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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爬床女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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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莫离那般生气,他是不可能对她心慈手软的。

可是,除了这脖子上被他掐出来的伤之外,她好像(身shēn)上没有其他伤处,而且也没有别的不舒服的感觉。

阿翘如实道“回主子,主上什么都没说。”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而且,主子是从正门走的。”

“正门?”顾瑾璃听罢,冷笑道“师父现在胆子倒是大的很,竟不走后窗了!”

一边往(床)榻方向走,她一边问道“师父是何时来的?”

阿翘道“主上在您刚去王爷那没多久就来了,他问奴婢您去了哪里,奴婢不敢跟他撒谎,就实话实话了。”

顾瑾璃抿了抿唇,轻声道“在师父的眼里,我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我的死活,他从来都不会在意。”

上次遇刺一事,就让顾瑾璃对莫离有些心寒。

而今晚,他再次对她出手,实在是让她最后的一点温(情qg)也((荡dàng)dàng)然无存。

兴许,从一开始,她就该认识到这个问题。

只是,人有时候总是喜欢逃避。

逃避现实,逃避真相,所以便在一次又一次的逃避中自欺欺人,以此心里才不会难过。

阿翘自己也是棋子,所以对顾瑾璃的话很是感同(身shēn)受,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道“主子,时候不早了,您不要胡思乱想,还是早些休息吧。”

顾瑾璃望着阿翘,见她眼神关切,于是淡淡一笑“你也睡吧,我没事。”

说罢,她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没事一样。

阿翘“嗯”了声,替顾瑾璃放下(床)幔,然后走到软塌旁躺了下来。

顾瑾璃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却在一遍遍的想着莫离这两次说的那些话。

她可以确定,莫离现在很害怕自己(爱ài)上亓灏。

这一点,顾瑾璃并不觉得奇怪。

可是,他的反应太过激烈,以至于让人觉得好像是在刻意的瞒着什么,亦或者说是害怕有什么事(情qg)会逃脱他的掌控,所以才极力的压制她。

还有那枚玉佩,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两年前被她送给了亓灏做定(情qg)信物,他三番两次的嘱咐她拿回来,可见那玉佩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那玉佩有什么用处呢?这么久以来,莫离却只字未提。

也罢,利用便利用吧。

能被人利用,说明自己还是一个有用之人。

要不然,等自己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那么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的仇人是亓灏,不管如何,先将大仇报了再说。

至于以后的事(情qg),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毕竟,谁都无法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只能过好当下了。

只是,顾瑾璃现在心里存了疑问,不过一时半会又想不通。

为什么在被莫离打晕之后,后面的事(情qg)她就不记得了呢?

莫离给她说过什么?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若是之前,顾瑾璃绝对不会去怀疑什么,只当自己是被莫离给吓到了。

再加上被再次灌输了仇恨,她对亓灏那刚((荡dàng)dàng)起的一丝涟漪也必定会消散。

可是现在,若不是脖子还在隐隐作痛,她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

云国之行,这一路发生的种种,因为“镇魂铃”而将顾瑾璃对亓灏产生的动摇给抹杀掉了。

莫离如果知道顾瑾璃对亓灏的恨并没有如他所愿加深,只是又回到了几天前的原点罢了,可能会有所失望。

顾瑾璃一想到明(日ri)还得在路上奔波疲倦,因此压下心头的烦闷,没一会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亓灏抱着顾瑾璃的外衫,仍旧没有丝毫睡意。

紫桑将太子妃送到了自己的(床)上,而他将太子妃反推给了老皇帝,这对紫桑来说,可能远比要杀了她还能让她痛苦。

毕竟,老皇帝可是紫桑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那么深(爱ài)老皇帝,又怎可能容忍老皇帝和别的女人发生亲密的关系呢?

打蛇要打七寸,杀人不如诛心。

待明(日ri)离开云国后,再让人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紫桑,亓灏能想象到她歇斯底里的模样。

想到紫桑,亓灏的脑子里竟难得的出现了一个人的脸。

比起偏执极端来,紫桑倒是和顾成恩有的一拼。

这二人,都是对不可能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而且占有(欲yu)都极强。

若是被这样可怕的人给盯上,算是倒大霉了……

不过,亓灏也绝对不会直接让紫桑知道,那个与老皇帝上(床)之人是太子妃。

模棱两可,让紫桑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因嫉妒,忿恨而四处去找那个与老皇帝欢好的女人。

如此,云国的后宫便会鸡飞狗跳了。

望了一眼桌子上那快燃尽的蜡烛,亓灏想着明(日ri)启程,叹了口气,搂紧顾瑾璃的外衫,合上了眼睛。

第二(日ri)一大清早的时候,老皇帝翻了个(身shēn),忽然摸到那凉透了的一半(床)后,愣了一下,随即坐了起来。

他分明记得昨晚,可为什么醒来后不见了那小美人呢?

