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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滑头鬼和巧克力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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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设定60以下48小时后可见  从宗象礼司离开的那一天起,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从铃木园子心底油然而生——她结不结婚, 到底和国家和平有什么关系?

她这会儿其实已经开始惋惜了,不过不是惋惜未婚夫跑了, 她脑子里没这根弦。

园子后悔的是自己干嘛手贱去翻箱子。

她这人容易一见钟情, 本质上是因为她是个唯心的情感动物, 很有那么些粉红色的浪漫情怀。

你要说她有多喜欢宗象礼司……

不好意思,就冲她书房里那一沓一沓的俳句练习,她摸着良心说句实话没有。

要不是翻到那本宗象手写的笔记,宗象礼司这人对她来说,就是个大伯推见的合适人选、兼互相伤害的家庭教师, 因为条件确实符合、也有了交往的基础,和他过一辈子也是可以的。

可是偏偏让她翻到了……

——这明明就是注定的缘分啊!

想到这里, 园子情不自禁的呼了口气,她还差一点点, 就能体会到电视剧里那种两情相悦的交往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宗象礼司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跑了!?

好气啊, 想报复他怎么办?

铃木园子窝在房子里思考了一宿, 从网上下了个整人a, 其研发的主要目标是帮高利贷催债,可以按照设定的时间,每天自动给指定号码打电话, 如果你想, 可以一天打一千个。

除了打电话, 还有发送恐怖故事付费下载,恐怖小视频、长篇废话以及乱码的功能。

她另外买了个手机,配了新的号码和邮件地址,专门负责在二半夜骚扰宗象礼司。

烦死你!

不过这种报复其实没什么卵用,临睡前,园子不由感叹她最近的经历想起来都觉得丧,明天约小兰去吃点好东西,试试看能不能转运好了。

城市另一边的御柱塔中,用“注定”这个词断言了铃木家小姐情感运道的黄金之王,正式将行政和约束的权利转移回青之氏族手上。

不知道算不算一语成箴,自此之后,铃木园子的相亲生活不止节奏快得吓人,其过程简直算得上水深火热。

其实“相亲”两个字,现在已经不能准确概括园子的约会日程了。

如果说一开始和西门总二郎那会儿吧,还有那么点相互考察、计划着凑合过一辈子的意思,等一连跳了三个坑之后,相亲这件事,已经变成了单纯的面试。

——具体面试过程中,偶尔还会夹杂着诸如其他家族的勾心斗角。

比如她的第四个相亲对象,须王环。

该男子金发碧眼大长腿,金毛蓝眼睛还都是天生的,长相高能到分分钟逼的人想闭眼睛挡光,脾气还好的不行。

他们第一次见面,约在郊外某个私人花园的下午茶沙龙里,铃木园子面无表情的盯着须王环看了一个下午。

哦,对了,说明一下,在这个时候,铃木园子其实只是单纯的被美色迷了眼睛,她并不知道这个金毛就是须王家的儿子。

毕竟在铃木园子的意识里,须王家的让先生和静江夫人都是正统亚洲人,生不出混血的。

她以为这就是个负责在交集集会上弹琴的工作人员。

——还是长得特别好看的那种!

园子面无表情的坐着,满脑子都是“真好看啊”这样毫无意义、却能使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浅薄想法。

那个大金毛一样的男孩不知道从她的神态中看出了什么,居然意外的没有任何答话的意思,像是体谅安慰一样,沉默着弹奏着音乐,从钢琴小品到各种组曲,全是些温柔缱绻的调子。

下午茶结束的时段刮了点微风,沉默了大半个下午的须王环跟憋了气一样,鼓着腮帮子揉了揉手指,也不准备弹琴了,趴在钢琴上愣愣的和那个沉默的女孩子对视。

两个人较真似斗鸡眼斗到晚饭时分,铃木园子终于把他看困了,须王环眼皮耷拉着半天,终于不受控制的闭上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

黑灯瞎火的花园里,飞来飞去的蚊子们尽情的吸食着鲜血,铃木园子莫讳如深的从原地的站起来,在钢琴前停了很久,最后伸手摸了摸金毛的发顶,眼中瞬间就不受控制的闪出了小星星。

这手感真好唉!

