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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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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昨天晚上就在想这个?”老师原本以为晚儿思考的或许是什么深奥的问题,却不曾想,这个问题竟然如此简单,但她还是回答道,“三九天,地冻天寒,京城中的护城河也要冻结,除寒冬之外的时节,冰皆会化为水。”

“但老师所说的只是能够看到的事实而已。其中蕴藏着怎样的道理?”老师给出的答案和自己想到的并无多少区别,晚儿自然不会满意,于是追问道。

老师愣了一下,旋即也开始思考水与冰之间转化的问题,可是思来想去,除了刚刚的那一句回答之外,她也说不出多少花样出来,但是她毕竟是能够担任皇女授课老师的人,随机应变能力自然不弱,只见她转过身去,轻轻地咳嗽一声,悠悠地道:“殿下,水在冬天结冰,冰则在天暖时化水,人人得而知之,有如君王,夫明君,既有雷厉风行之手段,也有海纳百川之仁德,正如同冰之坚,水之柔。水冰能够相互变幻,水能解渴,冰能解暑。两者不仅不矛盾,更是缺一不可,往往反而需要两者相互依存,方能成就一代明君。”

“谨听老师教诲。”晚儿意识到老师并不能给自己真正的答案,只好暂时选择了放弃,但是她又立刻想到了那个男人提起的另一个概念,于是又问道,“老师,学生还有一事不解,请问老师,何为人力?”

“何力?”老师一下也没有听清晚儿的问题,不禁皱起了眉头。

“人力。”晚儿重复了一遍,“就比方同等重量的衣裳要比同等重量的丝重上许多,这价格上的差异就来自人力,请问老师,这人力作何解?”

老师这回算是听明白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便听到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青雀儿,你这个问题问的不错,朕来给你答案。”

听到这个声音,晚儿的老师脸色一变,当即跪伏下去,唱道:“参见陛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晚儿的母皇,也就是当今陈国的皇帝,晚儿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想要跪下行礼,但是她毕竟坐了一个晚上,猛地跳起时,气血上涌,使她不禁觉得眼前冒起一片金星。

“青雀,你昨晚在书房过夜,想来现在手脚僵硬,就免礼吧。”皇帝似乎看出了晚儿的窘迫,笑道,“你刚刚问的是一个好问题,朕就亲自来为青雀解惑。”

“杂乱无章的丝不会凭空变成身上的衣裳,锋利的兵器也不会凭空砍杀敌人,墨水也不会凭空变成文章,这些都需要人力,这也是朕每天都要反反复复考虑的东西之一。”皇帝解释道,“上至满朝文武,下至仆人杂役,她们付出的每一分气力都可以称作人力,她们既然付出了,朕身为一国之君,就必须要为她们所付出的人力买账。”

“有人要权力,有人要钱财,有人要名声,她们用人力与朕交换,朕自然不会吝啬与她们交换。青雀,你要记住,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交易,哪怕是朕也是如此。朕尊为帝王,其实在这一方面,与寻常商贾却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就比方你前几日见到的云景侯一般,她做了许多事,付出了很多人力,但她也向朕索要许多东西,如若朕不知晓她的功绩,光是听到她的要求的话,朕会毫不犹豫地下令杀了她。”

“那母皇要给她吗?”晚儿对于自己与赵祯一起见过云景侯的事被母皇知晓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恭恭敬敬地问道。

“此事朕还在考虑……”皇帝道,“青雀,你问的这两个问题都很有趣,是谁教你问的?”

“回父皇,是儿臣那日在一醉楼,一个男子与儿臣说的。”晚儿不敢隐瞒,如实回答道。

“男子吗?”听到这两个问题都是一个男子所问,皇帝的脸上露出一丝讶色,“倒是一个奇男子,竟能问出如此问题。”

“不……母皇,是那个男子告诉儿臣的,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皇帝见晚儿话说一半就停住,追问道。

晚儿一咬牙,道:“那个男子还说,就算是母皇亲至,也远远不如他!”

“哦?”皇帝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笑起来,“什么男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他的身份?”

晚儿回答道:“也许是一醉楼的掌柜,与云景侯关系不浅。”

“和云景侯关系不浅吗?”皇帝思考了片刻,随即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开口道,“青雀,你再去一趟你那不成器的嫂嫂的家中,让她把身体养好以后,再找一次云景侯。”

“母皇要做什么?”

“朕要见见那个口出狂言的男子,顺便提前见一见这个云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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