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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鬼魅.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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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璧垂眸,道:“在将军面前,奴才就是个一文不值的人,眼下您觉得新鲜才如此……起了兴致,就拉过来逗一逗。其实外头想进咱们府里,给您消遣的美人,数不胜数,随便拉过来一个都能说会笑、能歌善舞,比奴才强百倍不止……”

她吸了口气,抬起眼道:“您能不能……放过奴才?”

58、疼惜 ...

周锦堂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两眼盯着她, 目光黑沉:“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

陈璧垂首不语。

周锦堂捏住她的下巴, 迫她抬头,直直地望进她眼里。

刚刚她的话,字字都像针扎在他心头, 令他浑身刺疼。看来, 在她眼里, 他周锦堂只是个贪恋美色的愚蠢莽夫。

他满面霜寒, 眼波沉寂, 死死盯着她冷笑道:“我看你是同你那爹一样,打从心底看不上我这样的武夫罢?”

她一震,想要摇头, 却给他捏着下巴, 无法动弹:“不是那样……”

周锦堂眼底仿佛蕴着血色,冷厉至极,好像要将她生生洞穿。

陈璧怔怔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样也好。

他看她片刻,没等到她开口,两颊略微抽动, 随后蓦地松开手,将她推回榻上,拂袖大步而出。

陈璧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是他摔门而出的声音。

她一动不动地呆坐在榻上,觉得身上有些冷, 却忽见那原本已经走掉的人竟又怒气冲冲地折了回来。

他冷冷道:“这是老子的地方……你给我滚,再也不要让我在这府里看到你。”

陈璧咬唇,赤脚踩到地上,伏地朝他磕了个头:“奴才遵命,谢将军……不杀之恩。”

她起身时给那长袍绊着,有些趔趄。

周锦堂来不及思索,人已经往前了半步,待见她扶着床柱站稳,脸色一变,双唇抿得更紧。

陈璧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之处,只回身去取了炉子上头的缠胸布,胡乱地团在掌心,再不敢看他,快步往外走出。

周锦堂立在珠帘后,冷眼望着她走过来,在她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刹那,右脚鬼使神差地一伸,横出了半只靴子。

她只顾着往前走,根本没顾着脚下,如此便猝不及防给他的靴子一绊倒,两手一撑,抖落了外袍,露出大片耀眼的雪白。

陈璧惊呼出声,当即环住自己,却直直地朝下跌去。

周锦堂伸臂搂住她细腰,将人抱入怀中,他一勾脚,挑起地上的那件袍子,单手握住,扯高,将她上身罩住。

陈璧在半空中斜着身子,腰上被他牢牢支着,与他近乎是面贴面,呼吸相闻。

她局促地抓紧了那件袍子:“奴才不是成心的,将军饶命……”

周锦堂望着她几无血色的面孔,闻着那一缕令他黯然魂消的幽芬,心里既爱又恨,竟好像是给人搁在油锅上反复地煎,那样难耐自抑,几乎令他痴狂。

陈璧剩余的讨饶之言还未出口,蓦地给他紧紧搂住,登时滞住。

周锦堂的头在她肩上,呼吸拂落在她耳畔:“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玩意儿,你这个……小白眼狼!”

他低沉的话音到最后有几分咬牙切齿,将她搂得愈发紧。

陈璧没有出声,周锦堂正要开口,忽然感到肩头处仿佛有些湿热,猛然一震,立马想要松开少许看她情形。

谁知她察觉到他动作,竟突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臂膀,不让他松开。

周锦堂深深地咽了口唾沫,耳鸣阵阵,几乎以为是自己生出了什么幻觉。

随后,他听到那个细弱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我、我从来没有瞧不起将军,将军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

周锦堂微微屏息。

她低低道:“可我是待罪之身,永远见不得光,与我一同,恐怕是会……辱没了将军。”

周锦堂一凝,仿佛有些明白过来。

她一直说自己配不上他,生怕害了他的名声,恐怕正是因为……如今二人身份的云泥之别。

早先他听了那些话,并不当一回事,可回想她刚才几番落泪,分明每一回都是因为他……举止孟浪、无所顾忌。

他习惯了她在自己跟前是个小奴才的模样,却时常忘了她实际是……

周锦堂想到陈三爻那张清冷端肃的面孔,心头微凛。

陈璧:“我愿意一心当个下人伺候将军,却不能与将军……就算将军待我有大恩,也不能。我就算没有能耐帮陈家沉冤昭雪,也不能……给我爹抹黑。”

周锦堂没有出声。

她缓缓地松开手:“将军,您放开奴才罢——”

周锦堂仿佛颇为顺从,轻轻将她松开,不过手掌仍在她腰间。

陈璧一动,想要挣开,却无法。

她看向他,倏然一个激灵。

周锦堂神色发沉:“你离了我这将军府,还想去哪儿?莫非是要去找薛翰?”

她双眸微整,原本有几分湿气的眸子愈发显得雾蒙蒙的:“我没有……”

周锦堂冷哼:“别想骗我……我看人家对你还念念不忘着呢。”

陈璧扁嘴:“不信就算了。”

周锦堂眉头一拧:“嘿,小东西,你还敢跟我……”话说一半,瞧着眼前这双水盈盈的大眼,生生止住,生怕一个不好又惹哭了她。

他忍了忍,默了片刻道:“难不成你还想远走高飞?陈家的事儿不管了?”

陈璧不语。

周锦堂:“我看你说的什么要报仇,也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她抬眸飞快瞟了他一眼,仍然不吭声。

周锦堂嗤了一下:“怎么,不服了?”他眉头一挑:“那你跟我说说,你想怎么报仇?眼下又已经到了哪一步?”

陈璧道:“我会想法子到宫里去面见皇上,请皇上为陈家做主。”

周锦堂眼睛一凝,缓缓道:“你能想什么法子入宫?就算给你进了宫,皇上九五之尊,凭什么要见你?你又怎知,皇上就会信你的话?他若能信,当初陈家出事,你爹喊冤的时候就该信了。”

她抬眸:“那件龙袍是有人蓄意放在陈家的,我爹从来都不会把要紧物什安放在家祠,尤其……那里有我娘的牌位,他不可能把那样的东西放在那里。至于入宫的事,我……我自有法子,不用您管。”

周锦堂险些给她气笑了:“你说是就是了?还自有法子……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要想进宫面圣,唯有一种情形才有可能。”

她抬眼直视他,神色迷惑:“什么情形?”

周锦堂一噎,随即恶声恶气道:“总之这个法子,你想都不要想。”

陈璧眼里浮现出一层气恼:“我、我都要滚出将军府了,你还管我这些……”

周锦堂:“谁说的?”

她一愣:“刚才分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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