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2)
沈节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她点头,对面冲上前来;她失了先机。
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了春日里流淌在原野上的油菜田。
边打边退,一不留神已经退到了围子边缘。
她从上空翻回场中央,可以;从边缘绕行顺便破了他的攻势,可以;原地诈降再捅他一刀,可以。
但,从上空走是傻子才做的勾当。
一叶门身法飘逸如风中落叶——沈节从掌风底下掠过行云流水一般运刀,不及围观众人唏嘘此人已输刀刃已经着了这位年轻比丘的要害。
但是她却觉得捅到了钢坨上,连大臂都被震得发麻,长生差点脱手;胸口发闷,登时向上涌起一线热流。
这才注意到,长生锋刃所及之处都浮起一层暗金:此人竟然修了罗汉金身!
金身一现刀枪不入,出家之人不杀人,只有敌人自己杀自己。
被世人抬得过高的道貌岸然的歹毒招式。
沈节咽下呛到喉咙的一口热血,发甜的滋味浸着舌底,不算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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