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连续猎取·七天七夜的极限(1/2)
北风卷着一层雪粒子,像刀片子似的在脸上刮的生疼。
从白三娘的酒馆出来,林国庆没带人回屯子,直接钻进了红松林深处。
独眼黄那帮人既然在鬼见愁核心区找那个带俄文字母的铁皮箱子,那就意味着外围那片最肥的猎场,眼下是个没人管的真空地带。
省城来的那帮偷猎贼不懂规矩,把紫貂全赶到了下风口。这等于是把漫山遍野的钱,全往他林国庆兜里塞。
老天爷赏饭吃,不端个盆去接,那是要遭天谴的。
「铁柱,胖子....接下来的日子咱们不回家了。」
林国庆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声音在风里发闷。
「就在鬼见愁外围,轮换蹲守。啥时候把这片林子里的好货掏空,啥时候算完。」
一听不回家,王胖子两条腿当场就软了。
「林...林哥!!你疯啦!!这鬼天气,最低气温的有零下三十五度!!在外头蹲七天,咱们三个全的冻成冰棍!!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回城里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呢!!」
刘铁柱走上去,照着王胖子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进雪窝子里。
「没出息的怂货!!我哥说干啥就干啥!!怕死你现在就滚回去抱你娘的大腿!!」
刘铁柱骂的凶,可他自己那只完好的右手,也已经冻的像个紫萝卜。手指关节处裂开几道深深的血口子,往外渗着黄水。
这片林子,是在吃人。
没理会俩人的动静,林国庆走到一棵粗壮的红松树下。他用猎刀从树干上刮下一大块黏糊糊的松脂。
跟着又从背篓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冻猪油块。这是他出门前特意带上的。
找了个背风的雪坑,林国庆生起一堆没明火的暗火。把猪油跟松脂放在个破铁茶缸子里,架在火上慢慢的熬。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着松香味飘散开。
「过来。」端着滚烫的铁茶缸子,林国庆冲俩人招了招手。
王胖子哆哆嗦嗦的凑过去。
用手指抠出一坨熬好的黄褐色药膏,林国庆直接糊在王胖子那两只冻的发白、失去知觉的耳朵上。
「嘶......烫!!烫死我了!!」王胖子杀猪一样叫唤起来。
「闭嘴。不烫的话,你这两只耳朵明天就的掉下来。」林国庆下手很重,用力在王胖子耳根处揉搓,直到那块死白色的皮肤重新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他又抓起刘铁柱那只裂开的右手。药膏糊在血口子上,刘铁柱疼的浑身肌肉猛的一绷,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这药膏是用老方子熬的,能把寒气逼出来封住伤口,每天早晚抹一次。」林国庆把剩下的半缸子药膏塞进贴身内兜里,用体温捂着。
漫长的黑夜降临了......
接下来的七天,是一场挑战人体极限的残酷拉锯战。
白天温度稍微好点,到了晚上,风雪把整片林子变成个巨大的冰窖。三人分成两组,林国庆带着一个人在雪沟子里守钢丝套,另一个人在背风的树洞里睡觉,三个时辰一换班。
第三天夜里。
王胖子在树洞里睡死过去了。
等林国庆跟刘铁柱换班回来的时候,王胖子的呼吸已经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睫毛上结满了一层白霜。
「胖子!!胖子你醒醒!!」刘铁柱急了,抡起巴掌就在王胖子脸上连扇十几个耳光。
林国庆一把推开铁柱。
他解开自己的羊皮袄,把王胖子那两只冻的像冰坨子一样的手,直接塞进自己贴着肉的咯肢窝里。
又把最后一块冻的梆硬的苞米面饼子放火上烤软,掰开王胖子的嘴,就着融化的雪水硬灌下去。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王胖子才猛的倒抽一口长气,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着林国庆敞开的胸膛,还有刘铁柱急的通红的眼睛,他眼泪混着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
「林哥...铁柱哥...我...我……我见到我太奶了......」
林国庆把羊皮袄重新裹紧,声音还是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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