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李家必杀技,命修!【求订阅】【求月票】(2/2)
毕竟他如今身份不同了,是官面上的人。
而且您也听到了,他自个儿也疑心重,怕是个局。”
他顿了顿,偷眼看了看监督者的脸色,才继续道:“不过,有一点倒是挺真。
陆公子对那赤金铜,是实实在在上了心,而且是不惜代价的那种。
所以,只要这根胡萝卜”还吊在这儿,他来的可能性就还在。
关键是咱们这戏,得做全套,不能让他瞧出半点破绽。”
监督者听完,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吩咐:“金山村这边,你给我照常经营,一切如旧。
如果陆景安真派人来查,你知道该怎么做。”
“小人明白,一定做得天衣无缝。”
笑面虎连声应下,隨即又露出些为难神色,搓著手道。
“不过,爷,有桩事,得先跟您稟报一下。”
“说。”
“小人原先有个手下,现在跟了陆公子。”
“这人虽蠢笨,但对金山村太熟了,一草一木都瞒不过他的眼。
所以爷您手下那些精干的弟兄,最好暂时別在村里露面,免得横生枝节。”
监督者闻言,盯著笑面虎看了半响。
忽然从鼻腔里哼出两声短促的冷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你们这破村子,也就眼下这点用处。
等事了之后,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替我们好好赚钱便是。
其他的,少琢磨。”
笑面虎心头一凛,脸上却笑开了花,连连躬身:“爷说的是,爷说的是!小人一定本分,一定本分!”
与此同时,阴山县水巡署,署长办公室。
陆景安掛断了那部厚重的黑色办公电话,听筒落在叉簧上,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靠在高背椅里,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著光亮的红木桌面。
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色,久久沉默。
办公室內光线略显昏暗,只有桌上一盏绿罩檯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映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
半晌,他按响了桌上的唤人铃。
不多时,陈煊便推门走了进来。
“少爷,你找我”陈煊走到桌前站定。
陆景安將笑面虎来电的內容,说了一遍。
陈煊听完,眉头立刻锁紧,斩钉截铁道:“少爷有问题。必然是个局。
陆景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著洞悉的嘲讽:“自然是有问题的。
笑面虎这通表演,几乎是把我在被人拿枪指著脑袋打电话”写在脸上了。
而且,他连是谁在背后下套,都差不多明示给我了。
,“哦”陈煊目光微凝。
“李家主导,刘家打下手。”
陆景安的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仿佛在切割无形的猎物。
“他现在,八成是被李家的人捏在手心里。”
陈煊沉吟:“少爷何以如此肯定”
陆景安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这笑面虎,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哪有什么真规矩
我上任署长当天,他的贺电就拍过来了。
一口一个陆署长”,听的我都腻歪。
现在突然跟我讲起江湖规矩。
那就只能是有人用“规矩”把他给架起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这笑面虎以往打电话,提起咱们三家。
为了討好我,总是把陆家”摆在最前头。
可刚才,他张口就是李家、刘家和你陆家”。
顺序变了,意味也就变了。
这点刻意,太过明显。”
陈煊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既然明知是李家的局,少爷打算如何应对”
陆景安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显出一丝罕见的疲惫与凝重:“难就难在这里。
李家应该只是探知我急需赤金铜,却未必知晓我要此物具体作何用。
但这赤金铜,於我而言,確实不可或缺。”
陈煊闻言,毫不犹豫地上前半步,沉声道:“少爷,我去。我去金山村,將那赤金铜为你取来。”
“不可。”陆景安断然摇头。
“师傅,我猜李家此次出手,最保守的目標,便是將你除掉。
陆家如今能站稳,父亲能安心经营,大半是因有你坐镇。
你若不在,陆家就失去了最大的守护。
除了我,其他人便失去了最大的保障。
李家与刘家再要对父亲他们下手,便少了许多顾忌。”
他这话绝非夸张。
陈煊的存在,对陆家而言,犹如一柄悬於暗处的利剑,一座沉默的靠山。
你可以不动用,却不能没有。
有他在,李、刘两家即便想动陆怀谦,也得掂量一下可能招致的、对等甚至更酷烈的报復。
上次李家敢对陆景安下手,正是吃准了当时陈煊只对陆怀谦一人负责,与陆景安並无深厚关联。
若早知二人有今日这层师徒情谊,李家未必敢那般冒险。
沉默了片刻,陆景安再次开口:“师傅,依你所见,李家他们可能动用什么手段,或是什么人,能有真正威胁到你性命的能力”
他对陈煊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
寻常武夫、修士,乃至一般的枪械。
都难以真正威胁到陈煊,这等已將肉身锤炼至极高境界的武者。
除非是落入绝地,被重火器正面覆盖轰击。
否则陈煊想走,极难留下。
陈煊闻言,眼帘低垂,似在回忆。
良久,陈煊才抬起眼。
“有一个人。”他缓缓道。
“李家门客之中,有一位命修”。
他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有威胁的可能。”
“命修”陆景安眉峰一挑。
这个修士流派,他未曾直接接触过。
“是。”
陈煊点头,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
“命修之人,不修力,不炼气。
专研命理、运势。
可改命,可赌命。”
仅仅是听到这两个词,陆景安的心便微微沉了下去。
“改命————赌命”
这两项能力听起来,就有些超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