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咒印失控!他以神魂锁劫护他周全(2/2)
沈辞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顺着掌心涌入,和他自身的力量彻底相融。
两人的神魂深度交织,再也不分彼此。
共生血脉的力量,被推到极致。
眉心的咒印,同时亮起耀眼的金光。
原本被压制到极致的诅咒之力,在两人神魂完全共鸣的瞬间,彻底爆发。
不是被操控的力量,不是被喂养的容器,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人、独属于共生双魂的力量。
程御抱着沈辞,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底没有痛苦,没有慌乱,只有冷到极致的坚定。
他没有抬手抵挡,抱着沈辞,迎着黑袍人下压的手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
“我们的命运,从来都不由别人说了算。”
“你布下的千年棋局,今天,该彻底碎了。”
程御的声音响彻整片石室,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两人相融的力量凝聚在一起,金光与暗金色咒力交织缠绕,不是被诅咒牵制,是彻底驾驭诅咒,驾驭血脉,驾驭这枚被打造千年的力量容器。
凝聚而成的力量光柱,和黑袍人的手掌,狠狠撞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瞬间溃败。
恐怖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石室的岩壁、地面尽数崩碎,整座祖祠山体,再次剧烈晃动,晃动幅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黑袍人周身的黑袍剧烈翻动,显然没有料到,两个刚突破境界的小辈,能接下他的全力一击,甚至能震得他手掌发麻。
“有点本事。”
黑袍人开口,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冷意。
“可惜,这点反抗,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再留手,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
半空的裂口里涌出更多阴寒气息,黑袍上的暗金色纹路全部亮起,整片石室的空间,开始一寸寸崩碎。
他要动用全部实力,直接碾碎两人的神魂,强行剥离共生血脉,夺走本源玉佩。
程御和沈辞的气息同时一滞。
刚才的碰撞,已经耗尽他们大半力量,诅咒之力开始反噬,两人的神魂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强行共鸣、强行驾驭力量的代价,正在一点点显现。
强敌全力爆发,三位长辈重伤无力再战,暗宗堂主信念崩塌毫无战力,山体随时会彻底坍塌,后路被彻底封死。
他们刚挣脱一层死局,转眼就掉进了真正的绝境。
黑袍人的第二次攻击,已经降临。
这一次是覆盖整片空间的绝杀,没有躲闪的余地,没有抵挡的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程御掌心的本源玉佩,再次亮起光芒。
初代先祖的残魂,缓缓凝聚成型。
残魂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本源玉佩之中。
“我被冤千年,沦为棋子,不能看着你们,重走我的老路。”
“共生双魂,从来都不是祭品,是打破宿命的唯一希望。”
“玉佩真正的力量,不是掌控权柄,是守护,是封禁,是斩断被人操控的命数。”
初代残魂的声音带着释然,彻底融入玉佩核心。
本源玉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昏暗的山体。
纯粹厚重的守护力量,顺着玉佩涌入两人体内。
诅咒反噬瞬间被压制,神魂裂痕快速修复,共生血脉和玉佩力量,彻底融为一体。
这股力量是短暂的,是初代残魂燃烧自己最后的神魂换来的,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一击之后,玉佩力量耗尽,初代残魂彻底消散,再也没有复生的可能。
黑袍人看着这一幕,气息终于出现明显的波动。
“自寻死路。”
他的攻击速度再次加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奔两人而来。
程御和沈辞再次对视一眼。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一击定生死。
一击断宿命。
两人握紧彼此的手,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羁绊、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反抗,全部凝聚在一起。
双色光柱融合玉佩的守护之力,化作一柄长刃,迎着黑袍人的绝杀攻击,狠狠斩出。
两道力量在石室中央,轰然碰撞。
强光瞬间吞噬一切。
祖祠山体彻底崩碎,半空的裂口疯狂扩大。
巨响过后,烟尘慢慢散去。
黑袍人依旧站在原地,黑袍上被斩开一道深深的裂痕,胸口位置微微起伏,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程御和沈辞重重摔在碎石堆里。
两人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到了极致,诅咒之力彻底反噬,神魂濒临溃散,程御掌心的本源玉佩光芒黯淡,彻底失去了波动。
初代残魂,彻底消散。
一击定局,两败俱伤。
黑袍人虽然受伤,却依旧掌控全局,依旧有碾压全场的实力。
而他们两人,已经油尽灯枯,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黑袍人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目光落在碎石堆里、依旧紧紧握住彼此双手的两人身上,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
“能伤我一分,你们已经足够自傲。”
“可惜,困兽之斗,终究改变不了结局。”
他缓步朝着两人走去,每走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就加重一分。
“现在,没有人能再帮你们。”
“作为载体,你们该完成最后的使命了。”
就在他即将走到两人面前,伸手夺取本源玉佩的瞬间。
一直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三位暗宗堂主,同时动了。
他们燃烧了自己毕生的修为、残存的神魂、所有的生命力,三道身影化作流光,不顾一切地撞向黑袍人。
“我们当了千年棋子,不能再任人摆布。”
“初代大人,属下最后一次,为您尽忠!”
三道自爆的力量,在黑袍人身后轰然炸开。
黑袍人脸色一沉,回身挥袖震碎自爆力量,身形被强行干扰,顿了一瞬。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空隙。
一直闭着眼、气息微弱的沈辞,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掐动一道只有他自己知晓的初代秘印,狠狠按在程御的眉心咒印上。
这道印诀,是他自幼在残缺古籍里熟记的封禁术,以共生双魂其中一人的神魂为引,暂时封禁诅咒之力,封禁半空裂口,换取一息喘息的机会。
施展这道印诀的代价,是施术者神魂陷入沉眠,若无专属解法,永远不会醒来。
沈辞看着程御,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下一秒,沈辞的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眉心的咒印瞬间黯淡。
神魂气息,彻底消失。
半空的裂口被强行封禁。
黑袍人的身形,被强行禁锢了一息时间。
程御抱着软倒的沈辞,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脸颊,感受不到半分神魂波动,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围的一切声音、震动、气息,全都消失不见。
下一刻,一股沉寂到极致、能碾碎一切的怒意,从程御身上彻底爆发。
眉心的咒印,彻底变成深黑色。
没有被封禁的诅咒之力,彻底失控,疯狂向外扩散。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紧闭双眼、毫无气息的沈辞,缓缓抬起头。
看向黑袍人的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只有死寂的、要拉着全世界陪葬的狠厉。
失控的诅咒之力,席卷了整座崩碎的山体。
被强行封禁的半空裂口,在程御暴走的力量冲击下,再次裂开细缝。
裂缝深处,三道和黑袍人同气息的身影,已经踏空而来,距离这片崩碎的山体,只剩百米距离。
黑袍人看着彻底失控的程御,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很好。”
“诅咒彻底失控,神魂羁绊断裂,刚好符合我们最终的仪式要求。”
“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