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2/2)
这点倒是没人反对。
天凃老人率先翻开了自己的手牌:“这是我的牌,〔置换〕。”
牌面上,一个红色的火柴人和一个蓝色的火柴人交换了位置,其意一目了然。
“好牌。”兀也——就是之前的黑袍人低声说,也主动翻出了自己的牌:“〔野人〕”
“这牌是什么意思?”李钊盯着牌面上那个拎着狼牙棒的怪人,没想通这牌能是个什么效果。
“可能……”天凃老人正想说话,忽然被一道广播给打断了:
【b组玩家使用手牌〔转盘〕一张。】
“怎么回事?b组,难道是另一组?”李钊猛地站起身,扫视了一遍其他四个人。
所有人的手牌都好好地捏在手里。
“转盘……难道另一组可以再转一次转盘吗?”顾见霖想到刚才在影像中看见的转盘,脸色有点发白:“要是他们抽中了医疗箱,那可就有再生力量了,我们……”
“不止是医疗箱,飞行探测器或者通讯器在这一关中的帮助都很大。”
这话说了跟火上浇油似的,还不如不说。
“那边那个,严淮,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李钊烦躁地原地踱了几步,指着除了报了个名就是再没说过一句话的严淮喝道。
严淮正凝视着谢安舒的影像。
他觉得这就是自己的适配者没错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但是并不是无的放矢。相反,严淮可以给它找出很多种解释。
比如说第一关的假面舞会,既然假面舞会中没有他特别擅长的项目,那就一定有自己适配者擅长的项目,而这个谢安舒恰好看上去就很聪明,而且长袖善舞。
比如说他武器的棍子形态还可以解释为用于训练适配者,但剑型就很微妙了。而在场的五个人中,只有谢安舒看那把剑的次数最多,看上去也很感兴趣。
一个人只要在别人的生命中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严淮不敢说他能在千万人中一眼就找出自己的适配者,但只有四个人的话,凭他的智商,就算没有相关记忆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从一开始盯上这个人时,脑子里并没有想这么多。
只是单纯地,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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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舒他们也听到这个通知了。
现在距离整个关卡开始还不到五分钟,不可控的东西又多了一个,而且很可能是对敌方有利的,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很美妙。
“诸位,你们怎么想?”穆昭华强装镇定地询问。
“b组……应该不会是我们吧?那就是另一组了,难道他们这么短时间就找到了再使用转盘的方式?”付声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知道自己的对手远比自己意料中的强大,是个人都得头大。
“手牌是什么?我们为什么没有?”黎英主要关注点在这句手牌上:“系统总不会这么偏心?还是说附近有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其他人一听,扭头便打算开始寻找。
只有谢安舒和七号没有动。
“慌什么,谁说我们没有?”谢安舒慢条斯理地说:“系统给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游戏开始,影像开启,玩家,角色,手牌,道具,丢失的另一半人。”谢安舒一个一个点出之前出现的关键词:“稍微联想一下就知道了,我们五个被扔到丛林里成为了角色,还有五个人可能在哪个不知名却能看见我们影像的地方充当玩家;我们手里拿着道具,他们手里捏着手牌——可能只是一时没有能直接使用的手牌罢了,但从长远的看,我们反而多了一张隐藏的牌。”
谢安舒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慢悠悠的,甚至带上了一些“你们连这都不懂”鄙视与嘲弄。但这种平常会挑事儿的语气此刻并没有引来众人的愤怒,反而恰到好处地抚平了他们心头因为对方率先出牌而打乱的节奏,甚至产生了“不过如此”的想法。
这就是语言处理上的技巧了。对方先使用了一张牌,既成优势是不会改变的,而他们那张“多”出来的牌能不能挽救这份劣势也是未知,但换一种说法,就很容易带给别人心理上的优越感。
我们并没有处于什么劣势,相反,他们已经用了一张牌,而我们现在比他们还要多了一张呢。
“行了,反正我们也不知道咱们那些搭档手里都有些什么牌,先走着看吧。”谢安舒拍了拍手叫醒众人:“我好像听见了水声,你们有人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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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人都或多或少松了口气。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五个下了场的人慌神,毕竟他们自己算是深居幕后,靠着一手莫名其妙的牌打辅助,正面上去刚的可是这五位。他们玩家就算再厉害,没有这五个角色在场上动手,难道光凭一手牌炸死对面的人吗?
难说,保不定还真有这种牌。
但怎么说谢安舒那一番话也安下了同为角色的人的心,同时还安下了这些玩家们的心。
严淮有点欣慰,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所以硬生生地把嘴角那点弧度给压了下去。
这一关才刚开始呢,他有预感,这种情形不会只出现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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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谢安舒走失后,严大佬就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本性了~
求收藏求评论~我这么半夜三更地辛苦更新,结果上来就看见又有人取关……唉,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