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除了点头,他还能怎么办,他大婚那日,采凌躲在下人堆里,远远地看着他的相公与别的女人拜堂成亲。
知道秦麓后院有一个深得他欢心的貌美男宠,那个女人进门倒也没为难过他,只是趁秦麓不在家,隔三差五将他叫来教教规矩,聊聊天而已。
有一次被“教规矩”教的狠了,采凌在烈日下晕倒,昏迷不醒。秦麓怒急,扇了那女人一巴掌,气是出了,人又跑了,生意每况日下。
采凌摇着他的手,“相公,去把夫人接回来吧,我没事的,这个家要紧啊。”
被生活磨平棱角的二公子无奈,耷拉着脑袋低声下气去接人,在岳父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后才迎回受了委屈的夫人。
从那时起,他就应该看清,他们的关系已出现了无法愈合的缝隙,要是当时抽身,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不久,那个女人怀孕了,他见秦麓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常常觉得相公在背后抱住他,然后相拥而睡。每当这时,他都不敢睁眼乱动,生怕惊扰了美梦。
后来,不知怎的,那个多事的女人又险些小产,躲在秦麓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指着他这个罪魁祸首。
采凌很冤,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辩解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那人也不肯听他的解释,眼里尽是失望,他问,“采凌,你为何要这么做?”
谋害夫人,差点害死一条人命。本应报官,夫人心善,打发他出府,致死不准回来。
秦麓把他安顿在郊外的小屋里,走时言辞凿凿,“采凌,相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先住在这,这阵子风头过了,我再来看你。”
采凌还是信了,像块望夫石,呆呆坐着门槛上,望着曾经那个家的方向,等了一天又一天。
他听人说,城里的首富秦老爷娶了醉花楼里的花魁,又添了一双儿女……</p>