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决心坚定，守护到底（1/2）

清晨的风还带着点铁锈味，云清欢靠在街边长椅上，右臂从麻转酸，像是被人拿小锤子一下下敲着老骨头。她低头看了眼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还是凉的。墨言坐到她旁边，没说话，只是把桃木刀轻轻扶正，插回她包侧的套子里。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倒霉？”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别人抓鬼是兼职，我这倒好，直接被写进反派剧本里当钥匙。”

“你要真倒霉，上次开鬼门的时候就炸了。可你没炸，你还把邪术道士的阵给拆了。”墨言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动了动。

“那是因为你挡在我前面。”她抬眼，“而且你灵力快见底了，我还拖着你跑这么远。”

“我不跑，难道等你一个人扛？”他轻声说，“你不是非得特别厉害才能做这事。你就是做了，所以我跟着。”

两人安静下来。远处传来扫地的声音，环卫工推着车走过路口，塑料袋被风吹得啪啪响。云清欢盯着地上一块烧焦的符纸边角，脑子里还在转墨言昨晚说的话——“你不是被选中，是被认出来”。

她攥紧了衣角：“如果我不做呢？换个人来？”

“没人会换。”墨言摇头，“师父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看见了就不能装没看见。”她低声接。

“那你现在看见了，还能装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阳光照在脸上，暖是暖，可心里那股沉劲儿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不想逃。可问题是，她不想连累别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陆景然拎着三个纸杯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豆浆，又给墨言一杯，自己捧着第三杯吹了口气：“你们俩在这演苦情剧呢？大清早的，看得我胃疼。”

云清欢接过杯子，温热透过纸壁传到掌心。她低头吹了口，小口啜了一口，甜豆香冲淡了嘴里那股血腥味。

“我没想拉你们下水。”她说。

“你现在说这个？”陆景然一挑眉，“我都站这儿了，你还跟我划界限？”

“我是说真的。”她抬头看他，“你没有灵力，也不懂符阵，查这些事对你来说太危险。”

“可我有脑子。”他笑了笑，“而且失踪名单上有我导师的名字。这事，我不碰也得碰。”

云清欢愣住。

“你以为只有你被盯上？”陆景然靠着路灯杆站定，“最近半个月，三个驱邪圈的人没了音信，两个是私底下跟我联系过的。他们最后发的消息，都是‘发现幽冥铃’。”

墨言眼神一凝：“铃铛？”

“对，就是你们刚才打碎的那种。”陆景然点头，“他们怀疑有人在复刻‘幽冥引路宗’的仪式，用同行的魂补阵眼。我导师最后一次通话，说他在城南老殡仪馆后院捡到半片铜铃，还没来得及研究人就没了。”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云清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干掉的血迹。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挣扎。那些她以为是偶然的线索，其实早就连成了一张网。

“所以你们明白了吧？”她声音有点哑，“我不是怕死，我是怕你们因为我出事。”

“你赶我走吗？”墨言突然问。

“什么？”

“你要不要我现在转身就走，以后再也不管你？”他看着她，语气很平，但眼神钉在她脸上。

云清欢喉咙一紧，没说话。

“我从你第一次画符失败差点把自己炸飞就开始管你了。”他扯了下嘴角，“那时候你就该赶我，现在说晚了。”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喝豆浆，热流滑进胃里，却压不住眼眶发热。

“我也一样。”陆景然插话，“我追你的时候不怕碰壁，现在更不怕挡路。你们要去的地方，我未必能打前锋，但我能查资料、跑现场、盯线索。我不当英雄，但我不能看着你们去送死。”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街对面早点摊冒出白烟，油条在锅里翻滚，香味飘过来。一只麻雀蹦跶着啄食地上的 crubs，扑棱一下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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