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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贴年画时的暖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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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霜在窗棂上结出冰花时,苏晚正往案上摆米糊。糯米糊的黏性混着米香,在粗瓷碗里泛着白,她用竹刷蘸着糊,往年画的边角匀匀地涂,《年年有余》里的胖娃娃抱着红鲤鱼,眉眼在晨光里笑得格外憨。林砚踩着板凳往门楣上贴横批,“吉祥如意”四个字的金粉在阳光下闪,墨汁的黑衬着他青布裤的薄荷绣样,像幅浓淡相宜的画。

“再往左挪半寸,”苏晚仰头喊,板凳的影子在地上晃,“对齐门框的红绸,看着匀净。”

林砚的指尖按在横批边缘,呵出的白气混着他的呼吸,在冷空里散得慢。“这样?”他低头问,睫毛上沾着点霜,像落了层碎星,“老秀才的字金贵,歪了可惜。”

铁蛋趴在凳脚,银项圈的蔷薇纹蹭着门框的红绸,发出“沙沙”的响。竹丫和石头则叼着剩下的年画边角,在院里追跑,项圈的银链撞着新挂的灯笼,“叮当”声混着远处的鸡鸣,像支雀跃的晨曲。

张婶挎着篮子来帮忙时,苏晚刚把胖娃娃年画贴在堂屋正中。“这娃娃贴得周正,”张婶用抹布擦着画角的气泡,“比去年的还精神,看着就喜庆。”她往桌上摆着刚蒸的年糕,白胖的糕体裹着红枣,“黏黏糊糊,来年日子才能团团圆圆。”

林砚从板凳上跳下来,往张婶手里塞了杯热薄荷茶。“您尝尝这个,”他说,往茶里添了勺红糖,“驱驱寒,刚才贴横批冻着手了吧?”

苏晚把剩下的年画往新药柜旁贴,画里的牡丹开得正艳,花瓣的红映着柜面的浪涛纹,像把春的热闹都搬进了屋。“来老先生说下午过来,”她回头笑,“他带了新写的福字,说要贴在药圃的竹篱上。”

林砚正在给灯笼换红穗,旧穗子磨得发脆,新换的绒线在风里飘,像团跳动的火。“我去把竹篱擦干净,”他说,往院里的竹扫帚走去,“福字贴得干净,来年草药长得旺。”

日头爬到窗棂时,年画已经贴满了屋。堂屋的胖娃娃、厨房的灶王爷、新药柜旁的牡丹,连猪圈的木栏上都贴了张小小的“肥”字,红得像团暖火。苏晚往灶里添柴,砂锅里的年糕煮得“咕嘟”响,甜香混着米的黏,在屋里缠成了团。

“你看这胖娃娃的鲤鱼,”林砚凑到画前看,手指点着鱼眼,“金鳞的色跟你银簪的菊花差不多亮。”

苏晚的脸微微发烫,往他手里塞了块煮软的年糕:“快吃,黏住你的嘴。”年糕的甜混着枣的香,在舌尖漫开,像把日子的味都熬成了蜜。

下午,来老先生拄着拐杖进门时,手里果然提着叠红福字。“这字用了朱砂,”他笑着说,往竹篱上贴福字,红纸在绿竹间闪,像开了片小桃花,“能镇宅,保你药圃的草不受虫灾。”目光落在堂屋的年画,忽然叹了口气,“你们这屋,红的艳,绿的鲜,比我那药书里的方子还让人舒坦,看着就有生气。”

林砚正在给福字压石块,防止被风吹掉。“您过奖了,”他说,往老先生手里塞了罐新炼的薄荷油,“擦在拐杖柄上,不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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