成了摆设。

黑甲卫人数占优,近战未必没有机会。

墨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著整片阵线喊的。

“弟兄们!

我墨突带兵二十年,从没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今天也一样!

今日战死者,家人赏百金!

怯战者,全族皆斩!”

他的弯刀指向血衣军的方向,刀尖因为手臂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们以为我们跑不动了,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羊!

那就让他们看看。

草原上的狼,就算断了一条腿,也能咬断敌人的喉咙!”

黑甲卫的阵线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两万五千人同时举刀,刀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寒芒的浪。

弯刀敲击盾牌的声音、战马嘶鸣的声音、士兵嘶吼的声音,匯成一股浑浊的声浪,朝著那片正在逼近的黑色潮水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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