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约见政敌(1/2)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李白放下酒盏,口中反复低吟这几句,双目愈发明亮,忽地一拍桌案,动容道,“妙哉!此词以月起兴,天上人间,收放自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情至深处,归于平淡,却又余韵无穷!苏小友,此词足以传诵千古!”
孟浩然捋须沉吟良久,亦感叹道:“老夫本以为太白之后,再无此等才情,今日闻此词,方知后浪可畏!苏小友在词之一道上的造诣,假以时日,怕是不逊于太白在诗上的成就。”
苏轼闻言,连连摆手,面现惶恐之色:“孟夫子如此谬赞,晚生如何敢当?太白先生乃是谪仙下凡,晚生不过凡夫俗子,岂敢相提并论?”
他满脸不可思议,喃喃问道:“这词,当真是晚生所写?”
江川闻言,颔首答道:“苏先生,这词千真万确是您所作。后世之人但凡识得几个字的,无不称颂此篇。”
苏轼怔怔地坐在那里,目光有些茫然,喃喃道:“不知晚生究竟是在何种心境之下,方能写下这等句子。敢问江小友,可否告知晚生日后之经历?晚生心中实在好奇。”
江川闻言,面露为难之色,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旁的李白见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盏,朗声道:“苏小友,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轼连忙拱手:“太白先生请讲。”
李白捋须笑道:“人生在世,最妙者便是那‘未知’二字!你若提前知道了今后种种,好事也罢,坏事也罢,这人生便像那早已排好的戏本,一步一动皆无悬念,还有什么意趣?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求不到,不如留着那几分未知,几分惊喜,几分意外,方不枉走这一遭!”
苏轼听罢,沉默良久,眼中渐渐生出敬佩之色。
他起身,向李白深深一揖,叹道:“太白先生真乃谪仙人也!这等通透豁达的心性,晚生自愧弗如,远不能及。”
李白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什么仙不仙的,不过是酒喝多了,看得开罢了!来来来,再饮一杯!”
江川沉思良久,忽而开口问道:“苏先生,敢问您与王安石可曾相识?”
苏轼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答道:“晚生与他并未谋面,不过其人晚生自然知晓。王介甫现任常州知州,文章道德名动天下,文学造诣极高,晚生素来敬服。且不久前,他写下一封《上仁宗皇帝言事书》,洋洋万言,深刻剖析时弊,官僚机构臃肿不堪,财政捉襟见肘,积弊之深,读来令人触目惊心!他在书中提出的诸多见解,晚生深以为然,颇为敬佩。”
言罢,苏轼目光微凝,似有感慨,却又不知江川问此何意。
江川沉吟片刻,又问道:“苏先生,我凡是能来此酒馆的先贤,皆可带一位故交同往。您看,能否在近日将王安石先生也带来一叙?”
苏轼微微一愣,目光在江川面上停留片刻,见他表情郑重,不似随口一提,便知其中必有缘故。
他虽心中疑惑,却也未再多问,点头应道:“王介甫乃晚生素来敬重之人,若有机缘见面,晚生定当邀他同来。”
大明,奉天殿。
天幕之上,江川与苏轼之言,一字一句,传彻殿中。
朱元璋仰观良久,面露疑色,侧首问马皇后:“江川此子,意欲何为?那苏轼与王安石,日后因变法事,必起剧烈冲突!他倒好,偏要将二人凑作一处,莫非欲充和事佬,于事未发之前,先为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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