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神秘来信,危机再起(1/2)
午后阳光还停在青砖地上,藤椅的影子斜斜地拉长了一截。云清欢闭着眼靠在墨言肩上,呼吸轻得像刚晒过太阳的棉絮。墨言没动,左手还搭在她后背,右手搁在石桌上,指尖离那碟空了的橘子皮只差一厘米。
院门吱呀响了一声。
两人同时睁眼。
是门房老陈,拎着个灰布邮包从外头进来,脚步很轻,但脸上有点不自在。
“小姐,今天的信。”他走到石桌边,把邮包放在角落,“有三封明信片,两份杂志,还有这个……”他抽出一封信,递过来时手顿了半秒,“这封没写寄件人,也没贴邮票。”
云清欢坐直了,接过信。信封是那种粗糙的牛皮纸,边角毛糙,像是手工裁的。正面用黑色墨水写着“云清欢亲启”,字迹歪斜,笔画却压得很重,像是写字的人故意用力。
“怪事。”她嘀咕一声,指甲在封口处划了道小口。
墨言伸手想拦:“等等。”
“怎么?”她抬头。
“你刚才靠我肩膀睡着的时候,罗盘一直在震。”他说得慢,声音压低了,“我没叫你,怕扫你兴。但现在这封信……来得不对劲。”
云清欢动作一顿,抬手从袖子里摸出罗盘。铜盘表面安静,指针稳稳指向南偏东十五度——正常方位。她皱眉:“现在不震了。”
“有时候,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被罗盘抓到。”墨言接过信,翻来覆去看了眼,“没邮戳,没条形码,连收件地址都没写全。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可它就在桌上。”云清欢抢回来,直接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对折的纸。
她展开。
纸上只有两行手写的话:
你以为结束了?我们一直看着你。
游戏才刚开始。
字和信封上的一样,力道沉,笔锋带钩,像是用钢笔硬生生戳出来的。
云清欢盯着那两句话,手指慢慢收紧,纸页边缘被捏出几道褶子。
墨言凑近看,眉头拧成一个结:“谁写的?”
“不知道。”她低声说,“但这话……不是随便哪个闹脾气的怨灵能说得出来的。”
“最近动过什么大案?”他问。
“没有。”她摇头,“上周帮小区物业清理了个游魂,前天给写字楼做了次净场,都是小角色。连恶鬼都算不上,顶多算迷路的孤魂。”
“可这话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你了。”墨言盯着那张纸,语气沉下来,“而且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
云清欢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陆景然走之前说‘下回出任务叫我一声’,他还记得工厂、破庙那些事。要是这话是冲着我们三个来的呢?”
“不是他。”墨言摇头,“他走的时候笑了。真笑。”
“我知道是他朋友。”她咬唇,“可问题是,除了我们仨,还有谁知道那些细节?工厂没人跟踪,破庙没监控,义庄那次连警方记录都没留。这些事……只存在于我们脑子里。”
墨言沉默了几秒,伸手把信纸轻轻抽走,平铺在石桌上。他用手机拍了张照,又放大看纸纹和墨迹。
“纸是普通打印纸裁的,墨水是碳素,超市十块钱三瓶那种。”他分析,“但字迹不是随手写的。你看这里——”他指着第二行最后一个句号,“这一笔收尾有轻微回勾,是习惯性动作。写字的人左撇子,写字时身体前倾,情绪紧张。”
“你是刑侦专家了?”云清欢瞥他一眼。
“我是看你每次画符时都这样。”他抬眼,“专注,但压着火。”
她没接话,低头盯着那张纸,忽然觉得太阳有点刺眼。
蝉还在叫,但声音好像变了调,不再轻快,反而像一根细线缠在耳根上,扯得脑仁发麻。
“他们说‘一直看着你’。”她喃喃,“意思是……我们做什么,他们都知道?”
“不一定。”墨言站起身,绕到她身后,目光扫过庭院四周,“可能是恐吓,也可能是试探。如果是真掌握情报,不会只写这两句废话。他们会提更具体的事,比如你哪天穿了什么衣服,或者我在体检时哪项数据超标。”
“可他们知道我松懈了。”云清欢握紧拳头,“刚才我还想着以后不用天天绷着,可以安心谈恋爱、拍写真、跟家人吃饭……结果这就来了。”
墨言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掌心温热。
她仰头看他:“你说……会不会是上次那个邪术道士背后的人?”
“不能确定。”他声音很稳,“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封信不想杀人,也不想动手。它只想让我们害怕,让我们知道:就算赢了一次,也不代表安全了。”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藤椅轻轻晃动。那张信纸一角翘起,墨言眼疾手快按住,没让它飞走。
“要不要报警?”云清欢问。
“报什么?”他反问,“说我收到一封没署名的信,上面写了两句像网文评论的话?警察会让我回去好好睡觉。”
“那地府那边……”
“不行。”他打断,“你现在是‘编外业绩专员’,不是正式编制。这种私人威胁,判官不会管。除非已经出了人命,或者阴气超标。”
她泄气地靠回椅背:“所以只能自己扛?”
“也不是完全没线索。”墨言拿起信封,对着光看,“虽然没邮戳,但纸上有轻微压痕,像是被夹在什么东西里运输过。而且……”他嗅了嗅,“有股味道。”
“什么味?”
“铁锈,混着一点潮湿的木头味。”他说,“像老仓库,或者废弃的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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