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2/2)
只道:“何人在外?”
门外人登时有了精神,道:“曾祖父,曾孙求见。”
回溯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曾祖父,什么时候有的曾孙子,唯恐是虚华在外面闯荡,沾惹了许多见不得人的风流史,边想边疑惑道:“不见。”
回溯心里就是个气打不来一处去,‘虚华这个货色,遇到一个脾气不好的女人,顺手就扔给吾做替罪羊,吾才不干!如今,他曾孙子找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曾祖父,曾孙儿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曾祖父出山,帮曾孙儿度过一事难关。”
“报姓。”羽童道。
“姓云名峰。”
“原是鸟族长。”回溯在第二次冬眠前,曾听说过有一位脾气坏到差的鸟族继承人,也试着打听过,‘此人与他毫无瓜葛,今日怎会寻他叫曾祖父,多半有诈。’
‘ 让吾去会会他,一天耍的是什么把戏。’
“可有令牌?”羽童问道。
“来得匆忙,未带。”
回溯却道:“让鸟族长进来。”
见不是来杀人放火而是有求于他的人,回溯放下了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到小锁骨上去,毕竟喊他曾祖父,中间肯定有内情,心中勉强不会相信虚华还是童子之身,会轻易出卖他的,犹豫良久,登时去叫羽童去开门。
回溯不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人只是来家里做客,自己为何要心虚呢怪哉,怪哉呀?
“曾孙儿吾何时有了你祖父的,吾怎会‘会有’子嗣”对于这两个字话,回溯特地加重了语气,奶声奶气道,“你可是在胡诌吗?”
屋内的回溯懒懒的倚在木榻上,衣服穿的松松垮垮,一头青丝也十分随意的扎着,就抱着一个枕头 ,迷迷糊糊的问道。
门外人抖落掉自己身上厚厚的雪,一进门,便傻了眼。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活了上十万年的天绝,竟是一个大约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故所谓天绝,乃是比神的等级要高很多的绝品天神。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是无疑了,天绝往往需要再修炼上万年左右,历经九九八十一次大小劫,期间也并未有多少人活下来,活下来的,追随一身的永远是苦难加身,情舍难分,死了跟活着没有区别;但权力的至高无上,随意更改神仙的命格,依然是这个熠熠生辉的战利品。
“云族长,您可是误会了。”小小的羽童早就看出来了旁边这个一身白男子,脸上写满着大写的“我不相信”,甜甜的的解释道:“吾家回公子一般不以真面目示人。”
听了简短的一番解释之后,‘云族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回溯道:“开门见山,话不多说,先回答吾的问题,第一,你可认识吾?”回溯微睁凤眼,粗略的打量下他,又闭上了。
‘骄凤世家?火凤?呵!长得些有老了,看吾已活了二十多万余年,依然容颜佳好。’
‘云族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傻问题给噎住了,顿了顿,道:“怎会不认识您,您是小辈的曾祖父呀?”
回溯又道:“第二吾跟你,又有什么亲缘关系”
‘云族长’回道:“您……”
回溯故为此说,其意是试探这位风度翩翩的白衣人,脾气态度的好与坏。
“第三,吾名为何”
“曾祖父名为回字溯。”‘云族长’脸上却没有几丝愠色。可奈何一件事,苦于向回溯帮忙。
“吾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要毫不犹豫地告诉吾,今年是开天后几几年呢,几月几日呀??”
“回曾祖父,今年是开天后十二万九千零一百三十一年,冬月,二十五日。”
“看来,吾原来已经足足沉睡了十万年则已。说吧,有何事求于我?”这时,羽童已将壶中的水煮沸,沏茶泡好,倾与两杯白花杯。
水汽氤氲,热气腾腾。
回溯掐指一算,道: “云族长?今日求于吾可是?原于你身旁依无恋人,让吾帮你求一段姻缘?”
“不是,曾孙儿这次前来是为孙女来求段红线。”
回溯又算,道: “?云秋晓水?不应有段幸福美满的婚约了吗?何必棒打鸳鸯?”
“我哪知道?”‘云族长’小声的嘟囔着,却不知回溯在一旁,眯着眼,静静地听,若回溯算的是对的,那人就是假的。
但,还是得自己硬的头皮上。‘云族长’,说是也不对,不对也不对,这可有些令‘云族长’犯难。
“……”
“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