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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恶匪来袭的喧嚣 · 医疗区的药香 · 农牧区的生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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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笼住诸天阁的飞檐翘角。

交易大厅里,烛火摇曳,映得往来顾客的脸庞暖融融的,谁也没留意,一场风暴正悄然逼近。

“砰——”厚重的木门被猛地踹开,木屑飞溅。

三十多个恶匪蜂拥而入,刀枪在昏暗中闪着寒光,为首的络腮胡大汉满脸横肉,双手高举一把开山斧,斧刃上还沾着些不明污渍。

他一脚踩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却浑然不觉,扯着嗓子吼道:“都给老子听着!把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一点都别剩!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这破楼!”

吼声未落,交易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离门近的几个顾客吓得尖叫着往后缩,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衣袍也顾不上擦。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脸色惨白,紧紧把孩子搂在怀里,孩子被这阵仗吓得“哇”地哭了出来,哭声在交易大厅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智能仿真人“小二”们却毫无惧色。

他们的光学眼闪烁着稳定的蓝光,动作迅捷而有序。“请各位顾客退后,到柜台后面暂避。”

其中一个“小二”用平稳的电子音说道,同时伸出金属手臂,巧妙地将一位踉跄的老者扶稳,引向柜台后方。

其他“小二”也纷纷行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慌乱的顾客护在安全区域。

“噔、噔、噔……”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明楼从楼上缓缓走下。

他身着月白长衫,衣袂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眼前的乱象与他无关。

他走到交易大厅中央站定,目光淡淡扫过那群恶匪,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诸天阁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拿的。”

“嘿,哪来的小白脸,敢管你爷爷的闲事?找死!”络腮胡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

他嗷嗷叫着,双手紧握斧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明楼当头砍来。

斧风刮得明楼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他却身形一侧,如同风中柳叶般轻巧避开。

就在斧头即将落空的瞬间,他右手指尖在斧柄上看似随意地一弹。

“呃!”络腮胡只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麻意,那股力道顺着手臂蔓延开来,握斧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哐当”一声,沉重的斧头掉在青石板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点子扎手!兄弟们,一起上!”络腮胡又惊又怒,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

恶匪们见状,吆喝着一拥而上,刀枪棍棒齐向明楼招呼过来。

柜台后的汪曼春眼神一凛,她没有丝毫慌乱,手指在柜台内侧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轻轻一按。

“嗡——”的一声轻响,交易大厅四周的墙壁突然弹出一排锃亮的金属栏杆,栏杆之间的缝隙窄得连手臂都伸不过去,瞬间将恶匪和被护在后面的顾客隔成了两个区域。

“启动一级防御。”她对着领口的通讯器,用冷静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与此同时,地下仓库的修炼区里,几个负责安保的智能仿真人“卫己”收到指令,光学眼瞬间切换成警戒的红色,迈开沉重的金属步伐,朝着交易大厅方向迅速赶来,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栏杆这边,小明和明宇像两只刚从山林里窜出来的小猴子,灵活得不得了。

他们刚才趁着混乱躲到了栏杆附近,此刻见恶匪被拦住,顿时来了精神。

小明眼疾手快,抓起旁边桌上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茶杯,瞄准一个举刀要砍栏杆的恶匪,手腕一抖,茶杯“嗖”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那恶匪的手腕上。

“啊!”恶匪吃痛,刀“当啷”落地。

明宇则趁机一个矮身,从栏杆缝隙里钻到那恶匪身边,闪电般夺走地上的刀,反手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虽然年纪不大。

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动!再动一下试试!”那恶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另一边,明悦和明萱早已行动起来。

明悦拉着一个吓得腿软的大婶,语气急促却镇定:“大家跟我来,去五楼客栈区,那里安全!”

明萱则温柔地拍着刚才那个哭鼻子的孩子的背,掏出一块精致的糖递给他,轻声安抚道:“别怕呀,小弟弟,我们只是换个地方玩一会儿,很快就没事了。你看,这糖可甜了。”

孩子看着明萱温柔的笑脸,又看了看手里的糖,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们有条不紊地带着顾客撤离,明悦最后一个离开,仔细锁好楼梯口的铁门,还不忘检查了一遍锁扣,确保万无一失。

络腮胡见手下一个个被牵制,自己这边却连栏杆都碰不到,气得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嗷嗷叫着用肩膀狠狠撞向栏杆。

“咚!”栏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却纹丝不动,反而震得络腮胡肩膀生疼,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肩膀龇牙咧嘴。

明楼一步步朝他走近,步伐不疾不徐。

他始终没有拔刀,只是凭借一双拳脚,游走在恶匪之间。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恶匪的痛处——或是手肘麻筋,或是膝盖弯,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却又不伤及要害。

一个恶匪挥拳打来,明楼侧身避开,同时手肘顺势一撞,那恶匪顿时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明楼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抬脚向后一勾,那恶匪便“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很快,“卫己”们赶到了。

他们身形高大,动作更是利落无比,泛着冷光的机械臂一伸,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轻巧地就将恶匪手中的兵器缴了,然后反手一拧,便将他们按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十多个恶匪,就被“卫己”们用特制的绳索捆成了粽子,一个个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再无之前的气焰。

络腮胡被捆得最紧,他挣扎着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明楼,眼里满是不甘和疑惑:“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诸天阁,根本不是普通的地方!”

