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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 24.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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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欧阳黎点了点头, “她带我们过来的。”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差错险些要了两人的命, 终于让欧阳卿也开始重视起两人的安全问题。

在接下去的几天里, 欧阳卿便一直留在两人身边。

路三生想要早点赶路, 却被姓欧阳的两人同时拒绝。

“你身上的伤不少,不想胳膊废掉的话,还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路三生愣了一下,不过她毕竟是靠着自己一双手吃饭, 闻言便不再反驳。

客栈处于街角, 远离闹市区,人流量不大, 很适合暂时养伤。

但即便来往人很少, 小欧阳黎仍不被允许离开房间, 她便整日待在路三生的房间里陪着她。

除了发呆说说闲话以外,两人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推开窗,或者将门拉开一条缝,听着楼下的动静。

欧阳卿大部分时候都待在屋顶上晒太阳, 偶尔会在下面处理些闹事的人。

也因此, 客栈的掌柜对待欧阳卿以及被她带来的这两人都十分客气。

看着吵吵嚷嚷的人群, 路三生才终于感觉到几分人气, 也体会到了几分“江湖”的意味。

客栈的位置偏僻, 虽说人少,但三教九流的来往构成十分复杂,时不时地就能看到一场闹剧好戏。

看了两天,就连路三生也觉得有些麻木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觊觎欧阳卿那把剑的人并没有找上门来,才让路三生这个病患得了几分清净。

不过路三生隐隐也有感觉,这可能就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只要有人还念着欧阳卿手里的“宝贝”,那么必然还会有人来找麻烦。

在客栈里躺尸四五天之后,第六日的清晨,欧阳卿迎来了一个客人。

当时路三生刚刚习惯性地推开门,正对上一双阴鹜的眼,顿时被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一推,却撞翻了桌上的烛台。

幸而经过一夜,烛台上的烛火已经燃尽,并不至于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损失。

就在这哐啷一声响之后,隔壁的欧阳卿也推开了门,对上了那位客人。

“你是那天的……”欧阳卿回想了一下,“是叫流霜吗?”

原本眼神阴沉的客人倏然便露出一个暖融的笑意,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垂首,以示尊重。

“是。卿大人。”客人低声道,“听说您最近停留在这里,所以特地来拜访致谢。如果不嫌弃,流霜愿意留下服侍卿大人。”

“服侍就免了。”欧阳卿一顿,浅笑道,“我不喜欢有人跟着——不过要是顺路闲坐,我倒是很欢迎。”

流霜扫了一眼门缝后面的路三生,微微倾了倾身:“那……便打扰了。”

路三生手忙脚乱地将烛台放回原处,然后才分出一点心神去观察这位名叫流霜的客人。

流霜是个女人,看外貌年纪应当不算大,一身素色的衣服,长发仅用一支素钗挽起,看起来倒是干净爽利。

只是初对上视线时,那阴鹜的一眼带给路三生不小的阴影,这时候再去看她也总觉得这人身上带着股阴沉的郁气。

说她是欧阳卿的客人也并不太准确。

流霜是被欧阳卿救下来的人,时间大致就在前几天路三生和小欧阳黎出事的时候。

拜访致谢。如果不嫌弃,流霜愿意留下服侍卿大人。”

“服侍就免了。”欧阳卿一顿,浅笑道,“我不喜欢有人跟着——不过要是顺路闲坐,我倒是很欢迎。”

流霜扫了一眼门缝后面的路三生,微微倾了倾身:“那……便打扰了。”

