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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鬼魅.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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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堂猛地盯了他一眼,只道:“都转过去!”

诸人一呆,随即飞快转身,立在原地,不敢动作。

陈璧不知周锦堂要做什么,眼下她也顾不上了。她只觉得有些冷,又有些晕,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近了些。

周锦堂将她横抱在怀坐下,一手捂上她的嘴,另只手抬起她受伤的小臂,张嘴将那两个血洞含入了口中。

陈璧身子一抖,给他牢牢捂着嘴,只能呜呜出声。

他的舌舔附在她的肌肤,用力一吸,飞快偏头,吐出一口黑血。

陈璧没了气力,任由他摆布,如此来回不知有几次,自他嘴中吐出的血才变作了鲜红。

周锦堂最后又吸了一回,轻轻舔过她伤口周围,将那些残留的红迹一一去除。陈璧虽然昏沉无力,却并未完全昏迷,她呆望着他冷冽的侧颜,脑中一片空白。

滚烫的唇舌,掠过肌肤的触感,将那透骨的寒意一点点地扫落。

周锦堂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撕下一角衣料,替她裹住了伤口。随后,他抱着人起身,飞身上马,驾马而去。

肖世容等人听闻动响亦不敢回头,等得那马蹄声远得几乎听不见了,才陆陆续续地回转过身。

47、滋味 ...

猎场另一头, 薛翰骑马至山泉处, 下马饮水。

林间翠叶葱郁, 风声微微,偶有鸟雀脆鸣,幽深清寂。薛翰甩了甩手, 抬头忽见前方树影中显现出一抹艳红, 眸光一凛。

那人坐在白马上悠悠而出, 红色的披风如血如焰, 于一片深翠之中, 愈发浓烈刺眼。

“李指挥使。”

李云楼浅笑着睨他:“这儿可没什么好猎的,世子爷倒是会偷闲。”

薛翰:“彼此彼此。”

李云楼慢条斯理道:“从前几回,世子爷都是在西场, 跟着侯爷一块儿, 怎么今回却到东场来了?”

薛翰看着他:“莫非东场我来不得?”

“自然不是,”李云楼笑了笑,“只是东场山势险峻, 路不好走,世子爷金尊玉贵,若是磕着坂着, 那可不美。”

他顿了顿,又缓缓道:“说起来,周将军似乎也在东场。”

薛翰目光轻动,还未开口,就见一名锦衣卫自林间窜出, 停落在李云楼跟前:“指挥使——”

李云楼瞥了薛翰一眼,点了点头。

薛翰眉头一蹙,下一刻就听那锦衣卫道:“周大将军手下的一个小兵意外受伤,半刻钟前,将军带着人先回营地了。”

李云楼神色微闪,薛翰却倏然变色。

区区一个手下受伤自然不算什么,可要如此兴师动众,劳烦周锦堂亲自送回,可见是不太寻常。

李云楼:“怎么回事?”

“细的属下也探听不到,只知那小兵似乎是……给毒蛇咬了。”

李云楼面色发沉,鲜见地没了笑影。

此时,薛翰飞身上马,抓起绳子就要掉转马头。李云楼目光一定,盯着他道:“世子爷这是要去哪儿?”

薛翰并不打算应他,李云楼冷眼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淡淡道:“世子爷就这么过去,莫非是想闹得人尽皆知不成?”

薛翰僵住,猛然扭头看他:“你……”

李云楼眼里浮现出一丝讥诮:“你就算是赶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反倒是会害了她。”

“你是什么时候……”薛翰脸上难掩惊异。

李云楼骑马向前几步,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从前世子爷不知情时,日子过得也不差,如今倒是魂不守舍了。”

薛翰神色一冷:“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云楼嘴角轻勾:“我不过是有种感觉,世子爷似乎……并不乐意看她活得好好的。”

薛翰眼睛骤缩,眉头紧皱,脸色愈发难看:“指挥使真是会自说自话,那不过是你以为的罢了。”

李云楼不语,只那样不浅不淡地看着他。

薛翰捏紧拳头,面上微微冷笑道:“今早听说皇后娘娘身体有恙,我着实有些奇怪,此等事宜私下禀报给皇上便是,结果却传得人尽皆知,看起来倒像是……想把消息传给其他人一般。”

*

营帐内,随行的方太医给陈璧施针逼毒后,转而向周锦堂禀道:“将军,人已经没有大碍了,休养几日便可。”

周锦堂点头,见方太医仍看着自己,似乎欲言又止,不由拧眉:“怎么?”

方太医给他眼风一扫,缩紧了脖子,只低声道:“我看将军脸色也不太好,唯恐是方才以口除血时,沾染了毒物,不若我给将军看一看?”

周锦堂摇头:“过几日就好了,死不了。”

方太医听说过这位的性子,也不敢多劝,畏畏缩缩看了他两眼便作罢了。

此时,原本闭眼躺在榻上的人轻轻出声道:“将军,奴才看,还是让太医瞧一瞧罢,那蛇瞧着实在吓人,别留下什么隐患。”

方太医连连点头。

周锦堂原本想摆手说“能留下什么隐患”,眼睛一转,看到那个小人儿两只眼静静地望着自己,不禁喉头一紧,默了片刻,哑声道:“也好。”

方太医略微瞪大了眼,他朝榻上那个小少年面色一瞥,心道:方才就觉得,这个小兵模样细嫩标致,很有几分女相,而且周锦堂为了保她性命,竟不惜亲自吸.毒,可见是非同一般。

周锦堂见方太医杵在那儿不动,眉头拧得更紧,方太医有所察觉,连忙上前来给他看脉,走得太快,险些平地跌倒。

陈璧瞧得分明,悄然一笑。

她笑时,原本有些苍白的面容透出一层薄薄的浅晕,瞧着小脸粉致致的,像一朵半开的芙蓉。

周锦堂看在眼里,眸光一深,眉眼间的不耐之色也无声息地淡退了。

如方太医所察,周锦堂果然是沾染了毒液,脉搏有些微不紊,这青花蛇毒虽不至于见血封喉,却也毒辣,得亏周锦堂身强体壮,若换了旁人,沾了毒恐怕是站都站不直。

方太医给他们二人开了药方子,命下人拿去配药煎煮,交待了用药事宜,便退下了。

营帐内一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璧觉得四下静极了,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只靠坐在榻上,垂着眼,盯着自己搭在薄被上的手。

周锦堂大步走到她跟前,在榻上一坐,倾身靠近,捉了她那只受了伤的手细瞧。

陈璧想要缩手,给他一瞪,咬住了唇,不敢稍动。

周锦堂望着那两个已经有些凝结的小血洞:“还疼?”

陈璧点头。

他冷笑:“该,看到蛇就不能乱动,你冲上前要当靶子,不咬你还能咬谁?”

她点点头,低声道:“将军教训的是,奴才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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