她深吸一口气,搁花房角落的杂物间里,找出了一架移动大花盆的铁架子推车,然后把睡着了依旧很高雅、但实际上已经缩成了一团的大金毛托着腋下提起来,搁到木头板子上放好,淡定的选了个方向,推走。

铃木园子小姐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在犯罪。

期间须王环断断续续醒过几次,园子毕竟不是专业花匠,花园的小路又曲折的不行,轮子每划过一颗鹅卵石,须王环靠在柄上的脑袋就要不轻不重的嗑上一下。

等园子把他从小花园里运出来,停到后围墙边的路灯下时,早就被嗑醒了的须王环一言不发的坐在木板上,双手抱膝眼帘半垂,神情虽然有些沉郁萎靡,但看起来极其的乖巧。

昏黄的灯光映着飒飒的梧桐树,铃木园子居高临下的站在等下,看着那点微光在落男孩的眼睫上,映出了淡淡的金色高光。

不知怎么的,他那一瞬间的神态,突然有种让人悲伤的奇妙触动。

于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愫主要是被帅晕了的驱使下,她同样蹲下身来,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轻手轻脚的挂在了金发男孩的脖子上。

抱着膝盖的大金毛眼睫微动,但特别配合的动了动脖子,让园子在他正面打了个温暖的结。

就像真的捡回了一只弃犬一样呢……

须王环耳朵下巴窝在绒绒的布料里蹭了蹭,觉得这位绑匪小姐心地真好。

铃木园子早年能因为狗比猫可爱多了这种理由,较劲似的和小学生用碰碰车决一死战,这会儿更像是被踩到了死穴一样,不受控制的想去拍拍他。

于是她学着记忆里那些宠物医生安抚动物时的样子,用眉心的位置去蹭了蹭大金毛的鼻尖。

她说“跟我走吧。”

因为货真价实的说出了诱拐犯的台词,铃木园子心下发抖到了棒读的程度。

所幸受害者似乎没听出来。

须王环眉睫微颤,轻声说“好。”

园子于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站在铁架子车的一侧,就着这个一站一蹲的姿势,安静的牵住了他抬起来的手。

蚊子依旧在锲而不舍的吸血,铃木园子拉着金毛少年的手,站在路灯下等家里的司机来接她。

她想的很简单反正须王家的那位公子一下午都没出现过,她既然都被放鸽子了,也不能真的白跑一趟啊!

何况相亲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就算没看找须王环,碰上一个让她产生触动的男孩也很好啊!

手边这人虽然看着蠢蠢的……

——但是他帅啊!

无论如何,入赘了以后都是要上课的,有没有基础无所谓,学习时肯吃苦就行了。

铃木园子不知道她大伯把宗象拐回他们家时,具体经历了多少个步骤,但她在被这个人秒到的一瞬间,满脑子只剩一个想法。

我要带他走。

于是她就这样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还一边犯罪,一边莫名的觉得自己在拯救这个弹琴小哥。

至于另一个人为什么这么配合……

就如同铃木园子小姐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做了诱拐犯一样。

在须王环先生的角度,他同样以为自己遇到的这位小姐,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绑匪。

之所以会造成这种认知偏差,还要牵扯到一段狗血的豪门恩怨。

须王环是个私生子,生母是个国外弹钢琴的,而须王家的夫人比铃木家还惨这个家族和铃木家一样,默认了继承人得是男性,然而须王夫人连个姑娘都没有,拖到最后,捏着鼻子把私生子认了回来。

认回来了她又不甘心了,比起接受情妇生的孩子,还不如人工受孕先做一个,就算不能用她的卵子,那小孩儿好歹是她生下来的,基础感情不会太差,只要手续处理好,怎么的都比任由情妇的孩子接掌家族要好啊!

事实上这法子早想十年,啥事都没有了,无奈静江夫人放弃夺|权开始想辙的时候,须王环都已经接回来了。

对于集团内部的一众老董事来说,盘靓条顺的大小伙子实实在在的站在面前,怎么都比看不见摸不着的受精卵可靠不是?

须王夫人憋了许久的气,忍了五六年的火,终于在远方发现了一道曙光。

铃木家居然在招上门女婿唉!

