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法理融情平纷争. 柔肩担责暖乡邻(2/2)
他不卑不亢,一条条摆法律条款,一句句讲道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农民工的血汗钱你也敢欠?这是违法的!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给了,我们就去法院起诉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最终,包工头被他的气势震慑,当众点钱给农民工发了工资。
拿到钱的那一刻,几十个粗糙的汉子围着他,有人抹泪,有人想给他跪下,都被他死死拦住:“这是我该做的,你们的血汗钱本来就该你们拿!”
田慧明收费极低,农户提着一篮子鸡蛋、两捆青菜来咨询,他也乐呵呵接下,认认真真解答。
遇上孤寡老人或实在揭不开锅的困难户,他往往分文不取,还自掏腰包贴补点车马费。
有人说他“傻”,放着轻松的钱不赚,偏要管这些吃力不讨好的闲事。
他嘿嘿一笑,露出被劣质烟熏黄的牙齿:“傻?我从河西那片烂泥里滚爬出来的,知道饿肚子的滋味,知道求人办事看人脸色的难处。
这点傻气,就当是还给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还给乡亲们了!”
这份根植于泥土的“傻气”,这份在“坦途”上不忘“泥途”艰辛的勤谨与仁厚,恰恰成了他在“河东”立足最坚实的根基。
永美的蜕变,同样是一部无声却有力的奋斗史诗。
村里老妇女主任退休那年,村支书找到姬永海,试探着提了永美的名字:“永美这闺女,性子稳,心肠热,为人正直。
平日里东家婆媳拌嘴,西家夫妻红脸,只要她去劝两句,准能平息下来。
再加上…她是你亲妹子,做事让人放心,你看能不能让她试试?”
姬永海立刻正色道:“老支书,用人唯贤不唯亲。
她行不行,得看她能不能服众,能不能把村里的婆姨姑娘们拢住心,干出实事来。
别因为我是她哥,就给她特殊照顾,该怎么考察就怎么考察。”
结果,永美通过民主选举,顺利当选为村妇女主任。
她一上任,就用实际行动让全村人刮目相看。
村里田家媳妇和婆婆闹得不可开交,差点掀了房顶。
婆婆嫌媳妇“懒,日头晒屁股还不起床,家务活儿也不勤快”,媳妇怨婆婆“管太宽,连自己买包卫生纸都要叨叨半天,一点自由都没有”。
永美没急着断官司,她先把田家媳妇拉到自家的棉花地头。
盛夏的棉田,绿叶白花,生机勃勃。
棉株深深扎在泥土里,沉默却有力地生长着。
她指着那些棉株,声音不高却字字入心:“妹子,你看这棉花,要不是底下这些根须拼了命往深里扎,往暗处钻,吸饱了地力,能开出这么旺的花,结出这么白的桃
咱女人家过日子,就跟这棉花似的。
有些委屈,得往深里咽;有些磕绊,得往宽处让。忍得下,包容得下,才撑得起一个家。
你在村办厂一天站八九个钟头,确实辛苦,可婆婆也不容易,年纪大了,就想家里清净点,互相体谅体谅就过去了。”
转头,她又拉着田婆婆的手,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语调温软却透着力量:
“婶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和路数。
她在厂里干活累得骨头都散架了,回来想多睡会儿也情有可原。
您老多担待点,她心里明镜似的,您对她好,她都记着呢。一家人过日子,和和气气比啥都强。”
最后,她悄悄去代销店扯了块时兴的“的确良”花布,塞给媳妇:
“这布颜色好看,你给婶子做件新褂子,亲自给她穿上,再说两句软和话,婆媳之间哪有解不开的疙瘩?”
田媳妇拿着花布,红了眼眶,点了点头。
一场眼看要分家的风波,竟被她用这“棉花哲学”和一块花布,春风化雨般平息了。
自此,“棉花主任”的名号在村里悄悄传开,婆姨们有啥心事、啥难处,都愿意跟她说道。
永美还牵头在村里办起了“婆媳学校”,定期组织大家一起学习、交流,分享持家之道、相处之术。
她还发动村里的妇女成立了手工编织合作社,把大家织的毛衣、手套、围巾拿到县城去卖,让婆姨们也能自己赚钱,实现经济独立。
村里的风气越来越好了,婆媳和睦,夫妻恩爱,邻里互助,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难题又出现了。
邻村有个不法分子看中了永美牵头的手工编织合作社,想强行入股分红,还威胁说要是不同意,就砸了合作社的场子。
永美得知后,心里又怕又急,她一个女人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田慧明正在外地处理案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永美该如何应对这个不法分子的威胁?她能不能守住大家辛苦创办的合作社?田慧明得知消息后,又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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