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齐忌在外吼:“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这一吼房子都抖三抖,老头怯怯回答:“我也不知道,晨奇叫他老师。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能不能把画还给我?”
吴窃面无表情盯着他,直把他盯得低下头,知道他没有“藏私”,才站起来。老头眼疾手快抢过油画,抱在胸前。
吴窃见他将画搂得结结实实,不禁鄙视道:“生前不珍惜,死后才惦记有什么用?”
若是珍惜,何必自寻短见。
老头又露出一副傲慢姿态,骂道:“你该不是傻子吧?能活着谁想死呢?”
齐忌在上头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和他扯皮什么,麻利上来。”
“谁扯皮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喜欢家人,还要放弃,他家里人该多难过。”吴窃边说边爬上门框。
三人走在路上,琢磨这个老师应该就是阮银。
“这个阮银莫不是生前搞邪教的吧?”詹星河疑惑问,按老头的描述,这人洗脑功力一流。
“不可能。”齐忌果断否决:“能用别人实验灵机,说明他脑子清醒,做事有条理,不是那种乌七八糟的人。”
詹星河如此猜测并不是毫无依据,在九中身体是永恒的,不存在超度飞升问题,能被超度的只有精神。而擅于从精神层面蛊惑人的便有可能是搞邪教的。
突然三人顿住。齐忌看向吴窃:“你该不会和我想到一块去吧?”
吴窃白齿之间泄出一声笑:“我猜你猜的和我猜的一样。”
詹星河吊起眼尾,不满问:“什么你猜我猜,说明白。”
齐忌:“擅长精神层面的诱导,理性、冷静,又不是搞邪教,便有可能是一类人。”
詹星河似乎猜出来了。
吴窃撞他肩膀:“师兄,精神方面的医生,你接触过吗?”
詹星河神色一暗,不说话了。
齐忌勾住吴窃后领子,拽着他走:“去档案处查查。”
“数三声,放开我。”吴窃护住衣领。
“三。”
“二。”
齐忌:“一!”
吴窃返身拽下领子,暴喊:“你大爷的。一天不打能死?”
三人赶回代理会。恰巧管陇他们也回来了。
站在档案处外面,管陇简单说了调查结果:“我们围着活鱼馆周围跑了一圈,朋友多人缘好的人有三个,但都不是卷发。卷发应该只是伪装道具。”
齐忌:“哪三个?”
管陇:“下棋的高老头,裁缝丁叁,这两个都被我们排除了。最后一个是……”
“我。”
管陇:“你。啊?什么你?”
管陇错愕地望向说话的人。一个三十多岁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他掀开卷发,露出一个光头。
吴窃心道:这么标志性的特征,难怪要戴假发。
男人的双臂被莫问扭在身后,虽被制服,却还一脸淡定。
莫问?吴窃心里掠过一丝疑惑,收尸队的人为什么要掺和调查队的事?他看向身旁的齐忌。齐忌捕捉到他的眼神,递回一个笑。
通风报信!混蛋。吴窃一下便明白过来,是齐忌通知莫问去抓人的。
嫌疑人已找到,也便没有进档案处的必要。莫问押着他与调查队的人一同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