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最后那点脸面(1/2)
老马一听,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到底还是去了。”
小年轻接着说。
“还不止他一个,刘大狗他姐夫也去了。两个人前后脚,像是怕撞见,又都怕自己晚了。”
这味就更对了。
前头是蒋成林、韩利,一个接一个自己往里送。
现在后街饭馆掌柜的和刘大狗他姐夫也去了。
不是他们忽然都长了良心,是都看明白了,再拖下去,后头只会更被动。
宋梨花听完,没急着说别的,只问一句。
“谁先进去的?”
“掌柜的。”
小年轻说。
“他一早就守门口了,所里一开门就进。刘大狗他姐夫到时,掌柜的已经在里头了。”
这就说明,饭馆这层比井台边放风那层更急。
也对。
饭馆伙计已经按住了,仓房送羊汤那条线是现成的。
掌柜的前头还能靠“不知道伙计往哪送”往外糊一糊,现在人和窝都按着了,这层最容易先塌。
支书也很快来了。
他今儿脸色倒没有前几天那么沉,更多是冷。
“今儿这一天,大概就是看谁还舍得把自己脸上最后那层皮撕掉。”
老马接一句。
“意思是,后头还会有人去?”
支书点头。
“会,今天要么去所里,要么就只能等着别人把你往里顺。谁心里有鬼,谁都知道这两个里头该选哪个。”
这话太实了。
前头大家都怕赵永贵压,现在赵永贵一倒,怕就换了方向。
变成怕自己前头那点脏东西叫别人先抖出来,自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支书坐下后,又把所里那边刚传出来的两句说了。
“掌柜的一进去就先认了后门那条线。”
“说伙计送汤前头确实是他点的头,可他自己一开始只当是后街熟人借着走两趟,不知道后头会送到仓房里去。”
“赵所长当场就问他,那前头你弟弟在饭馆后门蹲半天摸什么风。掌柜的脸一下就青了。”
李秀芝冷笑一声。
“都到这会儿了,还想先往自己脸上抹一点干净。”
支书点头。
“对,所以问到后头,他也撑不住,又吐了一句,说前头周小顺跟他说过,“后门这条线只借不认,真出事也扯不到饭馆头上。”这就把后街饭馆和周小顺那层更扣死了。”
这句一出来,饭馆那层最后那点灰也散得差不多了。
前头还总有人想把饭馆说成“就是伙计自己跑了两趟”。
现在掌柜的自己认了“后门这条线”,那就不是伙计乱跑,是饭馆后门真叫人当成一条专门的递手路了。
支书又说刘大狗他姐夫那边。
“他一开始也不认,只说自己是瞎打听。”
“后头一问到车队家属那女人是谁搭的,他就顶不住了,自己吐了那女人前头是他媳妇娘家那头认识的,平时就替人带带话、做点小买卖,谁家有点缝她都想去钻。”
老马一听就骂。
“这不就是专门拿女人家的嘴去磨别家女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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