明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是对“卫己”吩咐道:“把他们送到附近的官府,就说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打劫诸天阁,证据都在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那探头的镜头正对着交易大厅中央,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恶匪们被“卫己”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声音渐渐远去。

智能仿真人“小二”们立刻开始清理交易大厅。

他们拿着扫帚,麻利地将地上碎掉的茶杯扫进簸箕;有的则合力将被打翻的桌椅扶起,轻轻擦拭上面的灰尘。

很快,交易大厅就恢复了之前的整洁模样,仿佛刚才的喧嚣从未发生过。

刚才被吓着的顾客们纷纷从柜台后走出来,围到明楼身边。

那个之前掉了茶杯的顾客,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水递过来,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明楼主,您快喝点水歇歇。刚才真是多亏了您,还有各位少侠,不然我们可就遭殃了。”

旁边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也赞不绝口:“明楼主好功夫!刚才那几下,真是看得我们眼花缭乱,佩服佩服!”

明楼这才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接过茶水,对众人拱手道:“大家没事就好,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今晚让各位受惊了,实在抱歉。今晚的损失,诸天阁全部承担,各位的消费也都免单,就当是给大家压惊了。”

“明楼主真是太客气了!”众人纷纷道谢,脸上的惊惧早已被感激和赞叹取代。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在重新变得整洁的交易大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烛火依旧摇曳,一切都宁静而祥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 …… …… …… …… …… ……

五楼的医疗区,常年被一层若有似无的药香温柔笼罩。

那香气绝非寻常药铺里那般冲鼻的苦涩,反倒裹挟着山野草木的清润——像是晨露打湿的艾草,又带着点晒干的薄荷的微凉。

细细品来,还混着一丝极淡的消毒水气息,不突兀,反倒像给这温润的药香加了层稳妥的保障,让人一踏入这方天地,心就莫名安定下来。

靠墙立着一排排齐腰高的药柜,柜体是上好的楠木所制,泛着温润的原木色光泽,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

柜门上没有传统的铜环抽屉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嵌在木框里的触控屏,屏幕边缘泛着柔和的蓝光,这是诸天阁特有的智能药柜。

无论谁来取药,只要清晰报出药名,屏幕上便会立刻亮起对应的标识,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相应的抽屉便会自动弹开,里面码放整齐的药材或是炮制好的饮片一目了然。

晒干的金银花黄白相间,切片的当归透着暗红的油光,就连细小的甘草片都码得像列队的士兵,透着股严谨的细致。

智能仿真人“医庚”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褂子,领口袖口都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它的金属关节被包裹在柔软的仿真皮肤下,肤色是健康的浅米色,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此刻,它正微微俯身,为一位摔伤了手肘的老人包扎。

老人疼得眉头直皱,医庚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怕碰碎了琉璃盏,它先用沾了碘伏的棉球细细消毒伤口,每一下擦拭都轻得像羽毛拂过,然后取过纱布,一圈圈缠绕上去,力度均匀,松紧恰到好处,最后用医用胶带固定,边角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老人看着它认真的模样,原本紧绷的脸也渐渐舒展了些。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才泛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医疗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药草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医疗区的门被猛地撞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踉跄着冲了进来,他身材高大,却满脸焦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背上背着个少年,少年看着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脑袋无力地垂在汉子肩头,乌黑的头发被汗水和血渍黏成一绺一绺。

最触目惊心的是少年的大腿——一支锈迹斑斑的箭深深插在上面,箭杆上还沾着些干枯的草屑,深色的裤子早已被血浸透,凝成一块块暗沉的红黑色,顺着裤脚还在往下滴着血珠,“嘀嗒、嘀嗒”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蜿蜒的、触目惊心的印记。

少年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上好的宣纸,没有丝毫血色,嘴唇干裂,微微泛着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胸口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医生!快!快救救他!”

汉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胡乱地贴在那里。

他小心翼翼地将少年从背上放下来,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疼了他,放下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正在药柜前整理药材的明萱闻声,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蓝色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虽事发突然,她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眼神沉静如水。

目光快速扫过少年的伤口,从插着的箭到地上的血迹,瞬间便对情况有了判断。

她沉声对“医庚”道:“快,把诊疗床腾出来,小心点把他平放上去,注意别碰到伤口。”

“医庚”应声而动,光学眼闪烁了一下,立刻灵活地将旁边桌子上的器械盘挪到一边,腾出足够的空间。

它和汉子一起,一人抬肩,一人抬腿,动作协调而轻柔,将少年稳稳地移到铺着干净白布的诊疗床上。

明萱快步取来一把小巧的银剪,剪刃闪着寒光。

她俯身时,发间滑落的一缕碎发被她随手用指尖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没有丝毫犹豫,动作麻利地剪开少年染血的裤腿——箭头深深陷在皮肉里,周围的肌肉因肿胀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箭羽还在随着少年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一看便知入肉极深,且箭头多半带有倒钩。

“箭上有倒钩,硬拔会撕裂伤口,伤及更多皮肉,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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