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说情话了？（2/2）

太孤独缄默

却比人们更懂得爱

它也曾伫立街头

任车马穿身过

携满肩风雪满腔寂寞

却仍愿 坚信着

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正御风漂泊

它仍对你第一万次展颜微笑了

小心翼翼也略显笨拙

而你从未得知

那种渺小的温热

多么动人心魄

“呵——”

陈清风转头，“你笑什么？”

“我想，能喜欢这么温柔的歌的人，应该会看残花沉思，看落木忧愁，看孤雪吟诗吧。”

乡间的夜晚的星星和叶楼的眼睛，偶尔过的冷风和浅浅的梨涡，让陈清风一时忘了反驳。

叶楼抬头，看着他，“陈清风，你不喜欢谭子凌，是因为别的，还是他可能和你不同的性取向。”

陈清风还在思考，不甘自己一个人的卜向凡跳出来，“你们说啥呢？”

叶楼一笑而过，“没什么，说明早干什么。”

“我看了，湖里有鱼，明天我去钓鱼。”卜向凡欢呼，“这火好了嘿！可以烤了！”

陈清风摸了后脑勺，之前午睡时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剃头。”

叶楼眼珠子一转，“给人剃头。”

“别了，我没买保险。”

“没事，死不了人，而且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你是说，剃头剃到死？”陈清风活了十七年，也没想过比这还闹着玩儿似的死法，“那我宁愿屈辱地活着。”

“是嘞是嘞，真是委屈您了。”叶楼笑道。

夜晚，冷风，小湖，烧烤摊，火星点点，映在三位少年嬉笑的脸庞。

第二天，卜向凡钓了一个早上的鱼，也没见一条愿者上钩的。

陈清风顶着一个寸头和一双黑眼圈，打着哈欠走出门，“还没钓上呢。”

“哇，清风哥，你这发型帅！”卜向凡往后看，“叶楼呢？干嘛去了？”

“睡回去了。”陈清风蹲在湖边，往里投石子。

“诶诶诶诶，我这钓鱼呢，别扔别扔！”卜向凡急得跺脚。

陈清风收手，瞅着他，心想：你心里没点数吗？又打了个哈欠，“昨晚你呼噜太响了，我俩睡不着，打了一宿的游戏。”

“呀。”卜向凡尴尬地道歉，“那我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呼呼咔咔——”一辆拖拉机迟缓地开过，往山顶去。

陈清风注视着车消失在拐角，“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啥？”卜向凡望着湖面。

“我把手机带上了。”

卜向凡笑，“废话，手机怎么可能不带？现在谁离得了手机。”

“是啊。”陈清风拾起落在脚边的一张枯叶，起身，“好好看门。”

“靠，你才是狗。”这时卜向凡的脑子灵活了。

叶楼醒来已经下午两点，卜向凡还是毫无成果。

A市有A大和B大两所百年老校，国内名牌中的名牌大学。三人在两所大学逛了半天，感受了来自大学校园的气息。

叶楼一路兴奋，要去图书馆也要去教学楼，操场和食堂都要晃一晃。

陈清风就不能理解他的心情了，毕竟他没想过活到大学，只能乖乖地跟在身后，怕人走丢。

“陈清风，如果二选一，你选A大还是B大？”叶楼突然问。

“考不上。”陈清风从现实角度考虑。

“如果，假设，比如，就是让你随便畅想。”叶楼硬要给他一个设想。

停下，转身往回看走过的路，“A大吧。”如果我很不争气地还活着。

“A大啊。”叶楼看向左边的大学，轻笑，“挺好的。”

当晚三人去了市中心有名的夜晚游乐场，通宵到白天八点。

陈清风才知道，好像无所不能的叶楼竟然怕鬼，死活都不肯进鬼屋。

“那你第一次见面问我是否通灵？”

“想让你告诉那些鬼，离我远点，不要吓我。”

“你是傻子吗？”

“别说了，五零一。”

叶楼也发现，陈清风特别喜欢高空运动，蹦极来了两次，还想去第三次。

“你不怕死吗？”叶楼奇怪地看着他。

陈清风更奇怪地看着他。

......“你好像是求之不得。”

都是年轻人，玩嗨玩疯，谁还管几点几分。

反正回去的路上，三人累得差点睡过站。

“我靠，我们没关门吗？”卜向凡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叶楼低头一看，有鞋印，“房东吗？”

还没睡足的陈清风脑袋一歪，“来得真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