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修炼丹噬成功(2/2)
他们也没想到这位天师府的高徒,居然能一眼看透这运行图!
那些不明就里的外门弟子,听了这番对话,更是满头雾水,一会儿看看那面看起来刻着鬼画符的石碑,一会儿又看看张无忌挺拔的背影,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站在人群最旁边的王震球,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张楚岚,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惊异和调侃:“喂,楚岚,你这位小师叔……他真的当场就把唐门的镇派绝学‘丹噬’给看了个通透,还学以致用去救人啦?这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他和张无忌是同时进入山洞的,这前后才过了多久?这点时间,怕是普通人连石碑上那画的是什么,都不了解吧。
张楚岚嘴角抽了抽,他对自己这位小师叔时不时搞出的“惊人操作”已经有些麻木了,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表示我也很震惊,但我习惯了。
“哟呵,这条运功路线有点意思嘛。”一个平淡到近乎突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冯宝宝指了指石壁:“把炁从这儿拐到那儿,再绕个弯儿,最后冲到这个死穴上……嗯,练完之后,身体里好像能长出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挺奇特的。”
“!?”张楚岚、风莎燕、风星潼、贾正亮、陆家兄妹以及旁边的王震球,全都像看鬼一样地看着冯宝宝。
“宝……宝儿姐?!”张楚岚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该不会……也把这个‘丹噬’给练会了吧?!”
冯宝宝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学会了一道简单的家常菜:“嗯,不难啊。刚才看这图,觉得怪怪的,绕来绕去的。后来听灵玉那么一说,就明白了。”
“嘶!”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张楚岚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他猛地凑到冯宝宝耳边,用气声急切地叮嘱道:“宝儿姐,这事儿!千万别跟唐门的人说,打死也不能承认你学会了他们的丹噬!知道吗?”
冯宝宝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张楚岚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哦,晓得啦。我可机智了,肯定不会到处乱说。”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再说,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用。要杀人,我用飞剑‘嗖’一下就解决了;要埋人,那更用不上它。”
张楚岚、王震球等人:“……” 很好,这很冯宝宝。
而另一边,在张无忌的及时介入和精准指点下,原本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体内真炁即将彻底失控暴走的唐妙兴,竟然硬生生地被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随着最后一股真炁稳稳地汇入指定窍穴,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带着某种“死寂”与“新生”交融意味的奇异力量,在他体内悄然滋生、沉淀。
丹噬,竟然真的在被他练岔了、眼看就要失败反噬的绝境中,被张无忌这么“蛮不讲理”地一指头给“点”成了。
这下子,不仅仅是唐妙兴自己懵了,就连早已将丹噬修炼大成、自认对其理解透彻的唐新,也彻底愣住了。
这丹噬还能这么练!
张无忌指出的那条路径,看似离经叛道,却又隐隐暗合某种更高明的道理。
这条全新的运功路线,极大地规避了原本丹噬修炼时那种十死无生的凶险。虽然不知道最终练成者的威力是否和原版一致,但光是成功率这一项,就足以让唐门疯狂。
张旺和唐秋山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抢上前,声音带着颤抖和希冀:“师兄,你……感觉怎么样?成了吗?!”
唐妙兴内视己身,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张无忌投去一个感激至极的眼神,然后才看向自己两位师弟,脸上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好……好得很。灵玉真人妙手回春,不仅救了我这老命,还让我……因祸得福,把这丹噬给练成了!”
他看着依旧满脸紧张且希冀的张旺二人,摇了摇头,笑道:“不过,这门长之位,我是真不想再干了。忙里忙外十几年,心力交瘁,也该让我享享清福,过几天消停日子了。这摊子,就交给唐新师弟吧。”
“呸!唐妙兴你想得美!”张旺一听这话,立刻吹胡子瞪眼,刚才的担忧和悲伤瞬间被怒火冲散,“你甩手掌柜当得倒是痛快!我告诉你,没门!你把这烂摊子丢给我和唐新师弟,自己想去逍遥快活?门儿都没有!”
说着,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重重一拳擂在唐妙兴的腹部!
说完,张旺还重重打了唐妙兴腹部一拳,“这是利息,让你这个整天喜欢自作主张的家伙胡来!”
“咳咳。”被重重一拳打弯腰的唐妙兴咳了咳,说道,“师弟,你这下也太重手了。”
“咳啊!”唐妙兴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弯下了腰,连连咳嗽,苦笑道:“师弟……你这是要打死师兄我啊!”
“哼,这是利息。”张旺收回拳头,哼了一声,眼眶却还有些微红,“让你整天自作主张,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最后还差点把自己给玩死。这一拳,算是便宜你了!”
唐新在一旁看着这师兄弟二人斗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但随即,他收敛笑容,转向张无忌,斟酌着语气,郑重说道:“张灵玉,今日之事,你对我唐门恩重如山,但也关系重大。关于这丹噬修炼新法……”
张无忌不等他说完,便微微颔首,正色道:“门长放心。此法乃唐门不传之秘,晚辈今日不过是为救唐前辈,情急之下,根据石壁图谱稍作推演,窥得新修之法,绝非有意探取。晚辈在此立誓,此法绝不外传,且晚辈自身,亦绝不会私自修炼丹噬。”
唐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点了点头。他相信这个年轻人的承诺。
而就在唐新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时,他耳中忽然捕捉到一线若有若无、却清晰无比的传音:“唐门长,今夜晚辈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寻一个僻静之处,单独与您谈一谈。”
唐新眯着眼睛看向张无忌,却见对方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幻觉。
他沉默片刻,最终,几不可查地、缓缓点了一下头。
他有些好奇与疑惑,这个天师府的年轻弟子,找他要谈,究竟是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