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拒绝(1/2)
陈阳没再说话,只是缓步朝她走过来,脚步沉稳。
身上淡淡的丹香,扑面而来。
杨素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得越来越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窗沿上,退无可退。
“那你站在窗边,想做什么?”陈阳停在她面前,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我……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杨素的声音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抬眼瞪着他。
“我方才说错了……”
“你赶紧下楼!我今日可没叫你上来,你别想欺辱我!”
她嘴上放着狠话,身体却诚实地站在原地,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陈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顺带着往下扫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她浑身一僵。
她今日根本没有刻意散发龙麝香,寝衣也穿得严严实实,领口的盘扣,扣得好好的,连一寸肌肤都没露出来。
可陈阳的身体……却已经有了最明显的反应。
“楚宴,你这……恶棍!”
杨素嗔怪了一声,身子却颤了颤。
陈阳看着她失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波澜,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到身前,转身朝床榻走去。
杨素被他半拉半拽,脚步踉跄地跟着走,整个人晕乎乎的。
直到被他随手一丢,摔在柔软的床榻上弹了一下,才终于回过神。
她撑起身子,看着站在床榻前正缓缓解开衣衫的陈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
“什么怎么?”陈阳抬眼看向她,淡淡反问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很快便将外衫脱下来丢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我今日还没散发龙麝香呢。”杨素咬着唇,小声说了一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悄悄瞥了一眼。
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阳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样子,眼底的冷意融化了一丝。
他没有回答,只是来到床榻上,欺身压近:
“脱了。”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一道敕令。
杨素抬起手放在自己寝衣的领口,指尖捏住了盘扣,就要像往日里那样一颗颗解开。
可指尖刚碰到盘扣,她忽然又回过神来,猛地收回手,迎上陈阳的目光,反驳道:“不,我不脱。”
陈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今天我可没叫你上楼,是你自己主动上来的。”杨素看着他,鼓起勇气继续道。
“你这么欺辱我,我今天不奉陪了!你给我下去!”
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慌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阳。
陈阳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反问:“哦?不是你在等我吗?”
杨素被这话激到,当即就要坐起身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硬着头皮道:
“谁……谁大半夜等你了,你莫要得意,反正今天你不准上这床榻。”
她说完这话,偷偷用余光瞥了陈阳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他真的走了,又怕他不走,继续像往日里那样对她只有粗暴的动作,不给半分温柔。
陈阳没有理会她,只是俯身移至她身侧。
杨素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刚要开口再说点什么,陈阳已经伸出手捏住了她寝衣的领口。
指尖微微用力,便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衫。
“你放开!放开!”
杨素在陈阳怀里扭着身子,推搡起来,嘴上喊着抗拒的话。
可扭来扭去,反倒整个人都钻进了陈阳怀里,身子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
陈阳的动作顿了顿,垂眼看着怀里浑身发烫,脸颊绯红的人。
杨素却像是忽然找回了几分底气,叫嚷起来:
“那好吧!既然你主动上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南天杨家在床榻之上的本事!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她话音还没落下,陈阳眼底便骤然翻起一股怒意。
他反手一扣按住杨素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柔软的床榻上。
“你做什么?!楚宴!你放开我!”杨素猝不及防被按在床上,脸颊埋进枕头里,惊呼一声,便要挣扎着起身。
可陈阳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俯身便压了上来,滚烫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没有半分多余的话,动作便已落下。
这个姿势……
是杨素从未体验过的。
她看不见陈阳的脸,只能感觉到身后人沉重的呼吸,和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楚宴……你慢点……轻点……”
杨素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尖声哀求着。
可陈阳的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一下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挪去,脑袋埋在枕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
极致的屈辱感让杨素再次奋力挣扎起来。
她连陈阳的脸都看不见,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他按在床榻上任凭摆布。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让她难堪,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被他当成了一匹任人骑乘的马儿。
可她的挣扎……只换来了陈阳更重的力道。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下巴抵在她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冷意:
“你不是说你们杨家最擅长这些床笫之事吗?怎么,就这点本事?如此不堪一击?”
“杨素,你个废物,你们杨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连这点都受不住,还敢说要赢我?”
杨素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混蛋!放开我!”她嘶吼着,眼泪汩汩地滚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可陈阳却像没听到一般,再次加快了动作,嘴里还低低地喊了两声:
“驾!驾!”
就像真的在骑着一匹马儿。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让她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垮塌了。
杨素只觉得浑身一颤,身体到达了临界点,整个人软在床榻上,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陈阳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嘴里的哀求与呵斥渐渐变了调,从破碎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到了最后,竟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不同于往日里带着娇媚的抽泣,这一次她是真的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响亮的哭声在卧房里回荡着。
这哭声让陈阳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松开按着她腰的手,轻声问:“你……你怎么了?哭什么哭。”
不问还好,这一问,杨素哭得更凶了。
她猛地翻过身来,推开身上的陈阳,跪坐在床榻上抱着膝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陈阳愣了一下。
他见过杨素的骄横,也见过她的柔媚,却从未见过她像此刻这般,失态崩溃,伤心欲绝。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了杨素身边,劝了一句:“好了,别哭了。”
杨素一把挥开他的手,抬起哭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你混蛋!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骂。
“你就是在欺辱我!打从一开始你就拿棒槌折辱我,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真真正正地欺辱我!”
