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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闻声毕竟是皇子,身份尊贵,即使是被关在巡防营,待得地方也整洁干净,根本不似个牢房。
他坐在柔软的被褥上,背靠着墙,手脚以舒适的姿势随意地放着。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看到谢知行,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谢知行冰冷问:“犯了什么事?”
李闻声拽拽地说:“谢大人你管不着。”
谢知行皱眉,道:“看来殿下喜欢巡防营的牢房。”
李闻声百无聊赖道:“总比你这个冷冰冰的人好。”
谢知行道:“是不及殿下暖和。”
要说暧昧太久也不全然没有好处,比如现在李闻声就听懂了谢知行这句话的暗指。
他一下子便呼吸发紧,想把这个人拖进来就地法办。
但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哪怕只要抱抱这人就好:“你走。”
谢知行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他一走,李闻声便把脸埋进膝盖里。
会说话的、活着的阿行。
一天后,李闻声离开巡防营回到府邸,洗漱后睡醒一觉,白五便跟他说收到黑七的传书。
他原本以为是谢知微的消息,结果看到信上陆潜两字后,瞳孔猛地一缩,内力催动,掌心的纸团便化作了灰。
白五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李闻声冷冷开口:“去查,便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个人找出来。”
让他千百倍地体会阿行受过的痛苦,要他挫骨扬灰。
***
上庸城谢家。
被陶宴亭拦下没去军营的谢知微正在家里等小男朋友和他的好兄弟。
陶宴亭怎样都放心不了这具病弱的身躯,一定要让顾南诊脉才如意,谢知微没法子,只能照做。
而第一次来兄弟情人家的顾南也有点紧张。
昨晚好兄弟红着嘴回去,一看就是在外边干了坏事,也不知道弟妹清不清楚是他让兄弟开了窍。
虽然他觉得兄弟之间看小黄书不是什么大事,万一弟妹介意那就尴尬了。
调·教与调·戏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却完全相反。
他只能祈祷弟妹不是第一种人。
陶宴亭也是想到了这茬,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面子:“见了小九别乱说话。”
顾南抿紧嘴。
陶宴亭满意了,见到谢知微,他简单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好兄弟顾南,他有一个心上人,目前正在追求。”
“…”后半句话的意义在哪?谢知微没搞懂,便对着顾南笑了笑:“在下谢九思。”
特别懂陶宴亭的顾南心累地说:“久闻大名啊,弟妹。”
“???”嘛?
陶宴亭揽住谢知微的肩膀,笑道:“进来坐。”
俨然一副主人气派。
顾南已经不想看到好兄弟得瑟的丑恶嘴脸,开门见山道:“让我给你把把脉。”
谢知微伸出手。
顾南双指搭上他的脉搏后,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一会瞪眼一会皱眉,像是若有所思又似恍然大悟。
陶宴亭被他吓得整颗心提了起来:“如何?”
顾南道:“他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奇怪的脉象。”
陶宴亭没心思跟他扯东扯西:“说清楚。”
他正经拉下脸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
“暂时不会有事,我找师兄过来,遇见这么个奇人,他一定感兴趣。”
说完就跑了。
弄得谢知微也以为自己出了什么毛病,问123是怎么回事。
123道:“你这种病看起来是跟先天不足很像,但是经过我这半年的调节,身体已经产生变化,顾南是神医,他能看出来很正常。”
谢知微道:“他不会发现什么问题吧?”
“这点不会,他最多以为又有了新病例,你放心。”
看顾南刚刚的表现,的确又像那么回事。
可陶宴亭不这么想,他以为很严重,需要顾南和他师兄一起才能对付,就很紧张。
他蹲下来,抱着谢知微的大腿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他又小声补充:“我不会让你有事。”
谢知微听见了,摸着他眼角的泪痣说:“别自己吓自己,顾南可没说有事。”
陶宴亭也不说他流氓了,脸枕着谢知微的腿,将他的手按在脸上,任他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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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忙完了,今天参加了同学的婚礼,所有事情暂告一段落,只等过年啦。
因为还在榜单,所以明天有大粗长,大家记得来啊。
本来想给大家发红包赔罪,可目前是手机码字,所以只能等电脑修好后补偿大家了。
抱歉,以及我三两钱终于回归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