事实上,在静江夫人的评估标准里,把须王环嫁给铃木园子的处理方式,简直就是太便宜他了,私生子这种东西死了才是最好的。

接着,这位夫人挨个拜访了姓须王的老董事,摆事实讲道理,证明现在有个更有价值的事业,需要那个私生子为家族付出。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等把须王环嫁出去,下一步就是找个代孕的了……

她规划的很好,但有些事情却不能说明,毕竟须王环是须王家法理上的唯一子嗣,他从来就不在铃木家的考虑名单上。

所幸须王静江和铃木朋子是手帕交,她只是在朋子烦恼的时候,平淡的提了一句自己可以介绍个人。

出于对朋友的信任,静江的母家也确实有那么几个未婚的青年,朋子便大方的跟她约了个时间,并且真的嘱咐园子记得要赴约。

就这么个从头到尾都说的模棱两可的约定,导致铃木朋子夫人一直以为少女时的朋友,是要给她女儿介绍娘家的对象。

而铃木园子在找准了须王这个重点词以后,下意识以为自己的下一个对象,就是那位静江夫人的儿子环。

至于须王环本人……

他只是在母亲冷漠的吩咐下,按照要求,在固定的时间到了固定的地方而已。

须王环从八岁回到日本,以答应再也不同母亲相见为代价拥有了姓氏,但却一直处在须王夫人的排斥期里。

他的父亲因为性格的原因从不和夫人正面冲突,而须王财团的大环境,则在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对峙中保持了长达数年的沉默,对这个外来的孩子持忽视态度。

就是什么都给他,但一般不管他。

环虽然性格阳光灿烂还偶尔迟钝,但本性从来都是敏锐的,母亲的厌恶几乎从来不遮掩,他到达这个小花园的时候,就奇异的发现安保设施几乎是瘫痪的,而除了他之外,就剩下一个从头到尾都莫讳如深的小姐一直坐在角落里。

她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用一种环不太好形容、但下意识觉得她必然有些难过心事的眼神。

出于骨子里那种情怀的影响,环不自觉的就想安慰她一下。

于是他开始弹琴。

那位小姐的眼神变化很快,到了后来充斥着各种赞叹园子长得真帅jg或是赞赏园子我好喜欢jg,最后还有些不可言说的可惜园子好想带他走jg

须王环心说童话故事也不都是骗人的,被皇后派来猎人在将白雪公主代入森林时,大概也曾经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吧?

他倒不是不能跑,但是这次是那位母亲通知他来的,而私人沙龙一个保安都没有主要方便相亲,他不确定这后面还有什么别的手段,反正母亲真的鱼死网破想弄死他的话,他大概也想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反击。

就是不知道这位杀手小姐,会不会像白雪公主的猎人一样,宁愿欺骗雇主也要放走他了。

那一瞬间,开朗的男孩蹲在寂静隐蔽的围墙旁边,身边只有个随时可能掏枪杀了他的侩子手,孤独的像是马上就要被全世界放弃。

其实须王环到现在还没什么实感,甚至有种死就死了无所谓的奇怪感觉,只是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几年没见过面的母亲。

要是能在感受一次就好了,他有些沮丧,他都已经快要忘记被母亲揽在怀里是个什么感觉了。

下一秒,细软的棉绒带着清爽的柠檬香气贴上了他的脸颊,那位长得挺可爱、但一直神色不明的杀手小姐突然蹲在他面前,将一条长长的围巾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于是环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记忆里那种平淡又雀跃的感觉,就是温暖。

杀手小姐的声音有种意料当中的冷漠。

她说“跟我走吧。”

环感受着脸颊边清软的触感,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位小姐于是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在环再次产生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的错觉的前一秒,缓缓的牵起了他的手。

须王环蹲坐在拉花盆的铁架子车上,不咸不淡的透过光影去看路灯附近飞舞的蛾子,悄无生气的使了点力气回握。

就算不是像白雪公主的猎人一样放她走也无所谓了。

和杀手小姐一起亡命天涯也挺好的啊!

话说……

须王环暗搓搓的打了个哈气好莱坞是不是有哪部电影,拍过这个情节来的?

