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装草包 01(2/2)
果然魏昊皱起了眉头,道:“这个不可能,她怎么跟你说的?”
“随口一提而已。”魏阳耸了下肩膀,“集团的事我不管,我自己的小摊档还岌岌可危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去跟人家道个歉,公事我跟她谈。”
魏阳挺直了身体,一字一句地重申:“我不跟她结婚。”
魏昊觉得魏阳的叛逆期从16岁开始早恋起就至今没有结束过,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从小因为是老幺的关系,也是一等一的会撒娇,后来发现撒娇的力度有限,就开始学会硬刚了。
到底是魏家人,表面上再吊儿郎当,根骨还是坚硬凶悍的。
“你要是逼我,我现在就去结扎。”魏阳平静地说。
“结扎?你怎么不去自宫啊?!”魏昊骂完,叹了口气,使用怀柔政策,时隔多年重新叫起魏阳的小名来,“幺幺,人不能一辈子都不背负责任,小时候我们不逼你,是希望你没有压力的长大,但你不能一直这样任性下去……”
“我手下有百十来个员工,他们目前算是我的责任,你要我帮你,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定帮,公司给你都行,结婚没戏,我以为七年前我去澳洲的时候就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魏阳微微眯起眼睛,后退半步,道,“还有你和二姐别再这么叫我了,太恶心了…”
魏昊好话赖话说尽,见他给脸不要脸,当下撕去慈眉善目的伪善外装,撸起袖子要揍他,被一旁伺机而动的杜兰冲上来拦住,魏阳趁乱跑了。
但他还是同意下个礼拜约赵泽宇吃饭,他大哥的血压已经不能再升高了。
公司业务忙,他一个礼拜没回家,就近住在自家旗下的酒店里,也没出门鬼混,他闻着房间里无花果味的香薰,一边感慨杜兰的办事效率,一边再次回忆起那场美好的情事。
他是在逃出宴会的途中遇到他的,小美人不擅此道,翻栏杆的时候掉到了灌木丛里,被自己捡了出来。夜幕低垂,月色澄澈,宴会厅中隐约透出小步舞曲的旋律,他像参演了一出情节劣质的偶像剧,看着那张沾着泥的白净脸颊,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多巴胺。
对方虽然摔得一瘸一拐,衣服很狼狈的皱起来,但明显可以看出衣料配饰的不菲价格,大概也是谁家厌倦了社交宴会出逃的小少爷。
这样好看的人怎么自己刚才没注意到?
魏阳反手拎着西装外套,微笑着表示自己没带车钥匙,请求对方捎他一段路。
小少爷扬起下巴打量了魏阳一下,大概在判断他配不配得到自己的帮助,魏阳假正经起来很能蛊惑人心,尤其微微低着头微笑的样子,他心念一动,点点头答应了。
“你为什么跑出来啊?”小少爷看他扯送了领结随手扔在地上,问道。
“逃婚。”魏阳狡黠地冲他眨眼,眼眸深处又浓又黑,盯着他不放。
小少爷见他态度轻佻有些恼怒,又不明所以的有些脸热,移开眼睛小声嘀咕道:“女人最麻烦了……”
魏阳察言观色,顺着小少爷讲话,终于知道他是哄不来女友,被大哭大闹着分了手,正满腹郁气没地方发泄,于是带他来了常光顾的酒吧,请他喝酒。
小少爷心情郁卒,几杯下肚便絮絮叨叨讲话,一会儿抱怨他姐姐,一会儿抱怨他前女友,小嘴巴瘪起来的样子又乖又嫩,看得魏阳心窝发痒。
“……不接电话也要生气,不说晚安也要生气,我都说了堵车嘛,多等一会儿又怎么样……”小少爷两眼打圈,诉说着他天真的恋爱故事。
魏阳有些想笑,娇气的小朋友谈恋爱就是这样的,当年他与女友也经常因为这种事情吵架。
他同那小少爷聊天,句句都能说在对方心坎上,哄得对方心思舒爽了不少,连带着看魏阳也顺眼。他跟自己平常交往的朋友都不一样,那些人要么哄着他,要么巴结他,这人却肯同他认真平等地交谈,倾听自己无聊的琐事,让他开心不已。
魏阳的情商见识均在这象牙塔里的小少爷之上,样子又雅又痞,小少爷没遇见过这种段位的人,很快便卸下了心防。
“我也喜欢温柔又听话的人……可他偏偏有男朋友了……”他喝了两种酒,有点发晕,支在吧台上自言自语。
“世界上多得是温柔听话的情人。”魏阳低声说着,看着他轻轻颤动的睫毛,“但我可以带你试试另一种。”
“什么……”小少爷茫然地望着他的眼睛,被灼热的气息所魅惑,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
魏阳俯身过去,小少爷口感绵软,口中还有微甜的酒味,他没经历过这样热烈而富有技巧的亲吻,电光火石间脑袋里炸成了烟花,手脚的力气全部流走了,任由魏阳揽着他,吮吸他颤抖的口唇。
不同于他和女友间浅尝辄止的吻,这种近乎可怕的力道让他体内某种东西沸腾了起来。
周围响起几声起哄的口哨声和笑声,小少爷五感消失,只剩下嘴唇间滚烫的触感,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施以快乐。
过了不知多久,魏阳松开他,轻声问:“舒服吗?”
小少爷被酒精和快感所俘获,澄亮又迷蒙的双眸望着魏阳,叹息道:“舒服……”
“那我们去个更舒服的地方吧,Pumpkin。”
“我不是Pumpkin……”小少爷喃喃地说着,主动跳下椅子,“我是赵书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