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的伤疤(1/2)
昭月宫里,太医留下了伤药就离开了。
贵妃看着宋鹤弦身上那被鲜血浸红了大片的衣裳,眼泪又要掉下来。
她直接上前两步,就想拽宋鹤弦的衣服,但被宋鹤弦自己躲开了。
手僵在了半空,贵妃的眼睛里都闪过了几分委屈,她问:“弦儿,你这是在怪母妃到的晚吗?”
“母妃今日能来,儿臣就已经很满意了,又怎么会怪您呢?”宋鹤弦道,他看着贵妃哭的微红的眼睛,“只是儿子如今已经成家了,就不劳烦母妃给我上药了。”
他话说的合情合理,可是贵妃的眼眶却红的更厉害了。
贵妃又想过来拽宋鹤弦的袖子,宋鹤弦说:“高嬷嬷,劳烦您先带母妃出去吧,等会儿我处理好了伤口以后,再叫您。”
“弦儿,我是你母妃,帮你上药不是应该的吗?你为什么要拒绝?”贵妃有点固执,又或者说不是因为上药,只是想要照顾宋鹤弦,在察觉到宋鹤弦很抗拒的视线时,她说,“母妃也只是想要为你做点什么。”
宋鹤弦说:“母妃的心意儿臣心领了,但这种事确实不需要母妃亲力亲为,劳烦母妃先出去稍等片刻,别的事我们等会儿再说。”
贵妃又不太情愿地看了宋鹤弦一眼,见实在没办法让他改变想法,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和高嬷嬷去了外殿。
江轻絮被留在了内殿里。
贵妃走后,宋鹤弦直接对着江轻絮招了招手:“过来。”
他手里摆弄着太医留下来的药膏,意思十分明显。
江轻絮虽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亲自给自己上药,但还是很配合的解掉了外衫,只留了一件肚兜在身上。
少女的背脊是大片莹润的白,看起来像极了天底下最名贵的玉石,可偏偏有一道道浅褐色的鞭痕横亘在上面,看起来像极了丑陋可怖的蚯蚓。
而今日除了这些边痕以外,她身上又添了杖伤,两道交错在一起的痕迹,从肩胛一直到腰部,渗着鲜红刺眼的血,扎的人眼睛疼。
平日里江轻絮不止一次脱了衣服往他怀里钻,但宋鹤弦总能坐怀不乱,看也不看。
但今天他的眼神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少女的背脊,手指轻轻摩挲过伤痕的边缘,他话音不明的问:“不怕疼吗?”
“怕。”男人的指腹是温热的,但又蘸了冰凉的药膏,膏体在伤口处晕开的时候,还带着明显的刺痛,江轻絮瘪着嘴,弱弱的应了一声。
“怕为什么还扑过来?你当真什么都不懂?”宋鹤弦的声音忽然严厉了一点儿,带着呵斥的意味。
江轻絮委屈的缩了缩脖子。
板子高举又落下,就算再傻也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她这么直接扑上来,还拿做游戏当借口,当然是骗不了宋鹤弦的。
江轻絮稍微转了转身子,指尖勾住了宋鹤弦的袖子,她声音细细的:“姐姐之前就是这样和絮絮玩儿的,可痛可痛了,絮絮不喜欢,也不想让哥哥玩这种游戏。”
“所以你就扑上来挡,你不怕吗?”少女长睫垂下来,睫毛上带了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但宋鹤弦的声音还是无比的严肃。
指尖微僵,他压住了想要拭去她眼角眼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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