要不是那(床)单上的一抹殷红太刺眼,老皇帝可能还真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将被子扯了一下,盖住了落红,老皇帝下了(床),对外喊道“来人!”

老太监以为老皇帝还没醒来,一直在外头候着,听到老皇帝喊自己,连忙推门而入“皇上。”

“人呢?”老皇帝轻咳两声,沉声问道。

“呃……”老太监一怔,不知道老皇帝在说什么,以为他是在问亓灏和顾瑾璃,便道“皇上,宁王爷和林公子在半盏茶之前已经走了。”

“宁王爷说,昨个晚上皇上您受累了,需要多多休息,就不向您告辞了。”

“他怎么知道朕……”老皇帝下意识的认为亓灏说的“受累”指的是自己纵(情qg)一夜,可话刚出口,他就咽了回去。

坐直(身shēn)子,他面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不甘心的问道“昨天晚上那个女子,哪里去了?”

“怎么说都是服侍过朕的,你将她唤来,朕封她个贵人。”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这要是昨晚看了脸,老皇帝可能还会因为美丑胖瘦来决定是否给个位分。

可直觉上认为那女子必定是个美人,老皇帝又贪恋那种美好,故而便觉得既然要了人家姑娘的(身shēn)子,就该给个交代。

这要是体验不愉快,老皇帝可能连句话都不给,白白占了便宜。

这话,彻底让老太监给听懵了。

他见老皇帝不像是在开玩笑,便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您说的女子……是何人?”

老皇帝见老太监发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人是你送到朕(床)上的,你竟还敢装模作样的来问朕?”

老太监察觉到老皇帝不高兴了,吓得连忙道“皇上……老奴真的没往您(床)上送过女子。”

“是不是,有哪个宫女趁着昨夜老奴没有值夜,自己爬上了您的龙(床)?”

一脸的忐忑,老太监心里不断的埋怨着那个跟小宫女对食的小太监,竟敢疏忽职守,真是太可恶了!

老皇帝一听,眼中火气更甚。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床)榻,恼怒道“朕的龙(床),岂能是谁想爬就爬的?!”

“现在,就去给朕把人揪出来!”

“是是,老奴这就去,皇上您别生气。”老太监慌张的应了声,转(身shēn)离开。

老皇帝待老太监出门后,又一把将刚才掩盖住落红的被子,气呼呼道“小东西,等朕把你揪出来,要你好看!”

说罢,他站起(身shēn)来,弯腰打算穿鞋子。

动作一顿,他忽然瞥见了(床)单下方的那一枚兰花状的耳坠,眼睛一亮。

将耳坠那在手里,老皇帝仔细的端详着,试图从这耳坠来判断昨晚爬(床)的女子。

耳坠是极好的玉石所制,手感温润,雕工精湛,可见不是一般宫女的(身shēn)份能戴的起的。

越看,老皇帝觉得越是眼熟。

这耳坠,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盯了好久,老皇帝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老脸一白。

手一哆嗦,那兰花耳坠也掉在了地上。

双唇嗫嚅,他的老眼满是不敢置信之色“不,不可能……”

耳坠是他在前几天皇后生辰的时候,让老太监特意从仓库里选出来的礼物。

当时老太监还端着锦盒过来请他过目,他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摆手敷衍着将老太监打发走了。

后来,这耳坠好像被皇后送给了太子妃。

努力的回想昨晚,老皇帝始终记不得太子妃的耳朵上是否戴着这样的耳坠。

也许,太子妃将这耳坠又赏给了下人呢?

再说了,太子妃的住处离着这又不近,何况她平时老实本分,沉默寡言,跟个闷葫芦一样,怎么可能对自己存了那样的心思呢?

抱着侥幸心理,老皇帝将耳坠重新捡起,又对外喊道“来人!”

门外,老太监吩咐人去查昨晚那胆大包天的爬(床)女子后,站在台阶下训斥小太监。

小太监很是委屈,只说是老皇帝让自己不用守夜的。

老太监不管,只一个劲的责骂小太监狡辩。

听到屋内的动静,老太监又不解气的踢了小太监一脚,然后小跑着进了屋子,腆着老脸“皇上。”

老皇帝攥紧耳坠,强作镇定道“太子妃今(日ri)回太傅府,你去看一下她出宫了没有。”

依着太子妃的(性xg)子,老皇帝觉得她不可能将昨夜的事(情qg)透露出去。

可是,老皇帝又怕昨晚上的那人真的是她,所以很是坐立不安。

老太监点点头,快速离开。

很快,他回来了,对老皇帝道“皇上,据太子妃(身shēn)边的宫女说,太子妃昨夜忽然(身shēn)体不适,过两天再回太傅府。”

老皇帝一听,刚才的侥幸心理像是泡沫一样,瞬间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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