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2）

“既然你不会因为我的讨好与泪水而动摇，又何必呢？况且引了毒，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说不定绝处逢生呢。”李清河说的轻快。

“这话你自己信吗？”沉默片刻，何默远道。

“不信。”李清河抬手看腕间红豆手串，眸光清莹，道，“我所想要的，已实现了一半。不枉了。”

长久的沉寂，连风声都远去。

何默远闭眼，极力压抑内心的复杂情绪。

如此洒脱，如此透彻，如此灵秀。

当真可惜了。

何默远轻叹一声。

“是我欠了你了。”

“可有心愿？”

李清河忽地笑了，道“有刀么？”

何默远看他一眼，摸出一柄匕首。完全不担心她会鱼死网破。

入手冰凉。

李清河拔出匕首，刀锋雪亮，照见她平静面容，是柄好刀，笑了笑，垂了眼帘，遮住眼底浓郁的黑暗，一点一点磨指甲。

“小心手。”何默远忍不住提醒道。

这算什么？李清河几乎笑出声来，极力克制自己，有种用刀砸何默远一脸的冲动，十指缓缓收紧。这样居高临下的施舍的语气。

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明明已经小心谨慎了三年，怎么就骄傲大意了呢？看吧，你对人心软，人要你的命可不手软。

果然无权无势只能任人宰割么？

那些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天真幻想，该散了。

李清河将刀入鞘，递给何默远，微笑浅浅“谢谢。”

半句不提她所想要的。

无懈可击的优雅。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