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记忆(2/2)
“谁...谁在审问犯人啊,只是正常的询问一下想调查出事实真相而已。”敌方气场太强大,Cherry老师明显底气不足。
“不管你想做什么,现在我要把我白名单的同学带离这个地方。”天使老师扫了一眼破旧的辅导室,语气满是不屑。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随便把人带走!”
“事情很清楚,我刚才去看过监控了,是秦同学自己不小心跌落楼梯,和丁雨晴同学无关。”
监控,想得倒是周全,只是为什么...丁雨晴在一旁听着二人争论不发一言。
“可秦桑榆同学自己说了是丁雨晴把她推下去的,而且我们......”
天使老师抬起手打断Cherry老师的话,“有些同学见不得别人好,一时嫉妒心起而说出一些对他人不利的言论,这种情况还是很常见的。我已经说了,我看过了监控,事实就是,这些事情与丁雨晴同学无关。好了,雨晴同学跟我走吧,早就跟你说过,和一堆黑名单待在一起不会有好事的。”
丁雨晴别开Cherry老师明显挽留的目光,跟着天使老师走出了辅导室。
“小晴...”隔壁的门打开,在里面的众人走出。李晓星见丁雨晴洗脱罪名眼里满是高兴,但碍于天使老师在场只敢怯生生地喊了下她的名字。
丁雨晴冲她笑了笑,而后看向在她身旁的男生。
“詹士德...”丁雨晴撇撇嘴,语气中竟罕见的带着一分撒娇。
不顾周围人讶异的眼神,詹士德将小姑娘搂入怀中,柔声问道:“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头就晕晕的。”丁雨晴有些委屈。
“你先回宿舍好好休息,我过会儿再去看你。”詹士德摸摸她的头安慰道。
“我去,这是詹士德和丁雨晴哦,没被掉包吧?”也许是气氛太过诡异,连一向大大咧咧的黄辉宏讲话都变得特别小声。
“一次性掉包两个啊。”Cherry老师的声音亦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到,这两人...当着天使老师的面就这么乱来。
而一旁的天使老师却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出言斥责,只是挑了挑眉,转过身当没看见,毕竟是两个她现在最看重的学生,不久肯定能获得菁英荣誉的,她又怎么会为难他们呢?
“陆老师,那个监控......”
“老师相信你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心准备比赛,其他的,老师都会帮你解决。”天使老师转身盯着她,面上带着柔和的微笑。
回到宿舍,丁雨晴坐在沙发上,这么回忆着刚才和天使老师的对话。
其实,陆老师只是帮我隐瞒了一些真相。比如,我真的“亲手”把秦桑榆推下了楼。而她,为了舞蹈比赛,选择保住我,放弃已经受伤夺冠机会大大减少的秦桑榆,是这样么?丁雨晴把对讲机举到眼前思考着。
想起刚才詹士德在耳旁说的催眠,她起身坐到电脑前查起了资料。
“叮铃——”
丁雨晴接起电话,耳边响起熟悉的电子合成音。
“从前有个漂亮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小凯伦。小凯伦的家里很穷,没有钱买鞋子。可怜的小女孩在夏天光着脚,到了冬天,只能拖着一双笨重的木鞋。两只脚磨出了水泡,小凯伦难受极了。
后来,一位好心的老奶奶收留了小凯伦,小女孩儿有了干净的新衣服,还有很多漂亮的鞋子。她每天读书写字,帮助老奶奶做家务,人们都夸小凯伦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但是小凯伦心中藏着一个愿望:拥有一双和公主一样的红舞鞋。她看过公主的红舞鞋,那是世上最美丽的鞋子,它们是那么可爱,像红色的玫瑰花;它们是那么的柔软,像白天鹅的羽毛。小凯伦常常想,要是自己的小脚丫也能穿上它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游戏开始了,你敢玩下去吗?哈哈哈哈哈哈——”
丁雨晴放下手机,她不知道这通电话是谁的恶作剧,又或是真的游戏又开始了。说实话,她现在并无法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秦桑榆做的,因为和秦桑榆谈话那段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如果,真的是秦桑榆做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没有人不知道这场比赛的重要性,她受了伤无法再参加比赛对她能有什么好处。这通电话又是什么意思,谁是小凯伦......
“叩叩叩”
“小晴,在吗?”门外传来李晓星小心翼翼的声音。
丁雨晴起身把门打开,瞳孔一缩,“你!”
“嘘!”李晓星赶忙把那人推进门,“你们俩谈吧,小心一点哦,我在隔壁帮你们放风,有什么情况对讲机联系。”
“你怎么直接过来了?”丁雨晴领着这个不速之客去沙发坐着。
“面对面交谈更直接些。”来人不是詹士德又是谁。
没错,詹士德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丁雨晴。那天从森林出来,丁雨晴就把对讲机给了他。而在秦桑榆打算叫走她时,她摸口袋也是为了提醒詹士德把对讲机打开。毕竟两人都在森林里看见了秦桑榆奇怪的举动,虽然当时丁雨晴让詹士德别想太多,可不代表她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毫无怀疑和防备之心。在辅导室外,他们也是故意亲热,借机传递消息罢了。本来是打算电话联系的,詹士德也确实去了图书馆,不过后来他想着还是当面讲更清楚,在宿舍也可以登入学校图书馆资料室,就直接潜进来了。
“你之前跟我说催眠,是觉得我当时被秦桑榆催眠了吗?”丁雨晴问到。
詹士德摇摇头,“只是猜测,其实你们过去之后,我就打开了对讲机,但是只听见你问秦桑榆有什么事要说之后就没声音了,接着我好像依稀听见不知道是谁说了一个推字,然后便是秦桑榆的惨叫声了。我叫陶老师他们过来本是想如果又开始游戏了多一个人护着你也好,却没想到他们成了证明你行凶的证人。”
“你就那么笃定不是我突然想行凶把秦桑榆推下去的?”
“前后对话我全程听着,我找不出你的作案动机而秦桑榆的行为却足够让我产生怀疑,当我赶到现场时,你神色恍惚,看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况且,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么。”
“没想到你会相信我。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只相信,真相’呢。”丁雨晴学着詹士德的语气。
詹士德一噎,其实,他还真是这么跟钱富豪说的。
“你真的想不起当时发生了什么么?”
丁雨晴无奈地摇头,“我连你说我问秦桑榆的话我都不记得,我只知道我跟着秦桑榆去了楼梯口,再回过神来,就是陶老师他们在楼下看着我,而秦桑榆倒在地上。”
“如果说催眠可以让人做出不受自己控制的行为,那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又如何让你立马忘却那段记忆呢?”詹士德略一思索,转头却见丁雨晴面色有些苍白,“你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今晚早点睡就好了。”
詹士德还想再问,不过看丁雨晴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只好作罢。“温心兰曾经提过,有人给了她一片游戏光碟,所以她才会一直打电话找我玩游戏,这次,会不会也是游戏,你有没有接到一样的电话?”这才是他来这儿的最终目的。
“......就在你们敲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