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斩草除根【求订阅】【求月票】(2/2)
但那三寸的距离,如同天堑,纹丝不动!
【绝对守护】!
词条能力发动,三秒內,绝对防御。
陆景安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狂暴力量被轻易阻隔。
心中亦对此词条的逆天效用掠过一丝惊嘆。
只可惜,每日仅此一次,每次不过三息。
就在对手因为这违背常理的一幕,而心神失守的剎那。
陆景安动了。
他身形如游鱼般侧滑,绕过凝滯的铜棍。
右手一抹,一柄尺长短、锋芒內敛的匕首已握在手中。
寒光如秋水乍现,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息,於对手脖颈间轻轻一划。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剎。
“嗬————————”
杀手双目圆瞪,手中铜棍“当哪”一声砸落石台。
他徒劳地抬手想去捂住脖颈,然而一道细细的血线迅速扩大。
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染红了破碎的擂台。
他张著嘴,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眼神迅速涣散。
“噹啷”又是一声,铜棍滚落一旁。
陆景安神色平静,弯腰拾起那根尚带余温的赤金铜棍。
隨手拋给已迅猛衝上台的黑熊。
黑熊接过铜棍,同时与另外数名护卫迅疾抢上。
將陆景安严密护在中心,枪口指向台下,威慑眾人。
“放————放了————的————孩————”
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用尽最后力气,颤抖著伸向陆景安的方向。
旁边一名护卫抬脚,冷漠地將那只手踢开。
陆景安低头,仔细地將挽起的袖口放下。
重新扣好那枚镀金袖扣,又將大衣下摆抚平,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做完这些,他才抬眼看向那已倒在血泊中,兀自抽搐的对手,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放了他等我提不动刀时,让他来报仇么”
那杀手闻言,身体剧烈一震。
伸出的手终於无力垂下,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寂灭。
乱世之中,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菩萨心肠,也需金刚手段方能施展。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熟悉的提示浮现。
【收取】
【提炼】
【提炼中,预计完成时间:8小时。】
“8小时”
陆景安心头微动。
这远超预期的时间,让他略有诧异。
寻常武者,即便强些,提炼也无需这么久。
“是因为他死於此生最巔峰的状態神魂被某种力量短暂拔高、固化
陆景安暗自揣测,觉得唯有此解。
此刻,擂台周围寂静得可怕。
只有风穿过窝棚缝隙的呜咽,和远处隱约的狗吠。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震慑著所有人。
围观者虽多是亡命之徒,此刻也噤若寒蝉。
但紧绷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轰!!!”
恰在此时,异变陡生!
距离擂台约五十米外,一间低矮的茅草房。
整面土坯墙轰然向內倒塌,烟尘暴起!
一道人影如同破麻袋般从破口处倒飞出来。
重重摔在街心,翻滚几圈后便不动了,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暗红。
陆景安不识此人,但笑面虎却认得。
这正是李家派来、这几日寸步不离陪同他的那名监工!
见其如此下场,笑面虎虽惊,心底却涌起一阵快意。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与惨状,瞬间点燃了本就紧绷的氛围!
擂台周围的人群一阵骚动,恐慌开始蔓延。
笑面虎知道,此刻是自己表忠心的关键时刻。
他一咬牙,抄起旁边一个黄铜喇叭,猛地跳上那半截残破擂台。
他身形甫动,黑熊已一步横跨。
铁塔般的身躯挡在他与陆景安之间,枪口直指其面门。
笑面虎额上冷汗涔涔,连忙对陆景安喊道:“陆署长!是我!我是来稳住局面的!”
陆景安目光扫过他,略一点头,拍了拍黑熊的手臂。
黑熊这才侧身让开,但警惕未减。
笑面虎鬆了口气,举起黄铜喇叭。
朝著台下骚动的人群声嘶力竭地大吼:“诸位朋友!莫慌!都莫慌!”
“陆署长今日,是来为咱们金山村主持公道,剷除李家的祸害!不是衝著大家来的!”
“我笑面虎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大家安安稳稳待著,我保你们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谁要是乱动,惹出事端。
不用陆署长动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有事,你们先拿我开刀!”
他嗓音洪亮,带著几分江湖草莽的悍气,在空旷处远远传开。
他在此地毕竟经营多年,有些威望。
这般连吼带嚇,竟真將蠢蠢欲动的人群暂时压了下去。
眾人虽仍心怀戒备,眼神闪烁。
但总算不再骚动,只是紧张地望向那,烟尘未散的茅草房方向。
陈煊那边的战斗並未持续太久。
茅草房內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响。
器物碎裂声,以及一声悽厉却戛然而止的惨叫。
约莫十分钟后,一切声响归於沉寂。
烟尘稍散,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容步出,正是陈煊。
他掸了掸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朝擂台这边微微頷首。
陆景安见尘埃落定,整了整因动作略显松垮的衣襟,对黑熊淡然道:“走,过去看看。”
“是!”
黑熊应道,指挥部分护卫在前开路。
部分断后,簇拥著陆景安朝那废墟走去。
笑面虎连忙擦汗跟上。
人群无声分开一条通道。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位年轻得过分,却手段果决狠辣的治安署长身上。
畏惧中掺杂著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陆景安步履沉稳,率先来到街心那第一个被击飞者的尸身旁。
只见此人胸口深深凹陷,后背却反常隆起。
竟是胸骨尽碎,內臟成泥,早已气绝。
其面目狰狞,双目圆睁,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恐惧。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陆景安心中默念,將其神魂先行收纳。
爭气炉正提炼那杀手的神魂,只得暂存。
他跨过尸身,来到那间坍塌大半的茅草房前。
浓重的尘土味与淡淡的血腥气混杂。
屋內,陈煊静立一旁,脚下倒著两具黑衣武者的尸体。
而在最里面,一个身穿暗紫色团花绸缎长袍。
头髮却已全然雪白的老者,背靠残墙瘫坐著。
头颅不自然地歪向一边,七窍均有血痕渗出,已然没了气息。
其面容枯槁,皱纹深如刀刻,仿佛在死前瞬间被抽乾了全部精气。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提示再次浮现。
陆景安目光落在那白髮命修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这才是他此行的另一重要目標,命修的神魂!
【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