路三生手忙脚乱地将烛台放回原处,然后才分出一点心神去观察这位名叫流霜的客人。

流霜是个女人,看外貌年纪应当不算大,一身素色的衣服,长发仅用一支素钗挽起,看起来倒是干净爽利。

只是初对上视线时,那阴鹜的一眼带给路三生不小的阴影,这时候再去看她也总觉得这人身上带着股阴沉的郁气。

说她是欧阳卿的客人也并不太准确。

流霜是被欧阳卿救下来的人,时间大致就在前几天路三生和小欧阳黎出事的时候。

换句话说,就是为了救流霜,欧阳卿险些没赶得上去救回路三生和小欧阳黎。

不过这点当然怪不到流霜本人身上去,她当时也是差点就丢了性命,若非欧阳卿恰好路过,这时候她可能命已归西了。

救完人之后,欧阳卿就匆匆赶回去找路三生和小欧阳黎,连跟流霜寒暄的时间都没有。

原本欧阳卿在确认这人没事之后,早就将她放到了脑后,更不必说还指望她会特地找上门来道谢。

毕竟当时情况紧急,这人又很快陷入昏迷,她只来得及将她送到附近的医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但如今人既然打听清楚了她的身份,还特地找上了门来道谢,欧阳卿也不能将她拒之门外。

在欧阳卿接待流霜的时候,路三生和小欧阳黎就一人蹲在一边,偷偷听旁边的动静。

也不是欧阳卿不许她们围观,只是路三生总觉得那个流霜对自己的敌意很深,并不怎么想与她接触。

小欧阳黎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她们自然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以前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吗?”路三生小声地问小欧阳黎,“就是被卿救的人特地来道谢?”

“很少。”小欧阳黎摇了摇头,又顿了顿,“我没有见过,但是,我听说闻音以前也是……”

“闻音?”路三生有些意外,“说起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就路三生这几个月的观察来看,欧阳卿虽然整天在外跑,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朋友。

除了偶尔挂在嘴边的闻音和楚先生,她就没有再提过任何人,身边也没有可以称为“朋友”的人出现了。

“闻音说他以前想不开离家出走,结果被坏人抓走了,最后是卿救了他。后来他为表示感谢,就去当了卿的朋友。”

小欧阳黎说着顿了顿,又补充道:“唯一一个朋友。”

能被小欧阳黎强调“一个”,显然欧阳卿身边的朋友确实是少到令人发指了。

路三生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但又不像是同情,可能是唏嘘多一些。

“那她身边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吗?”路三生问,“像是亲人……”

路三生说到一半,又想起先前欧阳卿说到她生父的“遗物”,显然是早已经过世了。

“她师父呢?”路三生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没有其他人了吗?”

“卿不喜欢她师父。”小欧阳黎低声道,“好像还有一个师妹,不过也没怎么听卿提起过。”

“啊,关系不好么?”

“嗯。”小欧阳黎简短地应道。

这一个字就把天聊死了,路三生又不好意思扒着欧阳卿的伤口不放,只能随口又拉起别的话题,算是将这个问题带了过去。

流霜在欧阳卿那里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告辞离开。

走的时候,流霜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也不拖泥带水,而是十分爽利地再次道了谢,并道了别。

只是她走的时候又那么巧,正好撞上刚吃完晚饭准备回屋的路三生。

然后,不出预料地,路三生又被瞪了。

路三生:……

“所以那个人是有什么毛病,为什么要针对我?”路三生感到很不解,“明明……她看起来还是很喜欢你的不是吗?”

“但是喜欢我和不喜欢你没有关系呀。”欧阳卿耿直地扎了路三生的心。

路三生:…….

路三生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

她一脸谴责地看着欧阳卿。

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也不拖泥带水,而是十分爽利地再次道了谢,并道了别。

只是她走的时候又那么巧,正好撞上刚吃完晚饭准备回屋的路三生。

然后,不出预料地,路三生又被瞪了。

路三生:……

“所以那个人是有什么毛病,为什么要针对我?”路三生感到很不解,“明明……她看起来还是很喜欢你的不是吗?”

“但是喜欢我和不喜欢你没有关系呀。”欧阳卿耿直地扎了路三生的心。

路三生:…….

路三生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

她一脸谴责地看着欧阳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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