“我都说了慢点,说了不要那样,你根本就不听!你只想着你自己舒爽,从来都不管我难不难受!”
陈阳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复道:
“好了,别哭了……我大不了,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不好!”杨素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委屈了。
“还有!我们都这么多次了,你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抱过我!”
“每次完事你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就算是在床榻上,你偶尔抱着我,也只是为了发泄你自己!”
这句话,她在心里憋了太久太久。
陈阳彻底愣在原地,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口微微发颤。
他沉默着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颤抖的后背。
“那这样……这样抱你,满意了?”
杨素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愣了好半天,吸了吸鼻子,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轻轻点头。
手臂也慢慢抬起来,环住他的腰,紧紧搂着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
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这份难得的温柔,抱着她的人忽然动了。
身子一轻,她被陈阳重新按回床榻上。
熟悉的感觉袭来,她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人:“楚宴!你怎么又来?!”
“抱也抱过了,哭也哭过了,你还想怎样?”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身体的动作,却没停。
“你混蛋!”杨素又气又羞,伸手捶打他的胸膛,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嘴里的骂声很快又变成了绵绵的喘息。
她心里慌得厉害,以为又要像之前那样被他折腾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能停下。
可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过半个时辰,随着陈阳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动作便停了。
他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没有动,也没有起身离开。
杨素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茫然地抬头看他:“楚宴?你……你怎么……”
“怎么?”陈阳垂眼看着她,挑了挑眉,“难道你还想让我继续?”
“不!不要了!”杨素连忙摇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他怀里缩了缩,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就这样抱着我就好……抱着我到天亮。”
陈阳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就这么抱着她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静静等着天亮。
杨素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带着满足的笑意,渐渐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陈阳才缓缓松开手,准备起身下床穿衣。
可他刚坐起来,身边的杨素就醒了。
她也跟着坐起身,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我来给你穿衣吧。”她看着陈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语气里有几分讨好。
“你昨天肯定累坏了,坐着就好,我来。”
陈阳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不知她这般殷勤是为何意,却还是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动作。
杨素赤着身子跪坐在他身边,拿起散落在一旁的里衣,小心翼翼地展开,替他套上胳膊。
动作轻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直到拿起亵裤,蹲下身准备为他穿上时,她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她低着头,盯着那里看了好一会儿,连呼吸都忘了。
陈阳看她蹲在
杨素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他,脸上带着些许难为情:
“没什么……就是之前觉得这玩意儿挺丑的,可看久了,好像……好像也没那么丑了。”
陈阳听完,脸色一黑,重重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起来。”
杨素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恼,连忙低下头替他提上亵裤,系好腰带,又理好外衫的衣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陈阳,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楚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陈阳整理着衣袖,抬眼看向她:“什么事?”
杨素咬了咬唇,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羞涩。
她微微站起身,凑到陈阳面前,嘟起小嘴,轻声细语道:
“我们……我们亲个嘴儿,好不好?”
陈阳怔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眸中满是错愕。
“你看,我们都这么亲密了,这么多次了,好像还从来没有亲过呢。”杨素看他愣住,又小声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期待。
她说着就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朝陈阳的嘴唇亲过去。
动作格外笨拙,只是单纯地嘟着嘴往前凑,看上去有点滑稽,却又纯粹。
可就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陈阳时,陈阳忽然侧过头,避开了。
杨素的吻落空,睁开眼,愣愣地看着他,眼里的期待一下子暗了下去。
陈阳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看着她,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不亲。”
说完,他将衣袖一挥,转身朝房门走去,没有再看她一眼。
人已到房外,房门被他随手带合,发出一声轻响。
脚步声渐远,彻底消失在楼梯间。
卧房里只剩下杨素一个人,赤身裸体站在床前,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垂下手臂,眼里满是失落。
“明明……我们都已经亲热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连亲个嘴,你都这么排斥呢?”她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起。
她看过那么多启蒙画册,里面的男女亲热时,亲吻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
可楚宴能和她做最亲密的事,却连一个吻都不肯给她。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蹿起一股火气,之前的甜蜜和满足全都散了。
尤其是想到他每晚只知道在她身上发泄,嘴里还喊着驾,驾,把她当牲口一样对待,这股火气就更旺了。
她咬着牙,狠狠跺了跺脚,气鼓鼓地骂起来:
“混账!野马!臭蚂蚱!恶霸!没良心的东西!丑死了的玩意儿!”
可骂归骂,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心里那股酸涩,怎么都压不下去。
杨素在卧房里坐了很久,心里的火气和委屈翻来覆去地搅着,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穿好一身衣衫,缓步走下楼梯。
院子里,陈阳正在打理丹炉。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瞬,又迅速错开。
谁都没先开口。
明明昨夜还在同一张床榻上,亲昵欢好,此刻穿戴整齐,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却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厚墙,满是生分。
杨素重重哼了一声,没凑上去搭话,只是走到石桌旁坐下,双手抱胸。
可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往陈阳那边瞟。
她心里又气又闷,像堵了一团棉花。
这时,陈阳忽然熄了丹火,站起身来。
“你去哪?”杨素立刻问道。
“海边。”陈阳丢下这句话,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杨素一下从石凳上跳起来,快步跟上去:“我也去。”
陈阳脚步顿了顿,侧头扫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催动周身灵气,将杨素一同带上,一路上二人无话,只默默朝海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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