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最后一个问题。”齐忌眼中闪过光,问:“为什么你从活鱼馆回来,就一直夹着腿走路?”
“因为我裤子撕……”吴窃嘴巴急刹车,跳下桌子:“要你管?!”
其他人哈哈大笑,詹星河笑道:“我说你长痔疮呢,原来是□□烂了。”
詹师兄,有你这样坑师弟的吗?吴窃幽怨地瞪他。
戚传曦敛起笑容:“三年前广缘斋附近的灵机被盗,一直找不到,会不会是他藏起来了?”
“找到他不就知道。”齐忌迈步出去。
“你知道他在哪里?”吴窃跳下桌子,想跟去看看。
“不知道。”齐大爷淡定回答,“我去趟武装队拿枪,你有兴趣顺把武器,就一起过去。”
当然有兴趣!吴窃兴致冲冲随他去武装队。
齐忌是奉铁无云之命去讨新枪的,武装队的人再横也敢怒不敢言,再说齐忌虽在调查队,武力值却不比丹竹差,能不惹还是别惹。
吴窃挺直胸脯站在齐忌身前,有个老大仗腰果然不同。潘安容躲在人群里,朝他伸舌头,红舌进进出出,活像一条剥皮蛇。吴窃恨恨记下,有机会要拿剪刀把这烦人的东西剪掉。
莫问领了齐忌与吴窃去武器房。
一间五十平米的房内摆满冷兵器,唯有内里一个柜子锁着二十几把不同规格的枪。最上面两排是□□,下面三排是突击□□、□□。
齐忌目光炽热地看向最上面五把银质外壳的□□,伸手摸出一把。
吴窃也把手伸向□□,啪地手背被莫问狠狠抽打。他无辜地看向莫问。
莫问:“你没资格。”
啊,好气人!吴窃无奈收回手,复又想到被美人打打手背也是幸福的,便不再计较。
莫问看他一脸坏心眼的笑,嫌恶地催促:“选好了吗?”
齐忌喜滋滋将枪别在腰间的墨绿枪套上,吴窃才发现里面原来还塞着一把旧式左轮,此时已被齐忌拎出来丢回柜中。
莫问:“这里不收垃圾。”
“武装队本来就是垃圾场,不收垃圾收什么?”齐忌笑着又顺走两盒子弹。
冰山美人莫问只递出一个冷眼,将柜子锁上。
“齐老大,我的武器呢?”吴窃喊住要出门的齐忌,这家伙该不会太高兴,把自己给忘了吧?!
果然他露出“啊,原来还有这一回事”的恍然表情,指着满屋子刀枪剑戟,“随便挑一把。”
一点诚意也没有!他剜一眼高大男人的后背,想剜出一块肉来,而后绕了一周,挑了一把样式古怪的短剑,剑非钢铁所铸,而是云母类物质,泛着淡淡的紫金光彩,剑身锋芒,剑尖却是两瓣如意纹的利片,最有趣的是如意利片竟是活片,收入剑鞘时自动合起,抽出时自动打开。
他自知不如戚传曦威猛刚劲,又非武将出身,长刀□□根本不适合作战,于是才挑了这么一把长度适中的剑。
莫问以为他是看中剑的华丽表象,不耐烦叮嘱:“拿了就不能换。”
“不换。”吴窃笑嘻嘻将剑揽入怀中。
二人趾高气扬地出武装队,莫问送到门口,转身就想走。
齐忌:“最近有人偷渡灵机空间。”
而后他也不管莫问听没听见,做什么反应便离开了。吴窃在二人之间打量,跟上齐忌。
“你们有一腿?”吴窃凤眼微挑,问出心底话。
“你猜。”
齐忌又来咬耳朵说话,吴窃跳开,揉揉耳垂,才不想去探讨二人的关系,只是升出一抹可惜的念头——他仿佛同时失去了两个好看的男人。
“阮银不是真名。”
吴窃一边把玩短剑,一边听管陇焦急地报告,他刚从档案处那边回来。
吴窃给自己的短剑起了个名字,叫“无缺”,半天没理会其他人叽叽喳喳说什么,只拎了最后一句重要的听。
“厨子说他老哼一句‘叫一声佛主回头无岸跪一人为师生死无关’。”
舒雀拿高跟鞋尖点詹星河:“现代人,这是什么歌?”
詹星河也迷茫,拍吴窃:“小可爱,这是什么歌?”
“这几年的一首歌。”吴窃努力回忆:“不是14年就是15年吧。”
管陇吃惊:“这个人没死多久。用灵机偷渡是极少人知道的秘密,就算知道,也不敢真的实验。而这个新人不仅听说了这件事,还敢去做,说明他消息灵通,而且心狠手辣。”
大家齐齐想,什么样的人符合这种情况呢?
吴窃不由出声:“消息灵通可能是他家里经常来人,朋友多,所以无意中听到用灵机偷渡的秘密。心狠手辣说明这个人死前就是一个理性的人,至少不会是个软蛋。”
舒雀顺着他话分析:“通常新人不会轻易交到朋友,除非他有某种能力或者魅力,这种能力或魅力与他生前的职业、经历应该有关。”
说完她意味深长看一眼詹星河。詹星河露出纯洁笑容,辩解:“我刚来时候受欢迎,确实是因为我是一个明星,但是我一点也不理性。”
舒雀点头:“明星自杀率虽然高,但是投胎率也高,犯不着冒险。”
所有的线索归结在一起,似乎有了线头,但线头之后又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线,怎么猜也猜不破。
“目前只找到八个人,很可能还有小部分人在他或他们手上等待实验。”齐忌沉沉发声:“顺着这两条线索找吧。一条是最近四年间,新来报道的卷发男人,朋友较多。第二条是其
余失踪十一人的下落。胖子、舒雀、将军一队,我、吴窃、星河一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