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2/2)
慕阮阮话还没说完。
赵雍探手一捞将人稳稳地搂入怀中,借着身高优势,低头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发旋间印上一吻,附耳低声道:“乖一点,等我回来,嗯?”
……
慕阮阮回到观赛席时,场上御射比得正是火热。
文宁偏头瞧了她一眼,惊奇道:“你这是去蹭了哪家姑娘的胭脂,这么红?”
“……”神他喵胭脂。
慕阮阮木着脸,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看你的比赛。”
文宁却反而不愿罢休,倾了倾身,目光如剑把她里里外外扫了个遍。
瞧得慕阮阮心头颤颤,差点没忍住如实招来。
终于文大小姐双掌一合,疑惑道:“你的猫呢?”
猫?哦……猫啊。
慕阮阮对着文宁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她她把猫落在赵雍那儿了!!
文宁眯了眯眼,结合林林总总异常之处得出结论,逼问道:“说,你……是不是在外头有别的小妖精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慕阮阮哭笑不得,老神在在地想,外头的小妖精么……
赵雍?
也、也算吧。
文宁假惺惺地抹了抹泪,凄凄哀哀又道:“除了我跟赵元和你居然还要别的手帕交,你……你这个、这个”
慕阮阮接哏,“渣女?”
“没错!”
慕阮阮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以后少看些话本,多读些正经书,也不至于临到头还词穷。”
文宁:“……”还能不能做彼此的暖心手帕交了。
两相沉默之际,席间却忽然爆发出一阵喝彩。
她二人转头望去,靶场上,赵之祯以一环之差败给了拓跋肇。
拓跋肇就着弓弦弹了弹,在铮铮嗡鸣中挑眉问道:“愿赌服输?”
赵之祯蜷了蜷手指,声音平淡不见波澜,“你要什么?”
拓跋肇睨了她一眼,倚着长弓懒懒散散没个人样,“小爷我要明月三钱,辰星二两,甚得清风流云随意来个几壶,也便是勉强使得。”
“若是姑娘拿不出,”他凑近了几寸,压低声道,“来我麾下做个奉笔添香的门人,如何?”
文宁倒吸了一口冷气,“乖乖,这个魏国的劳什子世子还真是刁钻,我看赵元和这回怕是遇着对手了。”
慕阮阮呷了一口茶,高深道:“那可未必。”
虽然,原著里确确实实没写这一茬,但是慕阮阮就是对赵之祯有一种莫名其妙地笃定。
毕竟是战无不胜的赵小将军呀。
赵小将军面无表情,“昔日周天子欲饱览天下,特设采诗之官,上采皇皇天地之颂,下取元元黎黍之歌,进而以成国风十五篇,诗颂三百言。”
“《诗三百》中风月星云之词,俯仰可拾。世子殿下要哪几首?我寻个小僮速速誊抄与你。”
拓跋肇却不馁,笑吟吟道:“小僮所书哪比得上美人墨宝。且既是姑娘有心赠我清风明月,流云星辰,便不要任笔墨俗物来焚琴煮鹤,无端误了雅意。”
“依我之见,需得醴泉的水洗胭脂砚,描来美人儿远山黛秀的笔,最好……”
文宁听得一愣一愣的,呐呐道:“这是甚么好物,我怎生听不大懂?”
慕阮阮噗嗤一笑,乐了,“好一个登徒子,人家是要咱们元和郡主的胭脂、螺子黛,替他誊诗呢。”
文宁恍然,顿时肃然起敬,“他们有文化的人真会玩。”
赵之祯冷淡道:“无聊。”
她皱着眉把长弓往裁判处一递,调头就走。
拓跋肇一哂,扬声道:“姑娘如何这般没有耐心,我话还没说完呢。”
赵之祯理也不理。
拓跋肇几步追上前去,并肩往外走,只低声道是。
“最好……再碾颗红豆下去,当得是最解我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