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赐婚(2/2)
但有一点沈砚舟很清楚。
“不管谢止灼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们都不可以让昭昭落到谢止灼的手里。”
“嗯,你说得对。”沈昂点了点头,而后欣慰地看着沈砚舟道,“你既然这么说,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法了。”
“是,儿子已经想到法子了。”沈砚舟点头,“我从昭昭的心声里得知,边防图一案谢止灼注定查不出真凶,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卖太子一个人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莫不是想参与党争?你不要忘了,我之前便立下过规矩,我永宁侯府的人,绝不可以参与党争。”沈昂警告般看着他。
沈砚舟摇摇头:“爹的话儿子怎么敢忘,但太子乃是姜国即定的储君,也是姜国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国君,我永宁侯府效忠太子与效忠皇上有何区别?”
“更何况如今的谢止灼不过是个拨了指甲的老虎,连自己的封地都去不了,只能待在京城活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虽说还有些余威,但只要我们再推几把,谢止灼就离死不远了,又哪来的能耐与太子争夺国君之位?”
“反倒是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转移谢止灼的注意力,护下昭昭。”
沈砚舟神色沉凝,有条不紊地叙述着自己的想法。
沈昂听完,不禁露出深思的神色。
片刻后,他凝重地摇了摇头:“不可。”
“虽说太子是储君,但皇上毕竟还在位,而且正值壮年,以皇上那多疑的性情,如此让他知道我们站队了太子,必定会怀疑我们图谋不轨。”
但沈昭昭也得救。
沈家的凄惨下场还悬在他们的头顶上,在沈家还未完全脱险之前,他绝不能让沈昭昭有事。
沈昂想了想,对沈砚舟道:“这样,这件事你找个机会透给太子,但记住,只许透这一件事,我沈家绝不可以站队,即使是太子也不可以!”
见沈昂这么说,沈砚舟只能点头称是。
他正要离开,沈昂忽然又叫住他:“你等等,你要说的事说完了,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前些日子我入宫见了皇上,跟他说了退婚的事。”
听见“退婚”两个字,沈砚舟心口一跳,抬头看向沈昂,急切道:“皇上如何说?”
“皇上震怒,当即就将裴驰叫进宫来训斥了一遍,但沈裴两家退婚的事,皇上即拒绝了。”看着脸色猛变的沈砚舟,沈昂立刻补充道,“但联姻之人换成了裴家的庶女裴睛霜。”
沈砚舟闻言,心头那颗狂跳的心,瞬间一滞。
裴晴霜?脑中浮现出那个看似文弱,却思维敏捷,探究不出心思的女子。
他是沈家子,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若是从前,他大可以不在乎这些虚名,稀里糊涂将后宅日子过了。
可如今得知圣上配婚背后的谋划,又想起沈昭昭澄澈狡黠的双眼……
“我知你不愿,裴家出了个裴晴雪足见其家风不正,圣上有意制衡沈、裴两家,竟是宁愿换一个女儿,这婚约都要硬维系下去。”
沈昂轻轻叹了口气,哪里看不出儿子的心思,从前未见他对男女之事多有上心,乍然就要成婚,这婚事背后还填着算计。
指尖轻轻嵌入掌心,沈砚舟强行按下心里日益清晰的心思:“我非不愿,只是裴家女绝非善类,抗旨自是不能的,眼下只有走一步看百步,看顾好昭昭,保下我沈家的清誉和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