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粮价暴跌农民要毁田?大唐版极限商战!(1/2)
消息是司农寺的赵九送回来的。
就是第一次去渭南推广棉花的那个从九品小吏。
他现在已经驻扎在渭南了。
算是司农寺在渭南的棉务专员。
他写了一封急报。
字迹潦草。
看得出来是慌着写的。
“渭南县王里正所辖一里。有三户农民要翻棉花田。”
“翻了改种晚粟。”
“理由是粮价跌了。棉花还没收。家里等着卖粮换钱过日子。”
“两成地种了棉花。八成地的粮食又跌了两成。今年的收入要少将近三成。”
“三户人家拖家带口。最多的一家七口人。最少的一家四口人。”
“他们说等不起。”
“下官拦不住。”
“请大人速示。”
李丽质把这封急报念给陆辰听。
念到“他们说等不起”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念完。
陆辰听完之后。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起来。
在出租屋里来回走了几步。
他在想。
不是想办法。
是在想一件更根本的事。
他之前以为世家的手段是“粗暴”的。
散谣言。
传流言。
造恐慌。
这些都是粗活。
可以用事实和数据打碎。
但压粮价不一样。
压粮价不是粗活。
压粮价是精密的。
它不跟你正面冲突。
不在朝堂上跟你吵。
不在民间跟你辩。
它就做一件事。
动市场。
动价格。
动农民口袋里的钱。
你方略写得再好。
数据公开得再透明。
技术教得再到位。
有用吗?
当农民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钱变少了的时候。
什么方略、什么数据、什么技术。
全部靠边站。
钱才是最实在的。
钱少了。
他就不种了。
就这么简单。
陆辰站在窗边。
他看着窗外二十一世纪的城市夜景。
远处的高楼亮着灯。
车流不息。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在他的时代。
这种手段叫什么?
叫价格战。
大企业通过压低价格。
把小企业挤死。
等小企业死了。
再把价格抬回来。
赢家通吃。
崔家做的事。
跟二十一世纪的大企业做的事。
本质上一模一样。
只是崔家压的是粮价。
大企业压的是产品价格。
一千四百年。
商战的本质没变过。
陆辰转过身。
看着李丽质。
“这一招比流言狠十倍。”
“嗯。”
“流言我可以用数据打碎。但粮价不是我能控制的。”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我们必须用另一种方式应对。不是反驳。不是解释。是直接给农民一颗定心丸。”
“什么定心丸?”
“钱。”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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