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的自虐(2/2)
今天的会议就是需要董事会通过一项非常重要的技术开发投资方案。这个方案关系着公司未来数年是否还能在行业中保持领先的地位。
看着安嘉带着情绪坐进来并重重地关上车门,安远山基本上没有理她,更没有心思关心她今早报到的具体事情。
刚才出门前魏英已经把安嘉今早的状况和他大致说了一下,他既没有安慰女儿,也没有对女儿做出另外的安排,只嘱咐安嘉,一个人在路上要注意安全。
开车的老张从后视镜看到安嘉一副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嘉嘉,你要是时间来得及的话,先和我一起把你爸爸送到公司,然后我再送你去学校,你看行不?”
安嘉犹豫着还没开口,安远山就插了一句,“不用管她,就照她自己说的,在地铁站放她下车。”
安嘉:“……”这是亲爸吗?还有没有更过分的了!安嘉一面腹诽着一面把嘴撅得更高了,老爸这样坑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安远山瞥了安嘉一眼,嘴角悄悄弯起。不就是扛点行李嘛,没啥大不了的!想当年自己上大学时穿着一双豁了口的皮鞋,背着十几公斤重的行李,不照样跑了几千公里的路?女儿的能力一定比他想象的要强。
司机老张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后视镜中向安嘉投去了同情和安慰的一瞥。
早上8:30,安嘉只对安远山和张叔叔说了声:“我走了!”就赌着气在地铁站附近下了车。
安嘉身上背着一个大号的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装了必须的生活用品。装在真空袋里的铺盖被绑在了行李箱上面。
安嘉费劲地拖着行李箱不方便走楼梯和滚梯,只能艰难地挤进直升电梯。
电梯的拥挤程度远远超过了安嘉的想象。本来就小的电梯因为她的超大号行李占据了太多的地盘,显得更加拥挤。
没挤上电梯的人在后面不断推搡着安嘉,早已挤上来的人看到她带着那么多行李不满地抱怨,向她投以白眼。
从电梯上下来,地铁站内拥挤照旧,安嘉和她的超大行李好不容易来到了安检口,还被安检人员唠叨了一通,那么大的行李放上去容易压坏他们的仪器,说你一个小姑娘,拖着那么多行李,打个车不好吗?带那么多东西,行李箱是外交官的,背包还是猴子的,不像是贫困学生嘛!一定是脑子秀逗了才来挤地铁。
被讽刺抱怨的安嘉好不容易通过了安检,终于在指定位置排上了队。
地铁来了,里面更是拥挤不堪,还是亏了志愿者和地铁推手的帮助才挤上了车。在地铁上单脚轮换站了一个多小时,安嘉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挤得脚不落地是什么滋味。
地铁到站了,接着又转公交。
安嘉心里憋着口气,无论再如何辛苦都不去打车,在她这个独生女的认知里,折腾了自己就是折腾了父母,他们一定会因为心疼而后悔的!
当安嘉带着她的超大号行李站在A大门口的马路对面时,已经上午11点了。
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今早与父母之间发生的不愉快已经在长而艰难的路程中消磨掉了大半,安嘉感觉自己真是有当女汉子的潜力。她坚信,就算是考到另外一个城市上大学,没人陪伴,自己也能轻松搞定一切!
站在马路对面,看着A大那全国出名的标志性校门,安嘉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暂时忘记了今早与父母之间发生的不愉快,心情逐渐转好。
大学五彩缤纷的生活,这就要开始了么?安嘉愉快地想。
A大,你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