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放学过来我帮你擦药（2/2）

程衍鸣学着他的语气说：“好的呀”，说完就自己笑出了声。

阮欢忍住想要骂出口的脏字，瞪着屏幕仿佛在瞪程衍鸣本人：“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啦？”

程衍鸣嗯了一声。

“吉华外贸的老总，你知道吧？”阮欢故意没有说黄鹰的名字。

程衍鸣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变化：“知道。”

“是这样的，他最近跟我爸在合作一桩生意，但是我了解到此人私底下好像有些比较隐秘的传闻，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了解啊？”

程衍鸣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不绕弯子么？”

阮欢咬着唇角，迟疑半秒，接着索性开门见山：“他做的不是单纯的外贸中介，那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对不对？”

程衍鸣那边水声停了，耳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擦头发，阮欢等了很久才听到程衍鸣嗯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还调查到什么了？”

“图纸，你的眼睛，这些我全都知道了。”阮欢说完又立马追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想知道黄鹰下一步要做什么吗？”

“少爷有何高见？”

“以前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追究了，不过这次你得配合我。”

“那我得考虑考虑。”

阮欢急了：“有什么好考虑的！”

程衍鸣调笑道：“那我答应你总得有点好处吧。”

阮欢顺利掉进了程衍鸣挖的坑里，问道：“你要什么好处？”

程衍鸣假装怪罪：“刚刚叫你拍个照片，你都不肯拍。”

阮欢脱口而出：“有什么好看的啊！”

“你不是说过么，我有特殊癖好。”程衍鸣说的理所应当，让人无力反驳。

阮欢一秒服输：“行行行，拍给你拍给你，不就是拍个照片么！”

过敏的地方在阮欢的后背，他扯着后衣领，把手机伸到衣服里面盲拍了一张，焦都没对准就发给了程衍鸣。

发完，程衍鸣似乎不太满意：“不是说屁股过敏了么？”

“瞎说的你都信！”

“看不清，重拍。”

“卧槽，大哥，那地方在后背，你就不要太挑剔了吧？”

“好啊，那算了，我睡觉了。”

“等一下！你等我一会儿！”阮欢说完就走到全身镜前麻利地脱了上衣，然后把镜头对准镜子里自己的后背，拍了好几张，最后选了最清晰的一张发给程衍鸣。

图片上，阮欢整个光裸白皙的后背都暴露在镜子里，腰窝之类的具体细节拍不太清，但轮廓上仍能清楚地看到少年纤薄的腰肢，脊沟深陷，两块肩胛骨宛如扬翼的蝴蝶伸展在双肩下。

以及象牙白的皮肤上，一小片集中的红痕，就像是未经染色的绸缎绣上了朱砂绒。

图片发过去很久程衍鸣都不出声，阮欢差点以为他不在了，于是问道：“喂，人呢。”

耳机那头很安静，似乎有程衍鸣浅浅的呼吸声，紧接着传来他的回应：“嗯？”

阮欢一边重新穿上睡衣，一边说道：“这下拍的够清楚了吧。”

程衍鸣又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明晚我值班，放学了过来我帮你擦药？”

他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在跟阮欢商量。

阮欢突然有点不习惯，“不去了吧……我自己有药。”

程衍鸣一本正经地哄骗：“你的药不管用，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好？”

阮欢挠了挠后背又开始发痒的地方，无奈道：“那行吧，去哪儿找你啊？”

程衍鸣的声音低沉轻缓，像某种恶意的引导：“药膏在值班宿舍，下了晚自习来宿舍找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