他对于铃木家的错误印象,大都来源于道明寺枫。

——就是前面提过的、那个两家总被拿来对比的事情,道明寺枫本身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但集团标签化其实并不利于发展。

具体表现出来,就是最近几年里,大学生们捣鼓出的某些有意思的专利,最后大都归了铃木家,那些初出社会的孩子像是害怕道明寺家拿了东西就会灭口一样,连考虑都不带考虑他们的。

道明寺枫的气场非常凶,凶且冷硬,冷笑时一派温和端庄,吓得道明寺连刀叉都不会拿了。

而在道明寺枫仿佛嘲讽一般的愤怒神情下,他就记住了“觉得铃木都是好人?哪有老好人能稳赚不赔从不吃亏的?这些孩子,知道那家人皮子底下是什么样吗?”这句话。

道明寺虽然讨厌他妈,但从来特别相信他妈的判断。

所以在怕他妈和他姐之后,他还微妙的有点怵“铃木”这个姓氏。

——虽然那女人看起来被总二郎撩的五迷三道的,但只要是铃木家的人,那肯定都有问题!

事实上,就连西门总二郎本人也觉得顺利过头了。

那位铃木小姐单纯的几乎一目了然,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捧场王,虽然因为逻辑问题很擅长把别人的思路带跑,但又货真价实的让人猝不及防。

西门总二郎印象极其深刻的一次约会,地点在游乐园。

当天,他陪伴着该名小姐一起,鹤立鸡群的站在某组织秋游的幼儿园队伍里,和一帮带着黄色小帽子的幼龄儿童,排队等同一场碰碰车。

西门当时是挺尴尬的,不过也没来得及尴尬多久,因为没过一会儿,铃木园子小姐就旁若无人的、和一个刚到她大腿的小胖子,就猫可爱还是狗可爱的问题吵了起来。

事实上和小孩子吵架是很幼稚且没品的事情,但出乎意料的是,西门总二郎在劝架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多少违和感,甚至他劝架那会儿的心情,都和平常劝道明寺不要炸毛没什么区别,只觉得那俩人气急了撸袖子的动作简直一样一样的。

接着她俩就正式约架了。

选碰碰车的时候,西门是想和园子坐一起的,怎么说都是相亲中嘛,结果他刚一抬腿,铃木小姐啪叽一下趴在了方向盘上,问“你不是评委吗?上车干嘛?”

西门总二郎表面上疑惑的“唉”了一声,心说评委是个什么鬼哦……

接着园子像是懂了什么,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不用帮我作弊,就算不是专业的,我赢个小学生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说谁是小学生呢!”

那小胖子义愤填膺的砸了砸车门“我有那么老吗?!”

说完还哼了一声,接着特别有气势的警告西门“别以为做了评委就可以偏袒,你要是判罚不公,我就直接罚你下场!”

西门一脸黑线的听了一半天,只觉得满脑子都是碰碰车还有专业的?赢小学生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对,小学生还把人家叫老了以及碰碰车比赛要怎么把裁判罚下场?硬撞吗?之类莫名其妙的想法,张了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他莫名其妙的就开了辆绿车,作为评委上场了。

那小胖子明显是常年泡在碰碰车乐园的高手,而碰碰车的器械大小对成年人极不友好,铃木园子的腿只能窝着放,踩不了加速器就算了吧,它还耽误手臂摆弄方向盘。

如此这般势均力敌之下,撞来撞去的居然显得战况十分激烈起来!

西门总二郎打从第一次约会起,就没忘过自己算是半个“应聘者”,但到了这会儿,也没空顾忌是否要注意铃木小姐的心情了——首先,他先得能从这一溜溜五颜六色的闪光车车里,把被小学生撞得找不着北的铃木小姐找出来。

说起灵活度,这满池子的驾驶员里就西门腿最长,所以开车开得格外困难,一个转向没转好,只觉得连人带车都要翻倒。

那边厢,那个老司机小胖子大摇大摆的漂移到他左侧,痛心疾首似的一手抚胸,仰天长叹“你这么废物,当什么裁判啊,连驾驶员你都追不上呢!”

