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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转灵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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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阿朵的呼吸都停了半息,金鳞微光在她颈后缓缓明灭,如将熄未熄的灯芯。

他没看怒哥。

那小鸡精还在墙根抽搐,喙边青烟散尽,只剩焦羽簌簌剥落,像烧透的纸灰。

顾一白知道它没死——凤种血脉焚而不绝,只是被那一记“共鸣雷”钉住了灵台,魂火被强行压回雏形,连痛都来不及成形。

他转身时袖角扫过案沿,残木焦痕簌簌剥落。

目光掠过葛兰——她一直站在门侧阴影里,没出声,但指节发白,死死攥着腰间那块青灰石板。

人籍执掌者,不掌生死,只录灵契所系之“籍”。

石板温润,此刻却泛着异样的潮冷,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雾翳,仿佛石质正在缓慢失水。

顾一白步子一顿。

葛兰抬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凿:“……人籍动了。”

她摊开石板。

只见原本平滑如镜的板面,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凸出三道细线——非刻非绘,似由内而生,蜿蜒如活蚓,末端皆指向清源村地图上三处朱砂点:东井、西井、中井。

线纹所过之处,石面微陷,凹痕里竟凝出细小水珠,转瞬又蒸发,只余盐霜般的白渍。

“灵脉偏了。”葛兰喉头滚动,“不是断,是……被拽着走。像有人拿钩子,从地心深处,把整条龙脊硬生生拗弯了三寸。”

顾一白没答。

他俯身,指尖悬于石板上方半寸,闭目。

三息之后,睁眼——瞳底映出的不是石板,而是地下百尺:三条隐脉如垂死游龙,脊骨扭曲,首尾错位,而三口古井,正是那错位最剧的“折点”。

他忽然抬手,将葛兰手中石板翻转。

背面素净,唯有一道旧痕——罗淑英当年留下的地师印鉴,边缘已磨得模糊。

顾一白指甲轻刮印鉴一角,碎屑簌落,露出底下更浅一层蚀刻:一个极小的“巳”字,旁注蝇头小楷——“三刻为限,气竭则鼎沸”。

巳时三刻……三个时辰。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刃,直刺阿朵后颈那片金鳞——鳞下赤金浆液正以异常节奏搏动,快一分,慢半拍,再快一分……像被无形鼓点催逼的战马,蹄铁将裂。

原来不是她在抗拒阵图。

是阵图,已在她血里生根。

正借她心跳,倒数时辰。

顾一白转身便走,袍角卷起一阵无声风。

经过怒哥身边时,他脚步微滞,左手在袖中悄然结印,一道温润青光自指尖溢出,无声覆上小鸡精焦黑的胸羽。

怒哥躯体一颤,抽搐稍缓,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没多言,只对葛兰道:“备三枚‘定渊钉’,取你腕血为引——要未干的。”

又顿了顿,补一句:“叫赵铁,带蜈蚣鳞甲来祠堂外候命。”

葛兰点头欲应,忽听远处传来一声闷响——似有重物坠地,又似古井深处,某块沉寂百年的石盖,终于松动了一道缝。

井底,水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露出的井壁上,青苔剥落处,赫然显露一环环暗红刻痕——那是被岁月掩埋的地师禁制,此刻正随着水位下降,一寸寸苏醒,如睁开的、无数只竖瞳。

顾一白已踏出密室门槛。

月光斜劈而下,照见他袖中半露的青铜镜匣——匣面蒙尘,可匣底缝隙里,正缓缓渗出一缕极细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水汽。

水声,更近了。

不是三口井在咽气。

是整座清源村,在倒吸一口,灼烫的冷气。

清源村东井,井口如兽口大张,黑黢黢地吞着月光。

风停了,连虫鸣都死了。

井沿青砖沁着一层冷汗似的水渍,指尖一触,竟微微发烫——不是热,是地脉在抽搐。

顾一白立于井畔三步之外,玄色袍角垂落不动,像刀鞘里未出的刃。

他左手按在腰间铅盒上,指腹下雾霭微颤;右手却已松开,缓缓抬起,朝赵铁一点。

赵铁没说话,只将手中那片六翅蜈蚣妖将吴龙遗留的鳞甲往身上一裹——并非披挂,而是以血为引、以筋为扣,硬生生将半尺长的幽紫鳞片嵌进皮肉!

鳞甲边缘泛起熔金纹路,瞬间与他肩胛骨、脊椎、膝弯三处旧伤愈合,发出“咔”一声闷响,似甲胄咬合,又似骨骼重铸。

他喉头滚动,咽下一口翻涌的腥气,纵身跃入。

井壁湿滑,苔藓厚如腐肉。

可赵铁下坠时,足尖连点七次,每一次都精准踩在砖缝间一枚隐匿的铜钉上——那是葛兰方才用腕血点出的“定渊钉”位置,钉尖微震,替他卸去三分坠势。

他下得极快,却极稳,像一块被地心吸走的铁。

井底无水。

只有一口干涸的枯穴,直径不过五尺,穴心悬着一枚赤红珠子。

它不浮不沉,就那么静静旋转着,慢得几乎凝滞,却又快得令人眼晕——珠体表面浮刻九道逆鳞纹,每转一圈,井壁青砖便无声剥落一粒灰粉,砖缝里渗出的不是水,是淡金色的地脉精气,正被那珠子一缕缕抽走,吸入核心,再吐出一丝丝灰白浊息,顺着井壁暗槽,悄然汇向西井方向。

转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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