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使我上进(2/2)
她素来与陶母亲近交好,以前还想着两家的孩子能成一对,结两姓之好,亲上加亲。
可等后来陶乡嫁去北京后,便就此住嘴,再也不提了,不过平日里仍旧走动着。
陶母是个勤快的,已经将面馆里的脏桌子擦了大半。
见半年不见的好姊妹登门,她连忙丢下了抹布,寻了个好板凳招待对方坐。
“可不,家里一大摊子在这呢,总不能丢下不管……”
陶母脸上还是那副生意人的盈盈笑模样,和气的很,看不出一丝不如意。
两个好姐妹许久不见,自然是有许多的话要讲。
说着说着,面馆里又进来了一些周围的亲邻,无一不是瞧着面馆重新开张,进来凑热闹的。
陶家的面馆开了许多年,比陶乡的年纪还要大上数辈。
这还是从陶乡爷爷那一代传下来的,如今是交到了陶父的手里。
开到现在也算是个老铺子,是祖产了,只可惜生意素来不怎么好。
在透明玻璃板相隔的后厨熬着骨汤的陶父早年间双手受了伤,手筋断过。
而陶家面馆的招牌刀削面凭的就是擀面后的劲道。
陶父没办法手揉面团,只能买外面那些半成品回来做面食。
吃叼了嘴的本地人都能吃出其中区别,见味道不好,人气渐渐也就散了,不复从前火热。
于是陶家面馆慢慢也就沦落成普通面馆一样,只招待着一些熟人或是生客。
好在门面都是陶家的,不用付额外的房租、水电,或多或少总有富余。
就在人愈多时,隔音极差的二楼传来一声“噗通”声。
像是有什么摔倒了,连着一个清晰的水杯破碎声。
陶母一听,面色都变了,急忙搁下所有人往上赶。
还在后厨里的陶父也是,丢下须得看着火候的高汤锅,径直就冲了出来。
“乡乡……”
他们边往楼上跑,边唤着。
“乡乡?”“陶乡?”
坐在面馆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这是陶家的女儿回来了?
锡山镇是个小地方,一丁点事都能从西家传到东家。
很快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陶家那个嫁去北京的漂亮女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