西门总二郎手忙脚乱的往一边拗,试图侧翻回来稳住自己。

小胖子自顾自的串着戏,这下又仿佛独孤求败上身,神色严峻哀伤的缩回了车里,啧啧有声的叹息“早知道你是这种水平,我还退让什么,把你们两个安排在一起也打不过我……”

这一声感叹完,他开始转方向盘,看样子是准备开车把评委撞下场了。

西门额角的青筋吧嗒吧嗒乱跳,在半边车身翘起来的微妙平衡中,凶神恶煞的吼那小孩儿“你冷静!别撞过来!死小鬼你敢!”

“呵,”胖儿双目放光踩上加速器,学着电视里的假面超人大笑三声“我有什么不敢?”

“小鬼你——”

嘣的一声就是巨响。

西门总二郎心惊胆战的睁开眼睛,把发着抖的手臂伸出车窗,小心的扶着地面,把自己和车一起摆正了。

一米开外的地方,铃木园子小姐气喘吁吁的怼飞了小学生,豪气万千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你没事吧?”

有那么一瞬间,西门居然被她帅到了。

“没事就好。”

园子蹭着座位调转车头,一往无前的扎入了“车海”。

后半部分比赛就比较乱来了,那小胖十分擅长开嘲讽,但比起嘲讽园子,他似乎更中意嘲讽西门。

因为足够灵活,还时常不怕死的在场地内打各种圈圈,就在西门被这小孩儿气的简直要忍不住发火时,铃木园子开着车暴走了。

她放弃了转弯,只开直线,面前不管是谁一路撞过去,虽然有效的改变了比赛现状,但很明显犯了众怒。

于是在西门总二郎努力平息怒火以保持风度的这段时间里,她和那小胖子一起被围攻了。

红色和黄色的小车可怜巴巴的被堵到了墙角,那帮子坐在车里的幼儿园小朋友,咋呼的跟将要围城的丧尸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这俩人都要被怼到墙上了,一辆绿色的碰碰车从斜侧面杀进来,唰的一下开出一道直线。

它恰到好处的把准了角度,把本来准备向前的几辆车阻在了半路,前面一堵,后面的碰碰车们就接二连三的撞在了一起,没过一分钟,场地里又乱成了一锅饺子。

绿车是英雄!

西门总二郎从关卡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充斥着一股咸鱼翻身的豪情这一堆小学生,也太不把大人当回事了!

小胖呆愣愣的跟在他身后,神色复杂的承认“确实帅呆了……”

铃木园子小姐就站在他旁边,特别配合的热烈鼓掌,神情激动的仿佛西门是个刚刚大胜归来的将军,打退的是成千上万的精兵,而不是一群坐着碰碰车的小学生。

那个眼神就非常的典型。

西门总二郎从来都知道自己很出色,但铃木园子这个人的奇怪之处在于,她轻而易举的就能让西门产生“自己可能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出色一百倍”的错觉。

可就如道明寺从一堆奇怪传言中强行推测的那样,铃木园子的性格确实有点问题。

她虽然已经康复了,但底子里还有那么点哲学的意思,见到好看的人就容易突然愣住,所幸那种喜爱的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变心的契机还十分莫测,属于很容易被美貌糊弄住,但又绝对不会被糊弄很久的类型。

这些年来,她动不动就能看上个谁——这其中有些人她甚至根本就没有交流过,所以心上人跟走马灯一样换,而但凡被换下去的,绝对没有第二次想起来的时候。

用园子自己的话说,这不叫变心,这就是顿悟了,通天彻地的第七感在泥足深陷之前告诉她,那些都不是她的真命天子。

早点醒悟,正好早点止损啊!

十几年来,这里面只有两个例外她一直喜欢的毛利兰,还有她一直讨厌的工藤新一。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小兰坐在咖啡馆的卡座里,百无聊赖的看着铃木园子鼓着腮帮子发邮件。

十分钟后,去前台端饮料的少年名侦探落座,相当随意的靠在皮垫子上打了个哈气,耷拉着眼角撇了撇马上就要被粉红色泡泡淹掉的某人,可嫌弃的咂了咂舌。

“她这又是看上谁了?”

工藤新一看着她在屏幕上上下翻飞的手指,一时间居然还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讶和感慨“隔空真爱了整整十年之后,居然也进化到能和别人发邮件的地步了……”

园子的眼睛都没离开过屏幕,抽空反驳了一句“你说谁隔空真爱呢?”

