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决战金山村【求订阅】【求月票】(2/2)
耗时费力不说,动静亦难遮掩。
李家与刘家,绝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陆景安起身走至窗边,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继续道:“眼下他们虽不知我要赤金铜何用,但若我此番不去金山村。
他们必有后手,迟早会设法逼我陆家前去灭妖。
至於如何推动我虽不知。
但是我能確定,他们一定会製造出一个,让我不得不去的局面。”
转过身,陆景安目光沉静:“两害相权,金山村这一局,反而更可控些。”
陈煊听罢陆景安一番剖析,知陆景安心意已决,不再多劝。
若真要在无备对妖与有备迎局之间抉择,后者確是更优之选。
“师傅,此事便这般定了。
不过在此之前,尚需师傅与黑熊先行一步,往金山村细细探查一番。”
陆景安走回桌前,指尖轻点桌面:“黑熊在明,师傅在暗。
若有机会將那赤金铜暗中取回那就最好。”
陈煊並未说什么“尽力而为”的虚言,只肃然点头。
陈煊本就不是惯作口舌承诺之人。
但陆景安知晓,此事他必会倾力为之。
送走陈煊后,陆景安又將黑熊唤来。
將前往金山村探查之事仔细交代。
黑熊领命,当日便收拾行装,骑马出城,直奔金山村而去。
三日倏忽而过。
第三日晌午,黑熊风尘僕僕赶回,向陆景安稟报所见。
金山村中確多了些生面孔,但大多村民仍如往日,未见异样。
陆景安问及笑面虎,黑熊挠头道:“那笑面虎总觉得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具体何处不对劲。”
以黑熊这般观察力,能察觉“古怪”已属不易。
陆景安未再多问,只让他下去歇息。
又过两日,陈煊悄然返回。
陈煊带回的消息更为详尽:“金山村周遭確有李家活动的痕跡。
但人数不多,应是恐打草惊蛇。”
“那持赤金铜兵器之人,我见到了,却未见到兵器本身。
他们防备甚严,兵器定是藏於暗处,非正面交锋不会显露。”
果然如此。
陆景安听罢,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
“这金山村,看来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既已决意,便不再拖延。
当夜,陆景安便调遣数十好手。
命其分批潜行,预先至金山村外围埋伏接应。
次日黎明,天色尚未全亮。
陆景安便带著陈煊、黑熊及十余名明面隨从,骑马出城,直奔金山村而去。
陆景安一行人方才出城,消息已如风般传了出去。
阴山县看似铁板一块,实则缝隙犹存。
上一回清理內奸虽雷霆万钧,却难绝尽暗中为財卖命之人。
总有人愿为金银而走险。
金山村,西头一处僻静小院。
厢房內烛火通明,窗纸被厚重布帘遮得严严实实。
屋內,一场隱秘的改命仪式已然布置妥当。
地面以硃砂混合畜血绘出繁复阵纹。
八方摆放著铜灯、骨器、符牌等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腥甜与香灰混杂的气味。
此处距离村中打穀场搭起的擂台。
直线不过五十步,正在术法可及范围之內。
“秦师,一切已备妥。”
李府管事李荣躬身向前,將一只尺许长的锦盒捧至一位老者面前。
那老者发色灰白,满面皱纹。
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內蕴,不见浑浊。
此人正是李家供养多年的命修,秦师。
观其貌若六旬,实则方才不惑之年。
这一头早衰华发、满面风霜,皆是改命折寿所付代价。
秦师未立即去接,而是先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这才伸手打开锦盒。
盒中铺著暗红绸缎,其上静静躺著一株形如婴孩、通体赤红的参状物。
鬚根完整,隱隱有光华流转。
“三百年血精参————”秦师哑声开口,眼底掠过一丝悸动。
此物可补精血、延寿元,正是他眼下最需之物。
“家主吩咐,此事若成,此物便是秦师酬劳。若不成————”
李荣顿了顿。
“亦赠予秦师,以谢这些年情分。
秦师枯唇微抿,伸出乾瘦的手指。
轻轻抚过血参表面,良久,方合上锦盒。
“告知家主,”他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
“此事之后,无论成否,我秦某与李家————两清。”
李荣垂首:“是。”
秦师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阵中。
铜灯一盏盏亮起,火光將他佝僂的背影投在墙上,摇曳如同鬼魅。
仪式,即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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