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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男人皆薄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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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侯爵之位本就是你的,你才是嫡长子,我这就去找皇上将侯爵位还给你。”陆渊道。

陆懿却按住他:“你我兄弟,我不计较这个,这么些年都是你和二弟妹撑着陆家,再说我孤寡一人要爵位又有何用?”

一句孤寡一人听的陆渊眼眶再次泛红,他用力挽着陆懿的胳膊:“大哥,你放心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陆懿笑:“都是快做祖父的年纪了,还哭哭啼啼,让人笑话。”

接下来的几日不少从前陆懿的好友想来拜访,都被陆家回绝,但陆懿归京却是事实。

所有人都在陆家和皇家之间是不是还有交集。

东梁帝早朝得知此事后连眼皮都没抬,面无波澜,去慈宁宫请安时也是没提。

“皇上的身子如何?”徐太后关心地问。

东梁帝不疾不徐道:“尚可。”

多余的话二人心照不宣都没提,闲聊几句后宫,常公公忽然压低声音凑在了东梁帝耳边低语。

“皇帝若是有前朝政务要忙,便去忙吧。”徐太后笑意吟吟地说。

可接下来东梁帝的话却让徐太后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道:“刚才陆懿派人给玄哥儿媳妇送了几套价值不菲的头面,其中还有陆家的传家宝玉镯。”

涉及了虞知宁,徐太后变了脸色。

良久,徐太后问:“那阿宁是如何做的?”

“并未见。”

徐太后了然一笑,眸子里尽是冷意。

“朕将陆家遣调回淮北如何?”东梁帝问,可徐太后却摇了摇头:“远在淮北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语气不疾不徐让东梁帝有些猜不透徐太后的心思,紧绷着脸,喉结缓缓滚动:“如今天下太平,东梁大局已定,禹王和辰王亦是不足为惧,太后被困在宫里也有些年头了,若……若是想要离开。”

越是往后说就越是说不下去,仿佛一团棉花卡在了嗓子眼,声音也暗哑得要命:“朕可以安排太后离宫。”

徐太后疑惑地看向东梁帝,语气平静:“哀家何曾说要离宫?”

“先帝已不在,太后和陆懿本就是夫妻……”

这话说得徐太后气笑了,断然拒绝:“那都是二十年前的陈年往事了,何必翻出来再提,东梁局势定,可你的身子还未彻底痊愈,哀家如何能放心?”

闻言,东梁帝微微错神,紧绷的神色慢慢化开,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柔,呼吸轻颤:“若有一日朕的身子痊愈了呢?”

这是东梁帝第一次在徐太后面前问这些,之前从未想过。

登基这么多年,遇到再难缠,棘手的问题他也不曾慌乱过,如今一颗心却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可知你先帝为何要给几个王爷取名谐音为敬。”徐太后忽然改了话题。

几个王爷,裴靖,裴瑾,裴礼璟,还有一个辰王裴竞辰,公主也是景泰,静宜之类的。

东梁帝摇摇头。

“哀家偶然间发现先帝的书房内挂着一幅画,有个姑娘名为婧元,小名婧儿,和先帝青梅竹马,二人经历过生死,感情极深厚,但后来先帝却并未娶她,甚至连纳入宫都不曾,婧元一气之下上吊自尽。”徐太后嘴角勾起了讥讽:“哀家已看透了这些男女之情,人死了才知惋惜,却用自己的儿女来缅怀

彰显深情。”

东梁帝大抵明白了徐太后的意思,蜷着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解释道:“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先帝那般精于算计,像玄哥儿,纨绔不着调了十几年,娶了阿宁后,收敛了性子越发沉稳。太后还年轻,倒也不必太过悲观。”

又见东梁帝没脾气似的笑了一下,抬手挑了个橘子,随手剥了起来,纤细修长的指尖三两下就将完整的橘子剥了出来,手乖得很,往前一递:“新进贡的橘子,味道不错,太后尝尝。”

徐太后接过尝了尝,眉眼看向东梁帝:“皇帝是有何打算?”

“太后在哪,朕就在哪。”他一字一句,不疾不徐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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