西门总二郎正在给她文字直播英德考试周。

其中包括走错了教室还跟老师发脾气的道明寺、考到一半干脆睡完全程的花泽类、延迟交卷结果看上了收卷实习老师的美作玲——重中之重是半点幺蛾子都没出、所以成绩十分优异的西门总二郎他本人。

最后发来的自拍照十分英俊,那张据说可以进年级前十的成绩单,统共没占到画面的十分之一,所幸铃木园子满脑子都是这人帅惨了,本意也没怎么关注成绩。

啪嗒一声闷响,工藤新一把手边的运动杂志摔在她面前,在园子你是不是有病的疑惑凝视下抬手盖住了荧光闪闪的手机屏幕,教育道“吃东西的时候低头看什么呢?噎死了还要送你去医院……”

工藤新一的问题园子一般是不回答的,何况这种带诅咒性质的挑刺,但鉴于小兰同样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她恋恋不舍的犹豫了一秒钟,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小兰。

“确实很好看呢……”

“对吧!”

园子以手抚胸,感叹说“所谓的英俊帅气,五官身材都是重点,但气场同样很重要,有的人哪怕长得不够精致,但有那种你一看他、下意识就会觉得他很帅的气场,至于总二郎……”

她回顾了一下真人,兴高采烈的断言道“他就属于外形气场兼备的类型,看着帅,感觉上更帅!”

“这样啊,”工藤新一懒洋洋的瞥了两眼,不咸不淡的拖着长音“那就但愿他的帅气,真的出众到了能让你把激情维持三个月的地步。”

——就他观察,铃木园子这些年换过的一百来个心上人里面,还真就没有一个能超过三个月的。

小姑娘换洋娃娃都没这么勤快呢!

“这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园子心情颇佳的拍了一堆的甜点照当回信“总二郎和之前那些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她都这么说了,小兰便顺着她一贯的逻辑猜测了一下。

“……是因为他帅的前所未有吗?”

“当然不啊。”

园子满不在意的摇了摇手机,解释说“因为这不是恋爱,是相亲,喜欢不喜欢的,又不妨碍我娶他,只要合作愉快,当不成夫妻……还能当闺蜜嘛。”

但那是公务员考试嘛,小年轻就是为了入职才去的,人一看就是个有事业心、有追求的社会精英模板,大伯心里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敢干出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询问该英俊男子是否有兴趣嫁人的事。

他问的是孩子,你有兴趣当家教吗?

当天晚上铃木园子就看到了自己的新数学老师。

——话说她连高中都不用考,要数学老师干嘛?

——就算要数学老师,那也得是个教高中课程的数学老师啊,她跟着一个天天做公务员考试题的老师……是想学个啥?

于是后来那人转为教国语和文学。

铃木园子个人觉得得那一年根本称不上相亲,那明明是在补课!

但不得不说,当老师训人真的蛮爽的。

对的,她也当老师,负责教那个考公务员的英俊青年说好几国的外语。

“宗象礼司先生,我能请你解释一下吗?”

“说好的听力练习时间,音频的进度条毫无进展就算了,我就当是机器坏了,” 铃木园子站在桌前,两根手指捏住拼图画面的一角“但为什么在学习毫无进度的情况下,你居然把这么大一副拼图拼完了?”

“拼图是再构筑的过程,只要找到规律,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主要是想批评你不好好学习,并没有任何佩服你拼图水平的意思。”

宗象礼司淡定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说“是吗。”

“不过这拼图蛮可爱的,”他看着那副由铃木园子四岁时的手绘为主题的拼图,像是怕她听不懂一样补充说“这就是在夸奖你。”

“我不需要夸奖了谢谢,”园子啪嗒一抬手,把拼好的拼图抖散了“晚上把听力练习补上,我给你准备了新的电影,周末两天做好它。”

——他的作业是对着各国的原声电影一边听一边翻译,最后做成字幕卡好时间轴,等园子自己看的时候,就不用动脑子了。

宗象一言不发的接过了那一沓盒子,同样轻描淡写的从椅子后面拎了个大包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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