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有染(2/2)
“得知翎王妃住得是二楼的上房,我再次跳到房顶上去一探究境,结果亲眼看到她抱住那姓秦的,主动亲人家的脸。再后来,我就没好意思看了,怪难为情的……”
楚悠万万没想到,楚玉瑶竟有这般胆量。
敢给堂堂亲王戴绿帽子,此事若闹开,又该以何收场?
更令她想不明白的是,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她印象中的楚玉瑶外表端庄,内心自私,手段狠辣,但却很自爱,按理说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为了报复翎王?
“叩玉,你且回答我几个问题。”
第一,在她去向掌夜人回话期间,丰乐楼可曾发生过何事?
第二,秦疏明明在宫门口就与楚玉瑶分开,后来又是如何与她再相遇的?
第三,秦疏扶楚玉瑶进客栈时,她当时什么状态?
兰因当时又在哪?
她为何没有阻止?
叩玉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我问了丰乐楼的掌柜,他说翎王妃当时饮了不少,兰因在扶着她离开时,有几个男子像是也吃多了酒,在门口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与之纠缠。”
“就在掌柜的正欲上前之际,那秦疏也不知打哪突然就冒出来,听掌柜的说,他结结实实地替翎王妃挨了几拳,后来从腰间拿出一块形似玉佩或令牌的东西,才把那几个家伙吓跑。”
原来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老套,生硬,未免过于刻意。
楚悠不屑地哼了一声。
关于第三个问题,叩玉又回想了半天。
“由于我当时离得较远,只能看见翎王妃醉得连站都站不稳,需得秦疏和兰因两人同时扶着才行。至于兰因为何没阻止,那我就不清楚了。”
楚悠闻言,没再开口。
她起身到架子上拿出一个新的画卷,在案几上铺平,然后示意斩秋过来研磨。
叩玉知道,姑娘这是在思考,不能打断她。
屋子里忽然沉寂下来。
只能听见磨条与砚台之间,相互磨擦的沙沙声。
楚悠执定狼毫,笔尖落笔沉稳有力,在画纸上自如游走。
浓淡笔墨轻轻勾勒渲染,一位神态安然的中年妇人模样,便慢慢在纸上清晰地显现出来。
斩秋瞧了瞧,“姑娘画得可是陶氏?”
楚悠道,“是。”
“那一旁的花,”斩秋顿了顿,笑道,“我认识,是荆棘花。”
楚悠依旧只说了一个字,“是。”
她认为荆棘花与陶氏拥有共同的特质。
满身尖刺,容不得旁人靠近,占有欲极强,对她所生的子女极为偏执护短,对外却尖锐刻薄。
就连最后的刚烈自尽也如出一辙。
整幅画全部画完,约莫用了半个时辰。
等到放下狼毫的那一刻,她也已然将楚玉瑶与秦疏的事情在脑子里捋顺清楚。
此事并不复杂。
不出意外,楚玉瑶应该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只是设套的是何人?
目的又是为哪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