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思(2/2)
但是由于对天上的星辰的喜爱,我没有坐起来。
关于那个触手怪还有什么呢?对了,“罪魁”和我的“宿命”,是什么?这个根本想不明白,不过寒冥的声线感觉基本一样,大概“罪魁”真的不是那个触手怪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因为从灵魂侍老人口中,我可以感觉到这个“罪魁”是个对我有某种影响的人物——而且那个老人好像也知道罪魁是谁——可他什么不说!那他不说的原因会不会和不让预见未来的原因一个性质?那这个是不是就是不让看未来的原因了?
这就完了,之前的结论也开始不确定了,空欢喜一场。算了不想这个了,既然不让知道,我就不知道。
接着是天下大乱,秦余的能力暴露出来,直到现在,竟然和寒冥人在“不共戴天”的仇恨上建立起合作关系,但这也没有办法,我太缺帮手,我们人类太缺少具有反抗能力的人了。
我大概可以解释这个问题,从那段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记忆里找到的原因,大概是当时靠近那第一个会放光的寒冥人——估计他是灵魂侍的祖先——和如今攻打安全区的情况一样,最前面的都是炮灰,然后落到地球的炮灰因为充足的阴寒之气不再成长,身体渐渐进化的弱不禁风,而地球充足的资源又使智慧和想象力随之成长和发展,人们渐渐忘却了寒冥,忘却了个体的修炼和进化,除了个别人,像秦余他们一家。
落下来后幸存的寒冥人就这么在地球继续生活,在某些方面——比如自愈能力、战斗力——退化了,但有的方面也成长了,就是思想文明、科技,但这些技术在无法每家都普及的情况下,在两军交战之时肯定是完败,大概是这个原因,不然再没有比这更优解。
再然后映象最深的就是那两次崩溃,第一次寒冥人攻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无能,第二次发现心理的软弱,但没办法!谁能看到自己守护的人被……还无动于衷?那段记忆的影响,守护流阳仿佛成了我另一个义务,虽然我知道我不用把它当做什么要拼出性命去做的事,因为我还是个少年,我才将将十八……但是,我放不下,我脑子里也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放下,在这种天下大乱的时候,有能力的人年龄再小都是成年人,相比较我来说,现在我身下那些沉睡的大人、老人,年龄再大,也都是“孩子”,只有在比他们更弱小的别的青年面前,他们是“成人”,因为我比他们在这个世界中了解的更多,他们比别的孩子了解的更多。
这么想来我必须去担这个担子,义无反顾。
一个月了,世上还剩多少人,他们又是怎么样?国家的援军到哪里了?还是已经全军覆没了?
人们在无尽的被屠戮中抓紧机会建起安全区,现在看来,这究竟是希望还是在绝望中的挣扎?
我愿意相信这是希望,因为在面临绝望时我们才会挣扎,才会拼命地含着眼泪为我们自己创造希望。若说它是挣扎,那就否认了人们的竭尽全力,而且,没有任何一个希望可以被否认,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否认希望。
我坐了起来,手背被水泥地硌得生疼,寂静之中,远远地传来呼唤声,那亲切的声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我翻身跃下,寻声而去,那是我的人,是我会拼尽一切去守护的人。
感谢秦余,感谢月老。
我要为她留下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