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2/2)
回溯抽剑干脆在地面上直接攻击,虚华只是用单手接下他一步步的招,并不想还手。满是剑伤的右手,他竟不哼一声。
‘ 他明明有剑,为何不跟吾直接对打?为何要躲?’
眼有余光,虚华见周围聚集的人太多,不想伤及无辜。一抓回溯的衣襟,一拎,飞到另外一边去继续打。
完美的退场,无须任何理由。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个个都那么关心云秋晓水!她有什么好的!”回溯被虚华提着衣领,在落地的前一刻,酸痛的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不禁意的往下一落。“怎么就没有人关心过我呢。为什么要打架呢?不是说好了假装打一架吗,怎么打的跟真的似的?你手没事吧?”回溯脸色瞬间转晴,用纤纤细指揩掉在眼眶旁边逗留的泪水,一看,愣住了。
他看的是虚华的手。
“怎么会呢?况且,主人,我们不是在演戏吗?没事的。”虚华拿出手帕,擦擦被‘无暇’乱捅乱插的手心。帕子不一会便成了血色淋淋的,手上没有一丝伤痕。
话说,他们是何时达成共识的呢,就在虚华安慰云秋晓水时,他不停发出的暗号。斗鸡眼(夹),翻白眼(装),眨巴两下双眼皮(打),挑眉(一),皱眉(夹)【假装打一架】,凭回溯那聪敏的人,一下子就猜出来,可就是不明白,他为何要用一些乱七八糟现场瞎编的暗号来替代‘千里音讯’,好好说话不行吗?
“你不是说吾没有心呀,那吾怎会有眼泪?还会痛?”回溯疑道。
“额...没想到今日的主人苏醒了。”虚华别头却道。
“呃?”
‘为何感觉像诈尸’回溯心里懵逼的想着。
“主人知道什么叫吃醋了。”
“哦。”
‘原来是这样 ,吓死我了。’回溯心想道。
虚华道: “主人其实那都好,就是对感情上没有认知,淡漠不关心,没想到今日,主人,你是吃了谁的醋?哦,是云秋晓水吗?你是冲着我来的。”
回溯不答,只是摇头。虚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消息,睁大着那双血色魔瞳,一脸惊喜道:“那是不是我?是不是我!”
“不是一场演戏吗,何必如此较真。”
“唔,主人快看。”虚华虽有些失落,眼神暗淡,乜视却看,伸手指日。
冬日清冷的日渐渐移向不归山,东风轻吹掠过冰天雪地的‘木然界’,在一片又白又青的竹海里激起一片荡漾。
“怎得了?”回溯朝他所指的方向顺势一看。黄昏薄雾中,有些彩云飘乎,几只冬鸟飞过。有什么好看的?
“看日边。”虚华再次一指,指的是在日边轮廓旁飞的一只大鸟。
“看到了!是桃花宇,这老家伙还活着!”回溯大喜道,“好羡慕他会飞呢,可是吾只是只孔雀。”
“那又如何,主人可是凤九子的老大呢……”
嗖的一声,他俩已离开地面。虚华微微一笑道:“就算主人不会飞又如何,虚华带你飞!”说罢,虚华成龙,被回溯骑着,遨游与天际边,去打那个大鸟。桃花宇破口大叫嗷嗷嗷的,仿佛誓离他两个远远的,这可是虚华一尾巴抽来的,回溯也只是微微笑,不语。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细碎的撒落在银河边缘,追着月儿闪耀,意美。
“好美,吾好久都未来赏过这么漂亮的夜色了。”在空中追着桃花宇打了好一会的虚华玩腻了,终于肯把在背上默不出声的颠得神魂颠倒发型乱糟糟的回溯放了下来。
‘解放了!’回溯心中大声的喊道,原来飞起来是如此的难受。
“你特么的虚华!!老子没惹你,没骂你,没动你女人,我长的没你帅,没欠你一分钱,你特么草泥马的追着我打搞什么!!!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为毛,看我不顺眼你可以装瞎呀!哎呀哟哟哟,我的老腰呀,快断了!”桃花宇被虚华追得满面大汗累脱在仰面八叉的冰冷的草地上,呼呼地喘着大气,嘴里还不停歇突突突的大骂虚华,“你特么不懂得尊老爱幼吗?回溯,你也要好好的管管他,难不成让他非得闯出大祸你才高兴哈?”
“什么个尊老爱幼,我的年纪都不知比你大了多少岁。”虚华一伸懒腰后顺手抄着乱得一团糟的回溯反!驳道,又道:“还是主人的绒羽暖和。”说罢,他便十分幸福的躺在软软的怀抱里。
两个人,一个人用不平等的语气对着两个人说,受到明显虐待较为粗暴的桃花宇,别头去看他们俩,又不屑的扭头回去,又大惊的鬼车鸟叫:“虚华!!!你个狗玩意?!你的那双手该放哪放哪!你摸回溯哪儿呢!!”
虚华并没有听进他的话,手依然很自然的放在回溯的腹部向下,似乎已经离那里很近很危险了,但回溯并没有什么反应。
原来是睡着了。
次日,待虚华从回溯的榻上醒来时,回溯已经不见了。
‘怎会这样,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